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隊長,能看清這是幾嗎?

  陸青青看完三條情報,對付明理現在的處境很擔心,她覺得要快點把人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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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第三條情報說司寒重傷,那司寒還能幫付明理離開嗎?

  不對,如果司寒不能幫忙,還能找林硯之,林硯之與司寒好像來自一個軍區。

  至於第二條情報,陸青青看情況而定,如果沒有時間就不管了,尊重他們的命運。

  胡家也不知是什麼人家,還是付明理的事更重要。

  陸青青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如果司寒還沒有重傷,那她就幫司寒避開這一劫。

  大不了今天一直都跟著司寒,陸青青相信憑著自己的武力值,肯定能護住司寒。

  陸青青出了招待所,從早餐店買了一份早餐,邊吃邊往治安局趕。

  讓陸青青失望的是,她並沒有在治安局發現司寒,倒是發現杜局的窗子已經修好。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把東西扔進去吧。

  陸青青拿出日記本,在手裡掂量了兩下,趁著無人注意這邊,一個用力把東西扔進杜局的辦公室。

  做完後陸青青快的像是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原地。

  剛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的杜局下意識的看向窗子。

  就看到一個厚本子從視線內飛過,重重的落在辦公桌上,把他的杯子都給砸飛了。

  搪瓷杯重重的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瓷都摔掉了一大塊,可把杜局心疼的不輕。

  等到杜局來到窗前,哪還有陸青青的影子。

  杜局嘆了一口氣,來到桌前拿起日記本打開一看,先看到了一封信。

  那是陸青青寫的舉報信,杜局打開舉報信看完臉綠了,再看看張辰的日記,氣的直拍桌子。

  好好好,一個紅委員就能幹出那麼多惡事,當真是可恨啊。

  最可恨的是紅委員的招工他們還干涉不了,那是香的臭的都招進去,根本不看人品不看背調,什麼玩意啊。

  杜局一邊氣的罵罵咧咧,一邊整理資料,他決定把張辰抓起來依法處理。

  與此同時張辰家也終於鬧開了,張辰是從疼痛中醒來的。

  醒來後張辰感覺嘴巴又酸又疼,好像塞了什麼東西,他抬手用力從嘴巴里抽出東西一看!

  第一眼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第二眼發出握草的聲音,聲音都變了調。

  第三眼,張辰發出刺耳的尖叫,可算是認出那是什麼東西了。

  那是的他小老弟啊,他最親最近的小老弟啊,咋就進了他的嘴巴呢?

  緊接著疼痛占據大腦,想坐起來查看情況的張辰直接疼的摔回床上。

  張辰的尖叫引來了鄰居,只是張家的大門閂著,他們也不好衝進來。

  再就是張辰的身份也讓他們忌憚,只敢湊在大門外聽動靜,沒有一人敢翻牆進去查看情況。

  直到張父張母被張辰的尖叫吵醒,張家的事才徹底爆發。

  張辰被人抬著送去醫院,看著張辰的慘樣,鄰居們的眼神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大傢伙心裡都偷著樂呢,很多人都在心裡罵活該,真當他們不知道張辰是什麼玩意呢。

  報應,肯定是報應。

  說不定就是張辰得罪的人來報復了!

  張家失竊的消息也隨後傳出來,有人報到了治安局,正在整理資料的杜局聽到動靜一打聽,心情複雜。

  他已經猜到日記咋來的啦!

  講真的,報復手段有點血腥,杜局並不支持。

  沒有找到司寒的陸青青又去了一中,這次陸青青沒有走正門,她翻牆進的一中。

  找了許久,才在一中的雜物房找到了髒兮兮的付明理。

  付明理的情況很不好,住的是雜物房,連件保暖的被子都沒有,縮在那兒好不可憐。

  他的嘴唇乾裂的厲害,也不知多久沒有喝水了。

  陸青青左右看看,發現不遠處有個學生時不時的往這邊瞄兩眼。

  不想暴露的陸青青走過去把人打暈拖進了小樹林,這才走向付明理。

  聽到腳步聲,付明理有氣無力的抬起眼皮。

  看到是個不認識的小姑娘,手裡還拿著吃食,付明理對著陸青青搖頭,輕輕的擺手示意陸青青離開。

  陸青青把吃的遞給付明理,小聲說道:「今天紅委員會來批鬥你,你能藏起來嗎?」

  付明理苦笑,一中很大,可是他能藏到哪兒呢?哪裡有他藏身的地方呢?

  「孩子,別管我,你走吧。」

  陸青青皺眉,顯然也想到了付明理的情況,付明理是從其他城市轉過來的。

  在一中可沒什麼親戚朋友,他落難,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唉,也是可憐啊。

  陸青青把吃的往付明理身邊推了推,「你先吃東西,我想想辦法把紅委員引走。」

  說完陸青青轉身就走,既然正常手段不行,那就讓紅委員倒霉好了。

  不是人的玩意,那麼喜歡折磨別人,陸青青決定也讓他們嘗嘗疼痛的滋味。

  下毒?不行,下毒太容易被人發現。

  套麻袋?人太多,套不過來。

  那就!陸青青出了一中騎上自行車車頭一拐有了主意,她記得鬼宅那邊有幾隻流浪狗。

  若是能讓那幾隻流浪狗咬幾個來一中找事的紅委員,嘿嘿!

  醫院病房內,司寒緩緩睜開眼睛,過了好一會,眼神才聚焦。

  「隊長,你感覺如何?」鄭岩伸出一根手指在司寒眼前晃,「隊長,能看清這是幾嗎?」

  「一。」司寒虛弱的吐出一個字,扯動了傷口,疼的直吸氣。

  「隊長,你動作小點,你的傷很嚴重,需要好好修養。」

  鄭岩一臉擔心的望著司寒,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醒過來就好啊。

  他很怕司寒再也醒不過來。

  「他們呢?」司寒沒有詢問自己的傷勢,睜開眼睛就是詢問兄弟們的情況。

  「他們還好,沒有生命危險,隊長你就放心吧。」鄭岩提到其他兄弟,悄悄嘆息。

  有一位兄弟有條腿可能保不住,估計要退伍,唉,這次行動損失太大了。

  這事鄭岩還沒想好怎麼跟司寒說,他怕司寒著急上火。

  仔細感受自己的傷情後,司寒小聲說道:「向上匯報,請求支援,請,請兵王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