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命根子

  老話常說瘋狗入窮巷,必遭反噬,意思不要把人逼到絕路。

  眼下江潮哪兒管的了那麼多。

  男人手裡抱著的,可是自己命根子。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對方自知逃脫無望,卻也不急,從天井看到升起的月亮。

  痴迷夢幻的說了句好圓。

  就把她扔在地上,劃亮火柴扔她身上。

  這一切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的。

  冬天穿的厚,葉穗衣服瞬間竄起火苗,對方是想趁亂逃竄,但他低估了江潮實力,迎面撞擊時,江潮身子側開。

  雙手撐在扶手上飛身一踢,狠狠將對方踢下了樓梯。

  聽見滾落聲,江潮沒追,反而脫下外套,焦急撲滅葉穗身上火苗。

  「葉穗,葉穗?」

  鬧這麼大動靜,葉穗還沒清醒,江潮手帶顫抖,在她鼻子下面試探。

  萬幸,呼吸平緩,八成還處在昏迷狀態,抱人下樓時正好同馮飛打了照面。

  示意他先把地上被踢暈的男人銬上。

  馮飛詢問著葉穗的情況時,低頭瞥見了頭兒被燒的嚴重的手。

  正想問他疼不疼,嚴不嚴重呢,頭兒已經抱著葉穗消失了。

  已經明白事情所有經過的馮飛,知道這些人就是背後黑手,是殺害公安家屬的罪魁禍首,能留情?

  踢了下毫無反應的男人,拽著他腳把人拉下樓梯。

  江潮抱著葉穗去醫生那做了下檢查。

  體溫正常,身體機能沒問題,至於為何昏迷不醒,可能是吸入大量乙醚,等藥勁散了自然會好。

  聽見承諾,他也徹底放心,在值班室,看向懷抱著一無所知的人。

  想摸她臉蛋又克制住了,倒是醫生看見他嚴重燒傷的手嚇了一跳,都出水泡了。

  要幫他處理吧,卻被人婉拒。

  防止他們有同夥去通風報信,眼下最要緊的,是爭分奪秒把邪教的老窩給剷除。

  這樣才能保護其它家屬安全,才能讓葉穗無後顧之憂。

  王森馮飛都是受害者,他們有一百種法子把那個男教徒從昏迷中弄醒。

  套出想要的線索。

  自己也能暫時從任務中抽身,送葉穗回病房。

  一直抱有僥倖心理的楊萍,看見男人珍惜萬分抱著葉穗,也知道計劃失敗了。

  但她做了那麼多,完全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啊。

  拖著虛弱身子,就差抱他大腿了。

  「江潮,時間快要到了,最後一個祭品要是不能如時奉獻,我們祈福計劃就全失敗了。

  今晚月圓之夜,嬰童引路,五星匯聚,有葉穗這個靈女的加持,我們都會心想事成,完成涅槃的!」

  以前沒戳破她時,覺得這人是個正常人,但眼下她潮紅面頰、瘋狂嘴臉,竟絲毫找不出以往溫柔善良的影子。

  她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嬰童引路。

  說的就是她肚子裡還沒出世的孩子吧?

  肖隊那麼好的一個人,他的死也跟她脫不了干係吧?

  殺夫棄子,這娘們多狠的心。

  她還想讓自己把葉穗交出去?

  做夢吧!

  「王森,你去跟院方支會一聲,派人去藥房,看丟失了多少藥品,藥物都是有記錄的,開藥也有醫生的處方單,你找人核對盤點一下,爭取最短時間,找出她偷盜藥物的證據。」

  藥房藥物數量多。

  讓他盤點,找漏,任務重大,江潮還不太好意思跟人道歉。

  王森猛地搖頭,眼裡有水光浮現,抓到兇手,搜集證據,能給死去的愛人一個交代,就算讓他累死都甘願。

  馮飛將二人銬在一起,嚴肅盤問二人。

  江潮百忙之中送葉穗到病房。

  小心將人放下,他該離開的,但是,想到日後他們一拍兩散,再沒機會在一塊,腳下就跟生根了一般,挪不了步。

  視線貪婪地在她臉上巡視。

  細膩肌膚,彎長細黑眉毛,卷翹長睫,白生生,青澀嫵媚並存。

  有著自由靈魂,熱烈思想,相貌長在他喜好上,完美的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姑娘,很快就要不屬於他了。

  江潮看向她乖巧入睡的模樣,借著暖光勾勒出她的眉眼,理智跟卑劣念頭博弈,還是內心渴望占據了上風。

  讓他再自私一回。

  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像在抓捕孟玉蘭的那晚,二人陰差陽錯親在一起時一樣。

  她的唇還保留著那晚的香甜滋味。

  不論是多久,這種悸動永遠都不能磨滅。

  拉下燈繩,屋內安靜不已,瑩瑩月光傾灑在地上,夜色中江潮壓低嗓音,沙啞卻堅定的聲音,流淌在夜色中。

  「再見」

  「頭兒!」

  雖說江潮現在成了副所長,馮飛也頂了他原來的職位成了大隊長,但二人還是維持著以前的稱呼。

  「她沒事吧?」

  馮飛往裡看了眼。

  江潮拍了拍她肩膀,「今晚你辛苦點,醫院這邊得你盯著,我跟王森交代過,他也會協助你,對了,葉穗醒後,要問起誰救得她,不要說我,你攬下來就是。」

  馮飛滿肚子疑問沒說出口,頭兒已經帶著那兩人走了。

  …………

  葉穗再次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聽見動靜,馮飛猛地竄來。

  不顧她還發暈的腦袋,一連串問了好些問題。


  馮飛就跟她交代了後續所有事宜。

  「頭兒昨晚把他們老巢都抄了,把大部分教眾都抓起來了,但還是有幾條漏網之魚,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成不了氣候,你還是能過正常生活。」

  其實並不是,有一個沒抓回來,她就還是有危險。

  但為了讓她安心,必須這麼說。

  「那是誰救的我?」

  是我們頭兒,是他!

  馮飛在心裡瘋狂喊著,礙於承諾,只能違心說是自己。

  「這樣啊」葉穗眼中暗淡,昨晚依稀間聽見他聲音了,果然是錯覺,眼下她打起精神,「謝謝你啦!」

  身上衣服都有燒毀跡象,昨晚一定很驚險吧?

  葉穗觀察過後,一切正常,正打算回家呢,就有人來探病了。

  也不知德國代表團從哪兒聽說她住院的事,幾人全過來了。

  別看當初對戰時你死我活,但不打不相識,雙方還都挺賞識對方。

  尤其是蘇菲,兩場談判下來兩個女人已經惺惺相惜。

  外國人,也注重儀式感,來探病時拿來不知從哪兒帶來的鮮花,對她的遭遇表示不幸,希望她能早些恢復健康。

  表面這麼祥和,等第三場談判時,依舊刀光劍影。

  那個叫蘇菲的女性,在同伴走後,神秘兮兮湊她跟前,壓低聲音同她道,「葉,我很喜歡你知道吧?」

  葉穗疑惑點頭。

  她操著彆扭的漢語,「看在好交情份上,我有個好東西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