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爹我的項目也缺研究資金了。」
「那不歸我管，我只管成績優秀而讀不起書的學生。」
「若若，別理你那個傻爸，家裡就你、我還有陳卓賺錢，哪裡夠你爸霍霍的，他那就是無底洞，我們有多大的頭才戴多大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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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秀琴可算是明白了，要不是她和女兒女婿，這一家子連電費都要交不起。
顧震逗著兩小隻，看著女兒女婿和外孫女在鬥嘴，樂在其中，他現在也不回自己的房子住了，睡前不看一下兩小隻都睡不安穩。
「若若，你的種子生長周期真的很快，特別是香瓜已經有一批成熟了，口感味道跟你從那裡摘出來的一樣，這個種子啊，你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辛苦育種。」
「沒事啦，我只把種子買回來，拿進地里撒一把，兩三天就能收一批，現在又找了同學兼職挖曬瓜子，不用我操心的啦。」
是真的不用操心，幾十個筐拿進空間，摘瓜有陳卓，方若手動一動，貨就出來了，自有人搬上貨車拉走給同學去挖籽。
「組織準備給你獎勵，想過要什麼嗎？」
「還有獎勵？」
方若一直以為這是無償貢獻的啊。
「爸媽，你說我要什麼好呢？外公說的這個獎勵，我得要啊。」
「小財迷，捐錢時毫不手軟，要獎勵也不推辭。」
「媽，你這就不懂了，這是榮譽，沒理由往外推。」
「我孫女說得對，好好想想要些啥。」
話說也沒什麼可想的，難道要兩塊大領導親手書寫的匾？倒也值錢有意義，只是太矯情。錢就更不可能要的了，只有往外捐了現在，剩下的，要地吧。
「外公，我要地或者商鋪，正準備在京城也安排一家香雲紗高訂時裝呢。」
雖然有陳卓和她的敘述，幾個領導都知道二三十年後，京城的地是寸土寸金，可現在它還不值錢，上邊就會很願意用土地作為獎勵給方若。
因為方若最知道這些地以後的價值了。
「會有人把獎勵給你的，那就商鋪吧，辦好手續就會交到你手上。」
「謝謝外公！」
方若到底還是不放心，晚飯後，和譚青去了挖瓜籽的那個院子。
結果看到五位同學挑燈夜戰。
「你們不休息啊？不用那麼拼的，趕緊洗洗睡吧。」方若讓人運來的那一大車瓜，算好是五個人兩天可以完成的量，多數是西瓜，主要是西瓜最不好挖籽的嘛，其它瓜容易些。
可，現在一車的瓜被五個同學差不多挖完了。
「方若來了？我們想著剩下不多，早些做完，明天曬瓜籽，還有清理這些瓜皮，你來得正好，明天讓人再拉半車過來，我們能做完。」
「好好好，別那麼晚了干啦，趕緊休息吧。」
覃玉梅正在把挖好的瓜籽晾在竹匾上，擺得整整齊齊，上午挖出來的已經晾乾了水份。
另外兩個同學都說還早，再挖一會。
這是生怕下次不叫她們？真是實誠。
「吃飯囉，玉梅，洗手吃飯，臘肉燜飯太香啦，嗚嗚……」
原來另兩個女同學去煮飯，才煮好。
倆同學出來才發現方若，她們與方若不熟，有些尷尬，但還是主動打招呼。
「方若來了？」
「一起吃飯嗎？」
「不了，你們吃吧，玉梅你們都吃飯去吧，我就是過來看看。」
方若問了一下覃玉梅沒別的事，她就和譚青出了大院。
「譚青，你新找來的那個車縫工上手了沒有？」
「電動縫紉機會控制了，普通面料可以，香雲紗還不敢給她試。」
「那讓她再熟悉兩天，對了，練手的衣服縫得不差吧，你不喜歡的就收拾一下，明天來給她們結工資時候，順便拿來看她們誰尺寸合適就給了，但別讓她們知道是我的意思。」
「好，我穿不過來那麼多，都拿給她們得了。」
各種瓜的種子不用方若和陳卓操心了，小夫妻倆又閒了一些。
方若和陳卓的想法很同步，難得有這樣的奇遇重活著，何必那麼累？能隨心所欲一點就儘量隨心所欲一點，過得灑脫，也不影響小夫妻賺錢、愛家、為國做貢獻。
「若若，一會把兩小隻抱進來我看看。」
「想他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親爸，多久也不問一聲孩子們。」
「兒子排在你之後，我想你都不夠時間，哪輪得到他們？課業於你應該輕鬆能應付，下學期拿個交換生名額到紐約來，嗯？」
「我儘量。」
方若準備出房間去抱兒子，被陳卓拉了回來，先要讓他吃飽了才給媳婦出去帶兒子進來，而且，說看一眼就是一眼。
很多時候，方若懷疑他根本不愛兒子。
周一，方若拿到了國家給的獎勵，是王府井商業街的一處鋪面，面積將近一百平米，地段什麼的沒得挑，非常適合做奢品女裝門店。
裝修什麼的，方若一個電話打到滬上，讓二哥沈東安排時間過來，她不操心。
因為要操心的事多，自從方若基金成立，學校里不認識的同學多得是找上她，為自己申請助學基金的，也有為他人作嫁衣的。
方若明確表示了，有基金會負責人審核資料，達到資助條件的都會批，可人家不干啊，要麼達不到資助條件想走後門，要麼直接是那些想占便宜沒夠的傢伙，讓她通融一下。
看吧，方若停車的地方被好些同學堵了。
「方若同學，我家裡真的窮，現在生活費沒了，天天白開水就著粗糧饅頭吃，不過我還可以湊合著，就是家裡弟弟正上初中，實在無力再承擔他的學雜費……」
「方若同學，我一個表妹高中，無父無母……」
「方若，資助誰不是資助，條件匹配不匹配就你一句話的事，我們是同學是校友，不是應該有優先權嗎？」
神特麼優先權！這個最不要臉。
以上這些，還都是打著幫親戚求資助的旗號來說項。
能進全國頂尖學府的，大多都自視甚高，也知道要點臉面，不敢拿自己說事。
「條件符合的按流程往上交資料，會有人審核，找我沒用，這些是基金會的錢，現不在我個人手上，同學們請回吧。」方若拉車門上車，不想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