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知道一個秘密

    「好,我一會兒就去看看。→」

    掛了電話,雲朵放下毛線準備出門,看了眼雲天,她又折回到廚房「我去找一下劉青,雲天和柱子在家,晚上你就不要出去了。」

    秦河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叫住雲朵「今天晚了,明天再去,不是……這麼晚了,你去找她做什麼?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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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朵就把簡平的電話和秦河說了一遍。

    「簡平和劉青那孩子我雖然不經常見吧,但是看著好像也沒啥問題,雖然這兩次劉青來找我,她看起來好像是越來越憔悴了,但是我真沒想到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心臟病。」

    因為簡平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雲朵也暫時忘記了還在和秦河生氣,把自己的感慨說了出來。 ✼✧

    「你現在去也幫不了什麼忙,明天再說吧,再說了劉青來深城都多久了,還在咱們家住過幾天呢,她可是一點都沒和你透露孩子的事兒。

    雖然現在是簡平和你說的,但是劉青不見得願意讓你知道她家孩子的情況。」

    秦河的冷靜讓雲朵後知後覺「你早就知道?」

    之前雲朵正躊躇怎麼問秦河老簡的事兒呢,現在雲朵覺得是一個好時機。

    「秦河,你到現在還是好多事兒都不和我說,當初辛衛國和孩子的事兒,因為事關你的工作,要保密,我能理解,也就不說了。→

    可是老簡有病和劉青孩子的事兒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你為什麼也瞞著我?」

    「你怎麼知道老簡……」

    「我下午出去就是看老簡去了。」

    秦河往外看了一眼,見柱子的注意力全在電視上,沒注意廚房,他關上門「別讓柱子聽到了。

    不是我不想和你說,是老簡不讓說的。

    老簡之前一直咳嗽,去衛生院開了藥不管用,就去了人民醫院,在醫院無意間看到了劉青。

    不然你以為老簡為什麼突然之間讓柱子住咱們家來啊?」

    雲朵微微皺眉,老簡的身體不好,暫時照顧不了柱子,讓柱子暫時住在家裡,雲朵能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這和劉青的孩子心臟不好有什麼關係?」

    「那孩子是先天性心臟病,老簡聽到了劉青和醫生的話,醫生的意思很明確,要做手術,但是目前全國有條件而且能做這種手術的就是申市。」

    「這樣的手術很花錢嗎?」雲朵說「可是有雲霜,我覺得簡平就算是再不想和之前的親戚有聯繫,自己的孩子生病了,簡平應該也能放下面子吧,借錢,雲霜應該不會不給吧。」

    秦河再次看了眼外面「我說的手術是心臟移植手術,而且能活多久還不好說,重要的是要有能移植的心臟。→

    我不是學醫學的,我不是很懂這些,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心臟移植多難。

    人沒了心臟就死了,我在學校圖書館看到的關於這方面的文獻,說是供體腦死亡但是心臟之後還是怎麼樣才能做這樣的手術。」

    「雖然我不打懂,但是聽起來還真是可遇不可求。」

    雲朵忍不住感慨,她似乎也能理解劉青為什麼這麼想要錢了。

    然而秦河卻對雲朵「可遇不可求」的話不置可否。

    「那她去申市最好,而且省城離申市也近,交通什麼的比深城可方便多了。」

    

    秦河這話也對,然而雲朵卻總覺得他似乎意有所指,只是具體是什麼,雲朵一時間還真是想不出來。

    因為簡平的這通電話,雲朵主動和秦河說話了,從廚房出來,看著秦河的情緒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雲朵彆扭道「我剛才問你老簡的事兒,並不代表不生氣……」

    「我知道。」秦河說「今天的連環畫畫了一半了,還剩下一點沒畫完,現在接著去畫。」

    沉默了片刻,雲朵想自己這樣是不是有點矯情了,就找補了一句「你白天要上班,工作的忙的話,就不用畫太麻煩的,像是雲天看的那種小人書上的那種簡單的畫就好。

    嗯,就是昨天畫的人啊什麼的還可以再簡單點。

    畫是手段,主要看你的態度。」

    「為你畫畫不麻煩。」

    雲朵撇開臉不再去看秦河,可是還是能感覺到秦河在盯著她笑。

    「那什麼……今天去看老簡,感覺他咳嗽很厲害,不要緊嗎?」

    秦河笑容僵了一下,不過因為雲朵沒看他,所以就沒注意,他用尋常語氣說「不嚴重,一直吃著藥呢。」

    晚上睡覺之前,雲朵如願地再次拿到了秦河畫的連環畫,雖然這次不是全家都是妖怪了。

    但是看著旁邊的註解,雲朵還是有點炸毛了「我沒吃醋。」

    「藝術來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我恰當地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

    瞥了眼秦河,雲朵看似並不認同秦河的辯解,但是嘴角卻不由自主揚了起來。

    雲朵看完今天的連環畫,雲朵小心翼翼地收好之後見秦河拿了本書裝模作樣在看,她問「還不睡覺?」

    「馬上看完了。」

    掃了眼秦河拿著的書皮,什麼數學分析應用,雲朵也不懂,就沒再管他。

    誰知道雲朵剛要躺下,雲天在外面敲門。

    秦河給他開門之後,雲朵只見兒子端著一盆水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媽媽,我給你洗腳。」

    「怎麼想起給我洗腳了?」雲朵心裡熨帖得像是什麼一樣,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媽媽辛苦了啊。」

    雲天剛說完,也不知道怎麼就踉蹌了一下,半盤水全都灑到秦河的鋪蓋卷上了。

    秦河放下手裡的書,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朝著兒子大吼「雲天。」

    孩子委屈巴巴地看向雲朵「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你嚷嚷什麼。」雲朵走到雲天身邊,安慰了他兩句,不滿地看向秦河「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現在怎麼辦?」秦河無奈地看著他濕漉漉的鋪蓋卷。

    雲朵的下巴朝床的方向努了努,示意秦河今天暫時睡床。

    「媽媽,你快點睡覺去吧,弟弟、妹妹也該休息了。」雲天抽吧著趴在雲朵的肚子上,看似在和還沒出生的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人在溝通感情。

    但是其實卻用口型在和秦河說話。

    然而秦河現在都是自己的鋪蓋卷濕了的「焦躁」,哪管得了兒子。

    見狀,雲天說「媽媽,我還知道爸爸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