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什麼？陳卓啥都沒給孩子準備。
「他這么小又不會挑，長大一點再讓他們自己到空間裡挑幾顆珠子當彈珠玩吧。」
「讓他們自己到空間裡？」太不可思議了吧？
當空間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小家呢？
說完了，陳卓才發現，這好像確實不能。
不過，可以試。
「若若，試試看能不能把楠楠和楊楊帶進空間？」
「不，不是吧？」
要是能，這空間就是可以繼承的了？方若從來沒想過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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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小心地摟著大寶，意念一轉，把孩子放進空間的床上，然後，成了！
二寶也一樣被送進空間！
小夫妻倆有片刻失神，然後雙雙進空間。
「陳卓，怎麼辦？這是好事壞事？」
「沒事，不要自己嚇自己，他們還小也不會自己進來，而且現在是你帶他們進來的，長大了還不一定能不能進呢，如果他們不能進空間，那麼這個空間就跟著我和你消失了，要是他們能使用，也算好事一樁。」
「先把他們帶出去吧，在楠楠和楊楊懂事之前都別讓他們知道這麼個地方了，孩子容易說漏嘴。」
兩小隻的空間一分鐘游，這就是陳卓送給兩崽的新生禮物！
方若的月子很舒心，兩個媽輪番搶著侍候，有陳卓請來的產後形體修復師指導，她身體恢復得相當好，還沒出月子呢，已經完全恢復了懷孕前的身材，
不但恢復，而且更顯曲線玲瓏。
兩小隻白天不用方若操心，阿香帶著四個保姆，共五個人負責帶孩子，陳老爺子和陳老太太還有陳爸陳媽完全順著方若的心意。
就連方向總挑陳卓毛病的人，回來看了也挑不出半點不妥當來。
唯一煩人的是一到夜晚，兩小隻就一定要方若在旁邊哄著才願意睡，而且，要睡在她旁邊，離開也不能離開太久。
不然，睜眼見不到媽媽的兩小只能把天花板給哭下來。
月子裡，方若又要養身子，陳卓只能看不能吃，對於媳婦一顆心全在兩兒子身上，他忍了。
剛出月子，方若正好趕上高考。
這時候都是提前按照以往的成績填報志願，但方若不需要，她選定了學校，至於志願填報什麼的，到時候再和外公商量著來，不用走程序。
這時候的高考時間是七月份，南粵一年之中最熱的月份，還好方若什麼也不用操心，複習什麼的基本跟她也沒關係。
考試那幾天，陳卓親自送考，到點去接人。
陳卓也不問方若考得怎樣，這還用問嗎，對於考試她經驗多得很，怎麼考都是可以吊打一眾考生的人。
方若才考試完，終於算經歷了一道這個年代的高考，考完才幾天，顧震那邊已經在催得不行，讓方若早些去京城。
「不如我們先去一趟，過段時間再回來接楠楠和楊楊？」
「可是，他們要是晚上見不到我，哭了怎麼辦？」
「正好給他們適應適應你不在身邊的日子，那麼多保姆還有曾祖和爺奶帶，我也不許他們天天粘著你，你是我的。」
「還那么小的兩糰子，你好意思跟他們爭寵？」
這是用得著爭嗎？陳卓不給方若猶豫，決定即刻和媳婦去京城。
方若想了想，也行，主要是陳永燁和溫淑珍還在，人家當爺奶的專門放下那一大堆的生意回國來看孫子，她忍心一下子就把孩子帶走？
方若做不到。
好在兩小只是吃奶粉的，方若去哪裡都不影響。
「若若，你和陳卓放心去京城，也好調整一下楠楠和楊楊的習慣，說不定幾天就把他們的壞習慣改好了呢？」
「媽，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要是多生幾個，累死我都值。」
方若苦笑，這話她沒法接，知道當婆婆的都是這種心思，溫淑珍也就是說說，並不會要求她和陳卓真的要接著生。
可陳卓不樂意了，「不生，想帶孩子趁著他們小，就多帶帶，媽你乾脆別去國外了，讓爸自己在外打理生意，你就在國內看孩子吧。」
「想得美！這麼多人看孩子，還差你媽一個？」陳永燁瞪陳卓，好像兒子是拆散他與妻子的小三那樣討厭。
看來，陳家當爸的對兒子的敵意是刻進基因里的。
在方若看來，陳永燁對陳卓是，陳卓對兩小只是。
「不用你爸媽帶，小方若啊，你們不想帶我和老太婆想帶孩子，有這麼多保姆，沒事的，看孩子我們還可以。」陳老爺子就怕兒子和孫子鬧矛盾。
難得現在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可別因為孩子的問題鬧矛盾啊。
「沒有啦，孩子我帶，只是這次外公找我找得急，就辛苦爺爺奶奶和爸媽了。」
「你和陳卓儘管去，孩子不用你們管。」
「對，放心吧。」
四個長輩都非常有信心能在晚上把兩小隻哄好。
方若和陳卓很放心地上了去京城的飛機。
到了顧震的住所，正是下班的時間，方若在小花園澆花，用她空間裡的水，想把外公這裡的花花草草打理得美美的。
見外公的車停下，方若小跑的去接。
顧震愣了一下，第一次見方若，她就是懷孕，現在終於見著不是挺著個肚子的外孫女，也太漂亮了，不愧是他顧家的親骨肉。
「外公！我好想你哦。」
「好若若，外公也想你啦，你媽和我兩個小曾孫沒來？」
「下次一起來，這次走得急就沒帶。」
方若和外公親昵的抱了抱。
顧震樂得呵呵笑。
「試考得很好吧？成績要過幾天才出來？」
「是的，不過我考得不好，是不是之前選好的學校就作廢呀？」
「哈哈，哪裡會。」顧城收住笑，又小聲地跟方若說，「你說過，你以前考的試比這難得多，也考得非常好嘛，外公信你。」
「嘻嘻……」
祖孫倆挽著手進屋。
顧震問，「跟你爸說了今天到嗎？」
「沒，臨時決定今天來，我和陳卓下飛機就過來了，一會再給爸打電話。先不管我爸，外公啊，聽陳卓說，你想讓我學什麼專業？」
「陳卓沒跟你透露一下？我建議是經濟與金融啊，你不是想清閒嗎？陳卓有空還能給你輔導。」
「外公，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