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沒發覺,兩個人沒發覺,甚至大多數人都沒發覺,這都很正常。
可是,整個黨校,沒有任何人發現有任何奇怪,這就很奇怪了。
「你們那幾天,吃的喝的用的,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
「這個……」韓秉坤想了想,再次搖頭,「吃的……也沒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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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並不在黨校里住,早晨晚上都在家吃飯,只有中午會在黨校吃一頓,「飯菜似乎還和以前一樣。」
「喝水和用的沒有異常?」
「那我哪裡知道?」
林湘南看了看那兩名公安同志,「就從這些入手吧,不管是誰想要同時放倒這麼多人,確保不會出問題,都要做一點兒安全措施。」
可是,這麼說著,林湘南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白雪那天進教室的時間和平時一樣嗎?」
「一樣?」
林湘南皺眉。
她不明白,如果放倒了所有人,白雪為什麼會……
「其他人的起床時間……也和平時一樣?」
這個……沒有人能回答林湘南。
「那如果假設,有人和李同知約好了呢?」
「那一定是一個和李同知關係不錯的人,至少,願意讓李同知半夜赴約。」
三人紛紛點頭,幾人又把這種情況分析了一遍,二十分鐘的時間早就過了。
韓秉坤被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兩名公安同志留下一名監視林湘南,另外一人匆匆前去匯報。
如此又過了兩天,林湘南和塵塵正在屋裡看書,負責監視她的兩名公安同志奇怪地從窗戶里探頭。
兩人納悶不已,「林同志,你整天看這麼多書,有什麼用啊?你兒子以後眼睛都瞎了。」
林湘南正要解釋,小院的門被叩響了。
一名公安同志和韓秉坤一起進來,韓秉坤一臉喜色,進門就朝林湘南喊了一聲。
「你猜怎麼著?竟然就是趙成功。」
「啊?」林湘南一萬個不明白,「為什麼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韓秉坤冷笑一聲,「你猜和肖凜冬真正有關係的人是誰?」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如果林湘南再想不到,覺悟就太低了。
可是她不明白,「趙成功長得挺好的,平時看著為人也周正,聽說有妻有子的,他圖什麼啊?」
就一時一刻都離不開女人?
「不清楚。」說到這裡,韓秉坤比林湘南還無奈,他也是男人,也是血氣方剛正當年的男人,再怎麼著,都不到一天都脫不開女人的程度吧?
「他交代了?」
「交代了。」這次,回答的是跟著韓秉坤過來的那位公安同志,「我們通過走訪得知,趙成功最近每天都給大家送一種蚊香,還讓大家不要多點,他曾告訴別人說那種蚊香是他們家自己配的,我們找老中醫看過,裡面不但有驅蚊的成分,還有引人入眠的成分,就這麼手指頭大的一截,足夠這一夜用了。等到天亮了,香燒沒了,人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