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外公留下了好大一筆財產

    「你們不是要去吃飯嗎?怎麼回來了?」

    江小暖很驚訝,這個點肯定沒吃飯。『6』『9』『s』『h』『u』『x』『.』『c』『o』『m』

    「不吃了,壽總想看我外公的畫,他說外公的畫現在很珍貴,萬金難求,我和他說手裡有五六幅,他就死活飯都不吃了,非要過來看看。」

    陸寒年朝媳婦深深地看了眼,江小暖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說道「原來是看畫啊,壽總您等等,我得去找找,也不知道放到哪了。」

    壽總聽得上火,咬牙道「你們不會是隨便收的吧?」

    「當然不是,外公他老人家留下的寶貝,肯定要好好珍藏的,就是時間長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放哪了,你們坐著聊會天,我去找出來啊。」

    江小暖面不改色地扯謊,其實是畫還在缸子裡呢,不過她記得當初起缸子時,她瞧著有幾幅荷花圖很美,就留出了幾張,想找人弄個匾,到時候掛牆上,只是事情一忙,她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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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幅畫她也忘記塞哪了,應該是在儲藏室,得去找出來。

    江小暖跑到樓上儲藏室,翻箱倒櫃的,吃了一鼻子灰,總算找出了那幾幅畫,都裝裱好了,保管得也很好,沒起蟲,保管方法是姨婆教的。

    就是這幾幅畫落了一層厚厚的灰,看著有點淒涼。🐊💣 69𝕤𝕙υא.ςOᗰ 👤♖

    江小暖顧不上擦灰,抱著幾筒畫匆匆跑下樓,大聲叫道「找到了,壽總你看看。」

    壽總急切地站起身,表情恭恭敬敬,雙手接過畫,看到畫上那厚厚的灰,他沒好氣地瞪了眼,「太暴殄天物了,你們呀……」

    江小暖和陸寒年訕訕地笑了笑,有點心虛。

    其實是因為畫太多了,那麼大一缸子,真不覺得有多珍稀。

    可看壽總這模樣,感覺外公他老人家的畫,好像真是寶貝呢。

    江小暖還不知道這些畫值多少錢,只覺得應該不便宜,回頭問問壽總。

    壽總取出了一幅畫,小心翼翼地攤開在桌上,大約三尺見方,是出水芙蓉圖,畫還很新,顏料更是鮮艷,就像是剛畫出來的,顧學海因為不差錢,用的宣紙和顏料都是最好的,是以他的畫也保管得很好,這麼多年過去,還跟新的一樣。

    「就是顧大師的親筆畫啊,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壽總看得如痴如醉,搖頭晃腦的,江小暖和陸寒年默默看著,不敢吭聲,這畫美是美的,但要說有多美,他們也說不上來,感覺很多人的畫也有這麼美,好像沒啥特別之處。

    但這些話他們不敢說出來,怕會被壽總打死,看壽總這痴迷的樣子,肯定不能說一個不好的字,否則就要翻臉了。

    「你外公的畫能賣多少錢?」江小暖小聲問。

    陸寒年比了個五,再比了個八,小聲道「壽總說,前陣子他朋友收藏了一幅這麼點大的,花了這些錢。」

    他比了個一尺的長度,江小暖瞪圓了眼睛,小聲問「五萬八?」

    天老爺,練習本那麼點大的紙,就能賣五萬八?

    她得做多少衣服才能賺出來啊。

    果然畫家餓的餓死,撐的撐死,這行業好賺錢啊。

    陸寒年搖了搖頭,小聲說「是五十八萬。」

    

    江小暖倒抽了口冷氣,差點口水嗆死,五十八萬,天老爺,港城的有錢人腦子都進水了?

    壽總還在欣賞畫,看樣子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江小暖拽著陸寒年出去說,「你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壽總說,我外公的字畫在港城那邊很貴,前些日子拍賣行拍的最貴的畫,就是我外公的,要三百六十多萬,因為外公的字畫流出去的太少,物以稀為貴。」陸寒年說道。

    江小暖眼睛都冒光了,三百六十多萬,蒼天大地,這一幅畫比她一家服裝廠都貴,外公啊外公,您老人家真是大寶貝啊。

    「你沒和壽總說咱們有一缸子字畫吧?」

    「沒說,只說有五六幅。」

    江小暖放了心,叮囑道「千萬別說漏嘴,就咬死是六幅,等過些年再拿出幾幅,說是姨婆收藏的,東西少了才值錢,多了就賤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答應送壽總一幅畫。」

    「你答應了就送,以後別再隨便送人了,幾百萬的寶貝呢!」

    江小暖有點心疼,那六幅畫都是大寶貝,值不少錢,可陸寒年已經答應了,只能送給壽總,就當結個人脈了。

    陸寒年笑了,小聲道「放心,剩下的畫都你說了算,我不管。」

    江小暖嗔了眼,忍不住樂了,那麼多畫啊,他們發財了。

    「過幾天給你外公外婆,還有咱媽去上炷香,多燒點金條元寶,再送些他們愛吃的菜,要經常去看看,不能短了錢。」江小暖有點慚愧,這段時間太忙,都有一個月沒去給長輩們上香了。

    「嗯,我們一起去,小諾小誠也去。」陸寒年點頭。

    兩口子相視一笑,準備進去,就聽到壽總大聲問「你們這兒的電話可以打越洋嗎?」

    「可以。」

    江小暖回了句。

    壽總快速地拿起話筒,撥通了港城朋友的電話,沒多會兒電話接通了,他得意道「老桑,是我,有件大喜事和你說,哈哈,對,我現在在內地海城,陪我母親探親,不是那個,這喜事你怎麼都猜不到。」

    不過壽總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電話里的朋友興致好像不高,說話有氣無力的,不由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話筒里傳來重重的嘆息聲,壽總喜事也顧不上說了,忙問「到底怎麼了,你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我家老大媳婦懷上的孩子又沒了,已經第三個了,老壽,第三個了呀,也不知道是作了什麼孽啊!」電話里的男人聲音都哽咽了,和老朋友訴苦,「都七個月了,是個成型的男胎,手腳模樣都長出來了,產檢時都正常,可今天去醫院檢查,說聽不到胎心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的,還得引產取出來,老大媳婦身體哪還吃得消,這都是第三個了。」

    「醫生怎麼說?查不出原因?」

    壽總皺緊了眉,他和老桑是好友,也是生意夥伴,桑家主要做房地產,這次進軍內地房地產,也是桑家指點的,幫了他不少忙,老友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心裡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