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灣一號?」
方若點頭,就是鵬城灣一號,這是以後的富人聚集地,面朝大海,背靠市區,這個地方,方若想把陳卓給的那一千萬花在那兒。
至於福田,那是給老媽圈的地,花她媽的錢,方若手上是沒有了錢的。
這時候可不像後世那麼方便,後世不管是房還是地都有中介來搞定,現在拿地還得跟政府打交道,而且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得下來,最好還得有些關係。
被方若看中的鵬城灣就被卡住了,人家告訴她,那一片地正有人盯上,在談,她得靠後,等人家決定退出不要才輪到她,而她對那一片地又志在必得。
「媽,你有關係網在這兒吧?打聽一下什麼人占了坑。」
「我沒在鵬城待過,不過我可以拐著彎打聽。」
連秀琴打聽來的就是一個陸姓香江投資客正在談著那片地,本來那人打算不要了,畢竟偏僻,還那麼貴,可好巧不巧的人家聽說了是方若看上了那塊地,而且知道方若很想拿下,所以,就故意給了負責人好處,拖住,他不退出,也不讓別人下手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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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你得罪了人?」
「好像沒有吧?」
方若是不記得她還能得罪過誰。
連秀琴告訴她,那人姓陸,人家還說,是在白雲酒店郭家舞會上結的梁子。
「媽,你找郭成棟去打聽?」
連秀琴點頭,那難怪郭成棟知道,要說得罪,就是在舞會上拒絕了姓陸的邀請,然後還給了人家一巴掌,沒想這麼巧,還能因一塊地又槓上。
「郭成棟說了,他和那個姓陸的正好也在鵬城,他約了姓陸那人,組了個飯局。」
「哦,那你去,我和他你知道的,不可能。」
「他約了人在我們這個酒店,你一會露個臉就行。」
「可以,但別想我有好臉色。」
連秀琴沒說啥,郭成棟說幫忙,還約在這裡,那事情就差不多能成,女兒什麼態度不是很重要,有她在,就不會冷場。
方若跟著連秀琴,在約定的時間準時到二樓包間。
郭成棟先是介紹了連秀琴和姓陸的認識,也不知道他許了姓陸的什麼好處,「連阿姨,方若,坐吧。」
「陸先生,我女兒還是個學生,在家裡也是被我和她爸慣得,做事欠考慮,她對你的冒犯,我代她道歉。」
「連女士言重了,方小姐是真性情,那天確實也是我喝多了,我也該向方小姐道個歉。」
「誤會嘛,大家說開了就好,來,試試這裡的茶,聽說很不錯。」
郭成棟讓泡茶小妹給大家都斟上茶。
功夫茶,確實不錯,泡茶小妹嫻熟的茶藝能讓人忽略了茶本身的味道。
方若全程喝著茶,看著她媽舌燦蓮花,硬是把那個紈絝下流子弟誇得上了天,誇得對方一拍大腿,恨不得現在就去跟人說,他不要那片地了,趕緊的讓給連秀琴。
「不知道陸先生在香江靠哪一行發財?」
「發財談不上,就開了個小影視公司,別的嘛,也都是小打小鬧。」
「近年來香江影視業蒸蒸日上,有前途。」
「連女士是好萊塢打拼出來的女星,對影業肯定非常熟悉,內地影業還在起步階段,其實你可以利用自身優勢,投資影業比投資那一片地,來錢快。」
連秀琴只想分分鐘陪女兒,都不想幹事業了,聽這位陸先生一提,好像還真的能考慮投資影業,總之在她能力內,給女兒多掙些總歸沒壞處。
方若終於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那位姓陸的,紈絝,無賴,但正經起來,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現在跟她媽說話就是個正經生意人,眼神也再沒有隨意瞄她臉上。
還是說,是郭成棟在這裡鎮住場子?
