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戰戰兢兢的又把花數了一遍,就是三十一盆,確定少了一盆。
少了一盆花這種事,方向,連秀琴,方若和陳卓,沒人著急,不就是一盆花嘛。
但把譚青她們急壞了,除了花貴之外,還因為花是在他們手底下不見的,這是明晃晃的屈辱啊。
「卓少,你說會是誰偷了花?」譚青問。
「不是厲小藍和韋林,就是高峻寧。」陳卓的話也對,家裡就來了這仨。
方向不相信,「會不會數錯?」
幾個保鏢異口同聲,「不可能!」
譚青又對方若說道,「方若,花在你眼裡可能就是花,可在一般人眼裡就是搖錢花啊,偷這麼貴的花,查了出來夠把人送局子了。」
「所以,你懷疑偷花的人品不行,我們要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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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這意思。」
韋林,厲小藍,高峻寧,那麼,他們誰會偷花?
花被捧走一兩盆,壓根不是問題,可關係到人品的問題,方向和連秀琴就重視了,夫妻倆看向女兒女婿。
陳卓不好發表意見,他懷疑高峻寧,可高峻寧是老丈人的學生,他看向方若。
「我相信韋林和厲小藍不是那樣的人。」
「我和若若一樣的看法。」
女兒女婿同一個懷疑對象,難道真會是高峻寧?方向沒說話,腦子裡在搜索有關高峻寧有什麼理由要偷一盆花?
連秀琴對高峻寧無感,她在系統那裡知道高峻寧的生平很有限,而且現在有關的人和事走向已經偏離太多,所以,什麼變數都有可能。知道那隻帝王綠的手鐲能克系統之後,她就沒摘下來過,現在想問些事也不方便問了。
「老方,你自己帶的學生,你認為呢?」
「我帶他搞研究,做人不歸我管,那次剛從東北調回省城時我問過他經濟上要不要幫助,他說沒困難。」
「沒困難不要你的幫助不代表不會偷東西,我讓你提防著點,行啦,少一盆不管是誰拿了就當送了人,以後大家注意點身邊人就行。」
方向,方若和陳卓都應著,自是不會為一盆花去浪費心思。
譚青他們幾個心有不甘,但主人家都不追究了,她就沒再說什麼,默默的出去守花園。
臘月二十八天剛亮,由許茂堂帶著幾個保鏢把這些寶貝蘭花運到白雲酒店三樓,陳家的花,有酒店的呂總經理打過招呼,安排了一個展廳最顯眼的占地最闊的位置。
厲小藍來得很早,穿了一身方若給她設計的淺藍色旗袍,搭了件白色狐狸毛披肩,打扮素雅的她往那兩盆最貴的「素冠荷鼎」旁邊一站,人與花相映,不知是人更美還是花更嬌。
方若把從國外帶回來的膠捲相機給了韋林,「你負責看好小藍兼拍照。」
「得嘞!」韋林接過相機,很熟練的在擺弄。
「若若,我有點緊張哎。」
「你在電視台亮相都行,這裡你會緊張?」
厲小藍指了指花盆前的牌子上的三位數字後單位是萬的價格,湊到方若耳邊,「我緊張的是這盆花的價格。」
「淡定,整個展區的花裡面,你才是最貴的那一朵。」
「嘻嘻。」漂亮話誰都喜歡聽。
兩姑娘在嘻哈說笑時,被韋林拍了好些照片。
「嗨,你們來得這麼早啊?」
「還好,我們也剛到沒多久。」
「前天我看的花有那麼多,我想著晚兩天回家,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謝謝峻寧哥。」
高峻寧笑得溫潤又陽光,分別和陳卓,韋林還有厲小藍打招呼,韋林和厲小藍還好,陳卓哼都沒哼一聲。
方若沒想到高峻寧來了,推遲回老家,主動的來幫忙?
「不用謝,我就站個台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對了,老師跟連阿姨沒來嗎?」
「沒,他們藉口辦年貨,實則過二人世界去了。」
高峻寧靦腆的點下頭笑了笑,而後目光落在方若身上,然後又迅速移開。
這一幕落在陳卓眼裡,就很堵心,如果可以,他不想別的男人那樣看方若,特別是高峻寧。
既然人家主動來幫忙,方若想跟高峻寧介紹一下蘭花,可陳卓已經帶著她去三樓大堂入口接陳老爺子。
陳裕景是空手來的,有方若的花在已經夠給陳家長臉,陳完的那幾盆就沒必要再拿來。
「爺爺來啦?」
「嗯,你歇著去,你那些花我給你看著。」
蘭展嘛,除了蘭沒別的。
方若的這一大批蘭,驚到了陳老爺子,他知道孫媳婦有極品蘭,可沒想能極品成這樣,每一盆都是花中極品、而且是一批!
陳老爺子每一盆都看一會兒,然後又到旁邊展台看看,回來就到自家展台內的椅子坐下。
「爺爺心情不好嗎?」
「不是,看到整個展廳最漂亮的就是我們家的花,發現沒什麼挑戰了。」陳老爺子看完別人家的花回來,就在展台後面的椅子坐下,「阿卓,你帶方若去歇著,這裡有我就行啦。」
在媳婦的事上,陳卓誰的話都聽,他攙著方若去早訂好的酒店客房裡。
「我想……」
「你別想,等一會人多,別被人碰著。」
陳卓連哄帶抱地把方若帶離大廳。
陳卓那張冰塊臉走了,小藍和韋林都自在不少,高峻寧身上的無形壓力也減少許多。
從古至今玩蘭花的都是高門顯貴,又是在白雲酒店展出,面對的只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撮人,尤其是香江富豪和海外華僑來展會居多。
方若的兩盆極品「素冠荷鼎」是全場最靚的崽,價格也是。能玩得起這價格的花之人,可遇不可求。
極品不容易出手,相對親民的五萬一盆的君子蘭倒是有好幾個花痴看上,正在交易。
韋林和高峻寧就成了幫人搬花去樓下停車場的服務生。
快中午時,陳老爺子和他的蘭友賞夠了花,兩老爺子就相約去吃茶點。
展位這裡只剩下厲小藍和譚青。
「這兩盆最貴的沒人問,唉……」譚青心裡急。「不然,你去看看方若休息好了沒?她在就容易賣,她招貴人。」
「有這說法?」譚青不可置信。
「有。」
厲小藍的表情很認真,譚青不由得信了幾分,畢竟這兩盆天價,出手了就是一車都裝不下的錢,不是自己的,但錢是自己老闆的,看著也能開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