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暖聽了後,興致更高了,這種題材拍出來,很大概率能拿獎,票房應該也能保證,不過就算票房少一點也沒什麼,能沖大獎就行。👑💙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她記得前世有個很有名的導演,也是港城這邊的,現在應該還沒成名,這個導演叫江家明,拍電影速度很慢,幾年拍一部,但凡出品,必是精品,在國際上都拿過獎。
不過江家明的電影風格特別明顯,電影人都稱為江氏風格,其他人也拍不出來,江小暖心中一動,也不知道這個江家明現在在幹什麼,她記得江家明成名年紀有點大了,成名前日子並不好過,好像在公司是打醬油的存在,沒人瞧得上,差點連飯都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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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遇到貴人,才有機會翻身,不過這個江導拍電影特別費錢,而且很大可能會賠本,但也可能會掙大錢,概率各一半,連江家明自己也沒法保證。 ✯✰✹❅
「這個題材很不錯,我先預訂了,怎麼樣?」江小暖笑著說。
受寵若驚的阿珍有些不安,連聲道「我怕寫不好,只是有個構想。」
她肯定不會賣給其他人的,只賣給江總,但她擔心寫的不好虧本。🐳✋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江小暖笑了,「我對你有信心,不著急,等生活安定下來後再慢慢寫。」
「嗯。」
阿珍點了點頭,她也是這樣打算的,先和張福離婚,再搬出這個鴿子籠,找個環境好點的小區住,這個地方晚上太鬧了,醉漢鬧事,還有夫妻打架,以及一些夜晚工作者下班回家的動靜,都吵得她靜不下心。
第二天,當地有關部門組織了歡送會,很多當地企業家都出席了,楊惠蘭母子也來了,陸寒年作為訪問團的領隊,上台發言,感謝了當地部門的熱情招待,也感謝了參觀的那些公司老闆,再說了些客套話,就結束了發言。
掌聲雷動,陸寒年下了台,坐在江小暖旁邊,悄悄擦了下額頭,剛才在台上緊張死了,他其實不喜歡這種活動,也不習慣上台講話。
江小暖瞥了眼,暗暗好笑,便湊過去在陸寒年耳邊輕聲說「我老公最棒了,能文能武。」
說完還在桌下比了個大拇指,陸寒年表情沒變,但上揚的嘴角,以及變紅的耳朵,都表明了他內心的得意,還夾了只螃蟹放在媳婦碗裡,心裡的緊張也消失了,甚至覺得,這種發言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說幾句話嘛,和平時公司開會一樣,隨便講幾句就行了。Wingdings: ⌛︎🖲︎⬧︎♒︎◆︎⌧︎📬︎♍︎□︎❍︎
回程路上,江小暖在羊城下了車,她和林靜約好了,要在這邊住幾天,陸寒年雖然不舍,可也只得同意,他知道媳婦和朋友幾年沒見,肯定很想念。
「你和小諾小誠說,媽媽在這邊給他們買好吃的,過幾天就回家。」
分開時,江小暖叮囑自家男人,前些日子和兩個小傢伙打電話,還說會很快回家的,得和小傢伙們解釋下。
陸寒年抽了下嘴角,他可不覺得自家小崽子有這麼好哄,哄哄小的還行,老大可能會給個白眼。
「早點回家,別玩太久了。」
陸寒年說完,又補了句「孩子會想你的。」
其實他也想媳婦,但不好意思說。
「嗯,知道了,老公拜拜!」
江小暖嘴上答應的好,心裡卻在想,總算解放了,至少得玩十天半月才回家。
「小暖,這邊!」
林靜老遠就大聲叫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叫,還開心地揚著手,幾年沒見,林靜還是老樣子,但更時尚美麗了,就像都市麗人。
「我走啦,你路上小心,到家給我打電話。」
江小暖敷衍地說了句,就朝林靜跑過去,太長時間沒見了,她真的好想朋友啊。
陸寒年和訪問團的人都在候車室,等著上車,看著自家媳婦毫不留情地撇下自己,投向其他人的懷抱,雖然對方是女人,可他心裡還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陸總,你太太不一起回海城?」有人問。
「嗯,她朋友在這邊,幾年沒見了。」陸寒年淡淡說明。
此時江小暖和林靜已經抱在一起了,林靜個子高,抱著朋友轉了一圈,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候,開心得像十八歲的小姑娘。
「走,我安排好中飯了,是本地最好吃的飯店。」林靜放下朋友,眉眼彎彎地笑著,看到遠處的陸寒年,便說道「等下,我和你男人打個招呼。」
林靜大大方方地走過去,伸出手笑道「好久不見,這幾天你媳婦借我玩,沒意見吧?」
陸寒年也伸出手,淡淡地笑了笑,「有意見也沒用,小暖心都飛到你那了,早點把我媳婦送回來。」
「知道了,你們都老夫老妻了,還跟新婚燕爾一樣,分開幾天挺好的,叫小別勝新婚。」
林靜開了句玩笑,心裡卻替朋友開心,孩子都這麼大了,兩口子感情還這麼好,小暖是幸福的。
江小暖沖陸寒年笑眯眯地揚了揚手,和其他人也道別了,便和林靜離開了車站,一個高大的俊郎男子迎了上來,笑著說「你好,我是賀紅亮,歡迎!」
「你好啊,這幾天叨擾啦。」
江小暖以前見過賀紅亮,對他印象還不錯。
「林靜每年都念叨你,這幾天幾乎每天都要念一遍。」賀紅亮性格很不錯,看樣子和林靜關係也挺好,處成哥們了。
「這幾天讓他當我們司機,走,吃飯去!」
林靜攬著朋友肩膀,還是以前大咧咧的性子,看來這幾年在羊城過得也很不錯,江小暖也安心了,愛情並不是女人的全部,事業才是最重要的,林靜現在有自己的事業,還做得很好,成為了自信明媚的時代女性,愛情這東西,有沒有也無所謂了。
等她們上了車後,賀紅亮發動了車子,疾馳而去,車站走出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如同夏天的清泉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怔怔地看著消失的車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