第225章 正中下懷

    雖然姑嫂,但是其實雲朵和秦河的姐姐秦雪其實沒怎麼交往。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電話更是很少打,從雲天手裡接過電話,雲朵十分客氣。

    結果誰知道秦雪一開口竟然直接怪雲朵「雲朵,聽說文靜住院了?你們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在醫院呢,剛做完手術,怎麼也要留個人照顧她啊。」

    「留得有人,鄰居張姐在。」

    「鄰居?你和秦河呢?哦,對你現在懷孕了,不合適在醫院,那不還是有秦河嗎?怎麼也不能只留一個外人在啊。

    這要不是秦河和我說,我都不知道呢。

    算了,反正我已經買好了去深城的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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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車票也買好了,而且還是秦河的親姐姐,雲朵自然也不好說什麼,隔著電話和秦雪客氣了幾句就掛了。

    秦河主動說的……雲朵心裡本來就有口氣,剛剛在廖文靜那兒稍微發泄了一點。

    結果誰能想到更氣的在這兒等著呢,按照廖文靜和秦家的關係,告訴秦家人廖文靜住院了似乎也沒什麼。

    可是深城這邊秦河的叔叔和秦河都往醫院跑了,何至於讓秦雪也來這一趟?!

    雲朵性子清冷,不會和別人一樣大吵大鬧的,好多時候生氣了,就是不說話。

    每次和秦河有矛盾了,事後和好了,秦河會提醒雲朵,以後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憋著生悶氣,要讓他知道為什麼生氣了。𝟨𝟫sɥnx˙ɔoɯ

    雲朵每次都應下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性子不好,每次雖然應下了,但是下次是不是能做到就不知道了。

    然而這一次,雲朵真的很想大吵一架,廖文靜茶里茶氣的真是氣到雲朵了。

    因為廖文靜手術了,她弱,所以大家都要哄著她嗎?

    掃了眼雲天脖子裡掛著的鑰匙,雲朵又出去了。

    「媽媽,你去哪兒啊?」

    「有點事兒。」

    出門之後雲朵直奔秦河的辦公室去了。

    「你怎麼來了?」秦河問完看到雲朵的情緒不好,放下手中的筆「是出什麼事兒了?」

    「你姐要來深城?」雲朵問「聽說是你和她說的廖文靜住院了。」

    「你怎麼知道?」

    「我不該知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河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不太合適,他解釋道「不是我說的,是我叔叔給我爸媽打了電話,問廖文靜家人現在的聯絡方式,他覺得廖文靜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應該和她家人說一聲。

    然後秦雪就又給我打電話問我廖文靜怎麼了,我就說實話了。

    可是廖文靜家裡……她母親在她兩三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她父親一直沒再娶,也就是這兩年才找了一個也是喪偶的,她和她繼母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她家裡也沒合適的人來。→

    秦雪這段時間剛好不忙,就請假過來了,以前她們倆的關係不錯。」

    如果不是秦河說的,秦雪來好像也正常。

    雲朵要是再生氣的話,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了。

    但是雲朵心裡就是不舒服,好像有口濃痰在嗓子眼堵著一樣,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本來是來吵架的,結果秦河再次無辜,本來也不是那種大吵大鬧的性子,於是雲朵剛竄起來的火直接又憋回去了。

    「你忙吧,我先走了。」

    然而秦河怎麼敢讓雲朵就這麼走了呢,現在雲朵這樣子像極了五年前雲朵不吭不哈地攥著氣非要離婚的時候一樣了。

    

    「我也不太忙,一起走吧。」

    掃了眼辦公桌上擺了一堆的演算紙什麼的,秦河去收拾的時候還仔細地給每張標好編號。

    雖然雲朵不懂數學,但是也能看得出來,秦河大概是算什麼東西算了一半。

    「你忙吧。」

    「我……」秦河剛要說不忙,有人敲門。

    雲朵順勢去開門,準備藉此離開,結果開門一看是秦河的叔叔。

    「秦雪要來深城,你知道了吧?」

    秦河點頭。

    「哎……以前吧我還覺得廖文靜那孩子瞧著還不錯,可能是因為親媽走得早,跟著奶奶和父親長大,所以性子野了點,除此之外也沒啥太大的優點。

    可是現在……她手術,咱們全家都圍著她轉,秦雪還專門從省城跑這一趟,總覺得有點太折騰了,雲朵專門花錢僱人照顧她還……」

    雖然廖文靜的確是有點折騰了,但是這話雲朵不好順著秦河叔叔這話說下去。

    秦河則沒這個顧慮,他收拾草稿紙的動作頓了片刻,他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沒事兒找事兒不怕麻煩的打那個長途電話,秦雪怎麼會知道?」

    「什麼叫我沒事兒找事兒啊,廖文靜家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啊,明知道沒人合適來伺候她,我何必浪費那個電話費呢。


    秦河和雲朵兩人皆是一愣。

    雲朵冷笑了一聲,仿佛在指責秦河說謊。

    本來秦河就怕雲朵生氣了,現在更是要問清楚了「不是,那你為什麼非要給秦雪打電話啊?」

    秦河叔叔說「哪兒我要打的啊,我就是想著廖文靜好歹也叫我一聲叔叔,我也算是長輩,她在這邊又沒家人,剛做完手術,就讓她一個人躺在醫院多少有點不合適,就去看了看她。

    是她和我說,要不讓她家裡人來一趟,我說了她家應該沒人合適。

    她說她爸前幾年又找了一個,她有個後媽,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去問你和你後媽關係好不好之類的呢。

    她剛做完手術,說是她家搬家了,不住以前那兒了,具體的地址她在筆記本里記著的,筆記本在她住的地方。

    我更不可能一個人去她住的地方啊,她就說秦雪知道,我這才想著給秦雪打電話的。」

    秦河已經把之前他演算的草稿紙快收拾好了,聽到秦河叔叔說了這麼多,徹底停了下來了。

    見他發呆,雲朵和秦河叔叔說「秦雪來了就來了吧,她和廖文靜關係好,擔心她也正常,自家人多走動走動也正常。」

    其實秦河叔叔得知秦雪要來的時候就有了好心辦壞事的覺悟了,現在再瞧著秦河的樣子,也知道多說無益,就走了。

    他剛出門,秦河憤怒地把手裡的演算紙使勁拍在了桌子上!

    沒管像是天女散花般落到辦公室各處的演算紙,秦河憤怒道「我找她去。」

    雲朵拉住秦河「你找她說什麼?你姐來你不高興?」

    「她拐著彎把秦雪叫來准沒好事兒,秦雪之前和她關係特別好。」

    「她肯定沒好事兒,但是她一個剛做完手術的人,你去質問她,你有理啊?」

    雲朵反問秦河,廖文靜茶里茶氣的很明顯了,現在去質問她,正中她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