直到上菜,茶藝小妹才被請了出去。
方若剛才是茶缸,現在是飯桶,只管低頭吃,求人辦事還甩臉色的,她可真是第一人。
郭成棟用公筷給方若夾菜被拒絕。
「我不習慣別人給我夾菜,我自己來就可以。」
「我看你只夾面前的,怕你有些喜歡吃的菜夾不到。」
「我可以的。」
「那行吧。」
郭成棟很紳士的笑笑,放下筷子就再也沒夾了。
「若若,我註冊個影視公司,有時間就拍幾部劇,你覺得怎麼樣?」連秀琴聽那個陸先生說,也就一時興起。
「可以,你喜歡就好,明天我們去把那地的手續給辦了,然後就註冊公司去。」老媽還那麼年輕,想做什麼方若都支持。
郭成棟笑,「明天是周六,不辦公。」
「媽,我周一要回學校,周日晚就要回省城。」
連秀琴想了想,「那就我留下,辦完這裡的事再回省城,你周日自己先回去。」
方若覺得可以,只能這麼辦。
「這一路上不太安全,都知道改革開放,鵬城這邊全是些有資金的人來投資,這條路出過好多次打劫事件,那些路霸專劫過往車輛。」
「郭大少說得沒錯,我都被劫過兩次。」
郭成棟和姓陸的這麼一說,連秀琴嚇住了,她知道這年代的路霸橫行,只是一時沒想起而已,這兩人沒有誇大事實。
「沒事,我周日送你回省城,周一再開車過來辦那片地的事和公司的註冊。」連秀琴說。
方若不置可否,什麼路霸她其實不怕,自己的空間又不是當擺設的,必要的時候該用就得用起。
「我周一早上省城有個會,方若周日下午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也好,若若,你把車留著給我用。」
就?就這麼說定了?
方若怎麼感覺她媽把她給賣了?
老媽是喜歡陳卓這個女婿的呀?
但又不像啊,她和老媽不離開過,老媽和郭成棟沒法子單獨聯繫,就之前打電話叫郭成棟幫查一查是誰在搞鬼,方若也在旁邊。
既然不是約定,那就是即興湊到的機會。
倒也可以搭郭成棟的車回去,蹭個車而已,方若表示沒問題。
飯後,方若回到房間,就把幾個銀行的存摺找出來,給了老媽。
陳卓給匯的一千萬和她自己的一百二十萬外幣,方若準備都扔在鵬城灣。
身上就留著那幾十萬人民幣,作應急備用。
「你的一千一百多萬,能把那個小海灣給辦下來,我帳戶上的錢比你這多一些,福田的那十來萬平方的地拿下來後,剩的錢就留著之後周轉了。」
「媽哦,本來感覺我們倆挺有錢的,這一花,又回到解放前了。」
「是啊,賺錢還得我們,靠你爸那死工資和那沒幾塊錢的獎金,西北風都沒得喝。只是,你就這樣把陳卓的錢用了,這樣好嗎?」
連秀琴聽方向說了女兒和陳卓拿了結婚證,但都沒正式被承認,所以,花別人的錢,她認為要考慮清楚、
「我爸那是為國家做貢獻,沒事,陳卓既然給了,就不會讓我還回去,不管怎麼說,他有病,要用我的人參續命,以後,我再不收他的錢就是。」
連秀琴心想,陳卓這命可真值錢!不過據她所了解到的陳卓,確實打小有病,醫生都沒法子治好。
「媽,現錢我是沒有了,但我有一批珠寶,不過現在出手不值錢,我想等著二三十年後再變現的,你要是急用錢,就跟我說。」
方若差點把這個給忘記了,珠寶是她憑本事帶回來的,花著心不虛。
「你留著,還沒到那麼缺錢的時候。」
「也對,媽,你等著,我進空間搬一箱出來你挑些戴著玩兒,再摘些果子出來你吃,對了,你要多多的吃人參丸子,和水果,對身體好。」
「知道啦,你不就是想說,以後繁華盛世了,我要是不在了,就虧得慌嘛。」
呵呵,母女倆笑笑,方若直接閃身不見。
要不是一家子都有這麼特殊的穿越經歷,就這閃身不見的工夫,能把人嚇死。
方若進空間裡,還是沒發現陳卓,說不想他、不擔心他是假的,估計他肯定是京城那裡有事。
方若摘了些蘋果和水蜜桃,還有新鮮的金花茶,搬了一箱子翡翠就回到房間。
「這些現在賣不值錢,媽,你挑些喜歡的用。」
連秀琴喜歡旗袍,旗袍和翡翠那是絕配。
連秀琴一下就看中一隻滿綠的,堪當極品的翡翠鐲子,鐲子大小正好合適她的手腕,只是這個尺寸的鐲子,按理說應該要打了肥皂水才能戴得進,可她只是把手伸進鐲圈了比一下,自己就滑上去了。
這鐲子這麼靈性?
「媽?」方若滿是疑問,這不會跟她的戒子那樣有什麼特異功能吧?
