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地方，方若暗自搖頭，外公啊，你選這個地方演練是真夠可以的，自然條件之惡劣，絕對百分百鍛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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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不如讓我和小李還有譚青進山，你留在外面，搭個帳篷在這裡等我們。」
「不行，我得去。」
方若還想勸，一看外公的神情就知勸不了，不過好在他們都不用背重物。
顧震，方若，譚青，一人一個輕便的軍用背包，裝一些應急小件。
小李背上多背了一個電台，這應該是唯一能與那支精銳和兩支搜救的隊佂聯繫上的工具了。
這時候，方若又異常地想念，手機，手機啊。
「小李，譚青，你們兩個，無論眼前發生什麼事，嘴巴給我閉嚴實了。」
「是，首長。」
方若在譚青這兒，秘密肯定是被知道她有秘密，但她從來不會在除了自己十分相信之人面前使用，總之就是，知道你就知道，但不會讓你看見這麼個意思。 ✩✵
顧震吩咐完，方若從背包里拿了些吃的出來，還有水果，邊吃邊趕路。
原始森林，大概就是眼前這樣的，方若也只有從電視上報導上見過這樣的地方，走了很久，在天黑之前才穿過那個被堵住的入口。
「這裡的地形地貌完全發生了變化，應該是移位了，而且，幅度還不小，你看，那個小山頭，應該是把那條小河給截斷了，進基地的那條路，完全沒有了。」
「首長，現在是先發報試試看聯不聯繫得上？」
「發吧。」
方若和譚青在旁邊找地方生火做飯，顧城拿了地形圖在看。
小李在調發報機。
「這，是不是太原始了？」
「在這裡，只有這種原始的才能發揮效用。」
方若噢了一聲，她是完全不懂。
不過還真夠原始的，小李調那台機器，調好之後，方若的飯都已經煮好。
臘肉悶飯加水果。
「首長，派進去的兩撥人，六隊有回覆，在離此東南方向二十多里的山溝里，三隊失聯。演練的紅藍雙方都沒有回應。」
「知道了，吃吧，吃了繼續搜尋三隊，再往深山裡找紅藍的人。」
「有沒有可能，他們的裝備都被埋，而且迷了路。」
「這是最大的可能了。」
裝備被埋，保不齊人也……
大家心情沉重得很，簡單填飽肚子，搭好了兩個帳篷過夜，第二天天一亮就出發，繞開東南方向去搜尋，並和在東南方向的六隊保持聯繫，夜裡再匯合。
「外公，我想賭一下我的運氣。」
「怎麼賭？」
方若拿出筆，寫了八個方位，抓成一個個小團，往空中一拋，隨手接了一個。
「西南。」
「你呀，封建迷信一套一套的，既然都是要尋，那就相信你一次。」
換作以前，顧震怎麼可能相信，可現在不是有個外孫女嘛，她身上的奇蹟足以打破他的看法，都是要各個方向去找的，那就先找西南方。
方若逢賭必贏，這次也不例外。
大約鑽了二十多里的原始密林，小李背上的機器有信號了。
真是個賭神，方若又一次認定，她有賭運。
「首長，有情況！」
「聯繫！」
激動啊，這人都要走廢了，雖一直補充著能量，也能把人累趴，特別是方若，一停下就找地兒坐，坐下，就是從背包里掏水果吃。
「首長，是三隊，三隊的人發現了演練隊伍。」
「給六隊發信號，讓他們到三隊所在地匯合。」
四人在趕到三隊所在地時，已經是傍晚。
首長親自來？而且只帶了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女同志？
三隊的隊長驚訝了一下，但不是問這事的時候，他詳細地匯報了進了這裡的情況。
三隊長指著懸崖下的深溝，這得有幾百上千米吧，「我們來到這裡時候，發現演練隊伍在對面坡下上不來，正準備施救，地又開始了震動，過後，這裡全變了樣，他們所在的坡那個地方直接沒有了，變成了那個深溝。現在又下去了四個人探查，還沒上來，而且，我們的補給見底了。」
方若看見了，好幾個人守著綁在大樹上的繩子，想來下去探查的人是身上綁繩子才下得去。
顧震先讓三隊長報了人員受傷的情況，查看了現場地形，在等六隊的人過來，多人合力的情況下才更好救人。
這時，給顧震休息的帳篷已經搭好，讓譚青和小李守著，他和方若進去。
「小方若，你把東西分批拿出來放這裡，我讓他們來取。」
糧食，水，外傷藥品，各種救援工具，都有，方若只能拿出來一小批。
要是有小型直升機，懸崖下……
噢！方若正好有！是陳卓辦好讓她帶回的。
部隊從山外安排機子飛進來探查不到，但現在人和機子已經在現場，找個平整一些的地方，就可以下去了啊。
「外公，這裡有人會駕駛直升機嗎？」
「你有？」
「剛回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有，還是小型的，要是這裡有人會駕駛，我們找個地方往外拿。」
「有人，六隊長來了可以，他是個全能人才，其實，你家陳卓也是個全能。」
「他？沒跟我說過。」方若很意外，就當初她剛認識的那個陳卓？病得要瘋要死的，竟然這麼會裝？
顧震拍了拍孫女肩膀，這丫頭，永遠給他驚喜，而陳卓那小子，有什麼好的都知道劃拉回來。
讓人進帳篷里搬東西，也是把人嚇得半掉魂，可顧震沒開口，都沒人敢問，譚青和小李更是嘴巴嚴實，他們知道有秘密，但說不清楚，更不會去說。
祖孫倆又找了個地方，把小型直升機搬了出來。
連燃油都有在空間，顧震直呼陳卓這小子聰明。
「這裡連路都沒有，不然，我還搬個坦克出來玩一下，外公，之後怎麼解釋這些東西？」
這些大型機器，方若空間全有，話說她和陳卓要是造反，怕是很容易。
「不用解釋，全是我安排的，不然，我怎麼親自來了？」
「霸氣！夠不講理的。」
在等六隊的隊長時候，方若又搬了不少東西在直升機旁邊，真的到顧震說夠用了，才沒往外拿。她想的是，一次搬完，不用總要找藉口。
六隊長帶著他的搜救小隊連夜到時，別說吃驚這種話，他都以為在做夢。
就這地方，能這麼穩穩地停著一架小傢伙？而且，這種款式什麼時候出品的他咋不知道？
「把嘴巴合上，連夜下去，和底下的人取得聯繫，能運人上來運，運不上來的先投放食物和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