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說，不止顧震不合適，就連他的親信小李去辦都不太好。
「嗯，沒事，我就問問，又讓你花兩百多萬。」
「傻瓜，我的錢你不花，留著幹嘛？」
「你這話敢給外公聽見？」
不敢，顧震聽到，少不得又動員孫女婿把外匯拿出來，也不白要，就如上次的那一個億，還有那一億的物資，國家給了陳卓相應獎勵，他要了三環外的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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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寵溺地敲了一下小媳婦的鼻尖，把人抱起來放到床邊的沙發上，然後去給她摘果子。
「多在空間裡待著，多吃這裡的水果，對兒子好。」
「都不知道生出來是個什麼樣的小猴子，會長得像你還是像我呢？」
「像誰都是小帥哥。」
在空間裡，陳卓可以肆無忌憚地把臉貼到方若的肚子上，去感覺孩子在媽媽肚子裡的動靜。
「是女兒就好了，最好長得像縮小版的你。」
「沒女兒了，計劃生育馬上就來。」
80後是計劃生育的年代，就算方若願意生也沒了機會。
其實陳卓想說，別人計劃生育，他和她想生就可以生，他們有雙身份。只不過，他也不想看到媳婦那麼辛苦，只有倆兒子他也認了。
「累了吧，早點睡。」
「嗯，我明天想去找人把外公送我的那塊翡翠玉料做了成品，南粵玉器出了名的，但怎麼找合適又信得過的玉器師傅呢？」
「你去江南玉器，找衛大師傅，手工好講誠信。」
江南玉器衛大師，方若記下了。
方若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老媽在鵬城打回來的電話，讓她準備資金，影視製作班子在籌建中。
掛了電話，方若盤點了一下手頭上的現金，只有一百多萬，夠幹什麼吃的？老媽步子邁得有些太大啊，之前一千多萬，直接扔在鵬城買了地，現在地還放在那長草呢。
年初她和陳卓從香江回來後，說起那邊的電影，其實不用說，連秀琴上輩子是這個時代長大的，非常清楚現在投資影視，只要劇本不是爛大街那種，就絕對賺。
這不，現在組建影視班子了。
方若只要開口，要錢而已，不管是李家的還是沈家的，要多少都有，只是她和她媽想到一塊兒，不用陳家的，也不想用沈家的，母女倆自己想辦法最好，實在急用再向老爺子開口。
方若吃過早飯，就和譚青去了江南玉器找衛大師傅。
找名人很容易找，衛大師就是玉器界的名人，到江南街一問，人家就指了一家古色古香的玉器店說那兒就是。
方若說明來意，衛大師要看料定手工費。
為什麼要看料定手工費，是因為大師級別的嘛，一般的料子他們都懶得費那個心，料子太差的貨品都比不上手工費貴，平白掉身價，所以只做高端品。
方若從譚青背著的背包里取貨，實則是借著包包的掩飾從空間裡拿石頭。
一看切開的那塊絕品翡翠，衛師傅眼睛都直了，「姑娘，頂級祖母綠啊！一丁點瑕疵都沒有！是傳家寶？這是整塊一分為二吧，這半塊能切成三塊，另外的半塊不加工？」
衛師傅眼睛都移不開了，雖然不是自己的東西，但是不妨礙他喜歡和欣賞啊，而且做出來這麼多成品，他還可以從這個姑娘手上買一些放店裡賣或者收藏，這種品質的貨可遇不可求，轉手就是大賺。
「嗯，是傳家玉，我只有這半塊了。」
「姑娘，你這塊料一分為三，一塊能切出五個鐲子，切出鐲子後剩下的料做玉牌，葫蘆，玉佛、觀音，最後的邊邊角角磨珠子，怎麼樣？」
「嗯，我也這麼打算的。」
衛師傅拿著工具在比比劃劃，還稱重，一項一項登記，看得出來他很小心。
這可是寶貝啊，他從業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大塊的頂級品質的原石。
「姑娘，加工出來賣嗎？要是賣，我按市場價收購，加工費也可以用成品抵。」
「價格合適可以賣一些，但手鐲只能出一兩個，其它小件可以出一些。」
正缺錢呢，要是價格公道，方若還是可以出兩個的，畢竟這些東西她空間裡有滿滿幾個箱子。
「這個級別的祖母綠手鐲，現在市場價格是一百六十萬左右，姑娘你出幾個我都要了。」
三十年後上億價格的祖母綠手鐲，現在只值一百多萬，很虧啊，不過市價市價，方若在合計著，出兩個，回款三百多萬，給老媽投資電視劇，要是劇本好，賺的比留著玉鐲要多。
「衛師傅，是陳卓讓我來找你幫忙的，你們既然認識，我就出兩個鐲子給你吧。」
「陳卓？陳園那個小瘋子？」
方若笑著點頭，陳卓聽到人家說他是陳園的小瘋子得什麼表情？
衛師傅這會認真打量眼前的漂亮孕婦了，陳家的人？
「你是陳園的什麼人？」衛師傅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陳卓是我孩子的爸爸。」
「難怪，難怪啊，就沒聽過那小瘋子會給我介紹生意的，原來是他自己的媳婦，好姑娘，跟了他委屈你了，那小子小時候香江內地跟著老爺子兩邊跑，我時常見到他，沒想他現在都要當爸了。
行，是陳家人，我終於知道一百多萬你都不捨得賣，不差錢，這東西最好留著，你能賣兩隻給我，我已經心滿意足啦，你給我留電話，做好了我通知你來取，大概半個月左右。」
「謝謝衛師傅。」
「你得叫我衛叔叔，陳卓瘋小子的爸只比我大一歲，我和陳永燁小時候常玩到一起，後來因為一些事，鬧得不愉快，所以最近的一二十年不走動了。」
「沒聽陳卓說起過。」鬧不愉快也介紹她來加工玉器，那麼這個衛大師傅肯定是最住得過的人。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年輕人不用管老一輩的事，還有啊，你放心啊，我一定盡力幫你做出最靚的成品。」
「嗯，阿卓相信你，我肯定也信你，辛苦啦衛叔叔。」
衛師傅說起因為一些事的時候，臉上挺不自然的，方若直覺這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應該是兒女親事這種尷尬微妙關係，不然尷什麼尬？
出了江南玉器街，回家午休時候，方若逼問了陳卓，才知道，以前陳衛兩家訂過娃娃親，是陳卓和衛師傅的女兒，但衛師傅的老婆大力反對悔親，原因就是陳卓不正常，有病，活不長。
當時陳師傅還因為這事與他老婆鬧離婚，說他沒有這種不守信諾的老婆，後來還是陳老爺子說，親退了吧，這才退成。
但之後，兩家就沒有了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