「我也不懂。」連秀琴慌是不會慌的,只是想不明白這鐲子到底有什麼邪性作用。
「什麼感覺?」
「觸感冰涼,再沒別的了。」
其實有,她也不知道對不對而已,因為,戴上這個滿綠翡翠鐲子後,連秀琴一下就感覺不到系統的存在,她試過喚出系統,可大腦一片寂靜。難道系統休眠了?
「要脫下來嗎?」
「不用,就它吧,既然看對眼,那就讓它隨我出入,保我平安。」
因了這個鐲子,母女倆一夜都在談鐲子和戒子這些離奇的東西,就沒睡好,導致早飯都沒吃,直接中午飯,然後,連秀琴把方若送上郭成棟的車。
方若就拿著個手包,提著一兜蘋果,還有一瓶水,準備在路上吃的東西上車。
「連阿姨,陸先生那裡我說好了,明天你直接去辦土地購買的事,方若我會安全送到家,你放心。」
「好,麻煩你了。」
有時候吧,人怕什麼,它就來什麼。
怕麻煩,這不,就來了。
郭成棟的車才過了虎門沒多久,經過一段山邊的路時,前方遇塌方,車過不去了,本就不寬的泥巴路,停了不少的車在等。
方若只覺出門沒看黃曆,不然,哪那麼多不測風雲纏上她?
「這得堵到什麼時候?要是今晚還沒挖通這條路,麻煩了。」
「別擔心,實在不行,我們繞路。」
繞個鬼哦,這裡是必經之路,郭成棟對這裡不熟悉,方若可熟得很,只能等了。
還好車挺多,大家都打開車門出來透透氣,看一看修路的進度。
「這事情有點大啊,聽說剛好有車經過,下面不定埋著車。」
「不是吧?」
「等吧,我也聽說的,不確定。」
「是真的,那是一輛進口豪車,車上有三個年輕男人。」
方若聽得一哆嗦。
心猛滴嘭嘭跳個不停。
不會的,絕對不會那麼巧合,陳卓在京城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進口豪車,年輕男人,不知怎的,方若就聯想到陳卓。
「方若,你怎麼了?別擔心,很快就能通車的。」
「我們去看一看,或者能幫得上一些忙呢,好不好?」
郭成棟擔心方若,她明顯心神不寧。
為了安她的心,郭成棟同意帶方若近一些去看。
出事地方雖然有管制,但一聽郭成棟說是看看有沒能幫得上忙的,就允許他們進了出事核心區域。
周圍的泥土都很鬆,踩著不小心雙腳就陷進去,郭成棟怕方若有閃失,寸步不離的跟著。
走近,終於看到被埋的其中一輛車的車頂了。
十幾個人小心的扒開車身的土,從裡邊抬出了第一個人。
方若的心提到嗓子眼,第一個不是,第二第三個也不是,提著的心終於定了些,她從未如此擔心過一個人,那種擔心真的挖心挖肝的難受。
「不好啦,醫護人員到了沒有,他們快不行啦。」
「沒,沒到……」
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就這樣看著他們只出氣不吸氣,氣息一點點弱下去?所有人都著急。
郭成棟見方若愣在當場,怕她被嚇壞了,扶了扶她,「方若,我們到外邊去吧。」
「啊,沒事,我去看看。」
方若就扒開圍著那三具「屍體」的人,見人就剩下半口氣了,醫護人員沒到,還真的只有等死的份。
把手伸進包包,方若從空間裡拿了三顆最貴的那種人參丸,就往其中一人的嘴裡餵。
旁邊的人也沒話說,都這時候了,人姑娘總不會還落井下石要那三人的命,所以,就很是配合的把還沒死透的不能自主張開嘴巴的人把嘴撬開。
一人一粒,看著方若給人餵完了,才有人想起問那是什麼藥。
「人參速效救心丹。」方若胡亂起的藥名。
確實,參味挺大的,效果更大,只見才餵下去不出兩分鐘,人就能動了,還有一個喊要喝水。
剛剛明明一腳已經踏進閻王殿的人,現在很明顯的回了魂。
方若隨身帶著的水瓶里,水還是滿的,那是她從空間裡裝的水,她看了看旁邊這些人也沒帶水,算了,給他們喝了吧。
一人給灌了幾口,方若瓶子也不要了,既然這三人沒事,而且又不是她的陳卓,沒必要在這裡添亂,轉身往回走。
就在經過那一側山坡時候,小規模的二次坍塌轟的一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