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一白,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為了兩個孩子如此大動干戈。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沒必要吧,慧珍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兒,咱們何必非要鬧到去鑑定什麼指紋啊,我說了就是我打碎的。」
李嬸心裡忐忑,這么小一點兒事兒真的鬧得公安局去。
最重要的是她當然心裡清楚那些瓶子的碎片,兩個孩子根本沒有碰過。
上面不可能有孩子的指紋。
她也沒有想到馮慧珍為了兩個女兒完全是瘋了。
「當然有必要,我的女兒受了冤枉,我是必須為他們撐腰的任何人,我絕不允許他們用我女兒做藉口來冤枉他們。
是誰打的就是誰打的,沒有算是誰打的。」
馮慧珍非常認真地望著李嬸,李嬸的表情一陣兒白一陣兒青。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看不明白,這陣兒所有人看著李嬸還能明白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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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臉一下就沉了下來,她剛才就覺得曾孫女兒不會這麼做。
可是李嬸剛才那一副表情,還有說的那些話誤導了老頭子,老頭子才會這麼對孩子們。
「李嬸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今天必須說清楚。這花瓶到底是誰打碎的?孩子們有沒有碰過花瓶?」
劉翠花撇了撇嘴,
「這還看不出來啊,肯定是李嬸把花瓶打碎了。→怕自己擔上責任,更怕你們要求她賠,所以把這件事推到了我的外孫女身上。
我自己帶大的孩子,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有點調皮,但是不光不撒謊,還特別懂道理。」
劉翠花早就心疼壞了,剛才她是又急又氣。
可是偏偏被馮愛華用話堵在屋子裡。
用馮愛華的話來說,她就是慈母多敗兒,她成天慣著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才會這麼無法無天。
馮愛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李嬸。
「李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要一個答案,是你打碎的花瓶還是孩子們打碎的?」
她一直都以為李嬸不可能這麼做,李嬸在這個家裡一向是安分守己。
又勤勤懇懇,老實本分的一個人。
不可能會謊。
她才會覺得是孩子們做的,卻沒成想這件事情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更重要的是剛才她的態度傷害到了孩子們,孩子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所以她才會更重視孩子們的教育,不希望孩子們自小養成撒謊的習慣。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會讓兩個孩子多麼傷心,馮愛華就覺得簡直是五雷轟頂。𝟨𝟫🅢🅗🅤🅧.🅒🅞🅜
為了一個外人傷了兩個外孫女兒的心,這兩個孩子還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李嬸兒閉著嘴不說話。
老爺子一拍桌子。
「愛華去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把碎片送去鑑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撒謊。」
李嬸兒一看到了目前這狀況,要是再不承認,事情可就徹底鬧大了。
急忙哭著說道,
「老爺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真的花瓶是我打碎的。」
「我一直都說花瓶是我打碎的,是你們不相信。」
老爺子差點兒氣個倒仰!
的確,剛才李嬸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說是她打碎的。
可是用的方式語氣口吻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她替這兩個孩子承擔的。
就是她這種誤導才會讓所有人這麼想,不然的話,誰會認為是兩個孩子在撒謊?
馮慧慧珍深深地嘆口氣。
「好了,現在水落石出了,咱們清楚了。兩個孩子從來沒有動過花瓶。」
「爺爺奶奶,媽,我先帶孩子們上樓。」
馮慧珍不會去處理離婚這件事,是爺爺奶奶身邊的人做的。
那麼更應該爺爺奶奶去處理。
站起身用手拿著冰塊的毛巾給馮慧珍敷腳的阿岱,急忙把小身子湊了過去,伸著手臂想要扶馮慧珍。
劉翠花一看女兒的腳,急忙從另外一邊架住了女兒。
「你看看你受這麼重的傷,行了,趕緊上樓休息。」
「糯米湯圓,阿岱走,咱們一塊兒上樓。」
劉翠花這是氣不過,故意說給馮愛華聽的。
身為孩子們的長輩,又是一直把孩子們帶大的親人。
怎麼會不相信自己帶大的孩子呢?
馮愛華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自認為自己一向做事公平。
就是因為公平才不想兩個孩子撒謊,更不想冤枉了家裡雇的保姆。
卻沒成想反而讓自己的孩子受了屈。
「李嬸,你收拾收拾東西,走吧,我們把這個月的工資算給你。」
馮愛華二話沒說,撂了臉子。
李嬸臉色一變,流著淚撲通一下就跪倒在老爺子老太太面前。
「老爺子,老太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家裡人口多,就指望我掙這點兒錢,我當時是想著這麼貴重花瓶打破了我根本賠不起。
砸鍋賣鐵全家人都賠不起,我害怕了才會這麼做的。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老太太心一軟,這麼說也情有可原。
畢竟打碎了這麼貴重的古董花瓶,李嬸肯定是賠不起。
可是讓李嬸繼續在他們家裡工作,他們也覺得心裡不舒服。畢竟冤枉的可是自己的曾孫女。
「行了讓你收拾東西,你就去收拾東西。
愛華你在咱們院兒里問一問誰家需要用人,讓李嬸兒去他們家去干。
總不能因為這樣斷了人家的生計。可是咱們家也再也不能用李嬸。」
這已經算他們仁至義盡。
李嬸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算是知道,這一家子徹底不用自己。
她如果不能留在白家,又怎麼能對付馮慧珍?
又怎麼能對付馮慧珍的兩個小崽子呢?
「老爺子,老太太,我真的錯了,我改,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幹這樣的事情。
我保證會好好地對待他們,您就讓我留下吧。」
老太太看也沒看李嬸一眼,站起身就回房間,
「什麼也別說了,李嬸,我們是不可能留下你的。你去收拾東西,我去問昨天五棟的王奶奶還說想要雇一個保姆。」
馮愛華扔下這句話去打電話,不大一會兒就把李嬸送到了隔壁的王奶奶那裡。
他們家總算是清淨下來。
李嬸惡狠狠地在心裡詛咒,詛咒白家一家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