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全是廢物,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昀王府里,昀王妃冷眼看著面前跪著的人,臉上一陣猙獰的扭曲,都已經幾個月了,居然連點兒線索都沒有查到,養著他們還有什麼用!芳華閣里一片寂靜,昀王妃眼睛掃向凌風苑的方向,一個侍衛輕聲開口:「主子,似乎跟凌風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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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確定。 」
另一個聲音有些遲疑的開口,瞪了一眼身邊開口的人,誰知王妃猛地站起了身:「誰要你們確定?看來本王妃太過心慈手軟了,居然能活到現在,這病秧子果然有點兒能耐,全部給我滾,少在這裡礙眼!」昀王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毒,卻沒看到剛才開口的那侍衛眼裡一閃而逝的光!
昀王妃有些坐不住,想起長子,朝身後的心腹招手,起身朝崇明苑走去:「把之前搜羅來的婢女給崇明苑送去!」琛兒最近越來越浮躁,她必須要親自過去看看,王爺這些日子已經有所不滿,府上可不是他一個兒子!只是兒子在王府悶在王府已經幾個月了,難免有些著急!
崇明苑裡,樓琛一巴掌打在一個侍女的臉上,看著就厭煩:「滾,看著你們幾個就膩歪,整天就這幾張臉!」這都這幾個月了,過年就算了,這都多久沒出過門了,頭髮才長了那麼一點兒,什么半年,恐怕這一年他都出不了門,他對對他下手的人恨得牙痒痒,偏偏查了幾個月連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樓琛一腳踢開身邊的凳子,到底是誰?讓他抓到饒不了他!一拳打在桌上,桌上的茶具嘩啦啦的落了一地,昀王妃皺著眉頭走了進來,「這是怎麼了,你們誰惹郡王生氣了?」雖說帶著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可眼裡的冷意,卻讓一干侍女刷的跪了下來!
「母妃,你怎麼來了?」
樓琛聽到動靜走了過來,見是王妃,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最近心緒浮躁,可是他控制不住,王妃笑著道,「他們伺候的不好就換幾個,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們王府還缺幾個侍女!」說著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干侍女,見他們嚇得打著寒顫,不禁又笑道,「母妃這次帶了幾個丫頭過來,看看,有什麼喜歡的沒?不行,母妃再去尋一些!」
說著,幾個丫頭魚貫而入,一個個千嬌百媚,各有特色,讓樓琛臉上帶了幾分笑意,伸手朝一個丫頭身上摸了一把,見她含嬌帶怯的橫了他一眼,不禁笑著朝王妃撒嬌:「還是母妃疼我,這幾個倒是不錯,比我屋裡這些強多了,等我查出來是誰害的我,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好了,不用查了,我心裡有數了!」昀王妃見兒子這般情形,拍了拍兒子的肩,「你現在不要管這個,最近你的脾氣見長,還是好好收收性子,你父王這些日子可是——」
「母妃,是誰?是誰害的我?」樓琛見昀王妃的眼睛掃向凌風苑,眉頭鎖了起來,「是那個病秧子?他敢!」樓琛有些咬牙切齒起來,恨恨的看著凌 風苑!
凌風苑裡,晁無咎咬著一塊兒豌豆黃,朝身邊的樓沐川挑眉:「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你這麼做有些鋌而走險了,我們忍了這麼多年,這麼做會不會有些著急了些!」
樓沐川搖了搖頭:「我們之前忍了那麼久也沒見好到哪裡去!」昀王的位置那個人做得夠久了,更何況,那個女人的手深得越來越長,若是再不反擊,這昀王府還能繼續待下去麼?
晁無咎點了點頭:「你自己決定!」心裡卻是有些擔心,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人都已經散出去,不如先看看情況,正如所說,沒有比現在更差的了。
「會試馬上要放榜了,你不去看看!」晁無咎又踮起一塊兒送進嘴裡,「若是葉帆真的能考中,到時候也能多一份助力,日後你真的要跟那小丫頭——」
「你話太多了!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看你是惱羞能怒!」晁無咎將豌豆黃吃完,擦了擦嘴,「那丫頭倒是不錯,雖說家世不好,到底算是余家後人,再說也沒有別的利益牽扯,倒是正好,這京中的小姐,不是養在閨閣,眼高於頂,就是死板的沒有一絲樂趣!」
「你繼續吃吧,我走了!」
晁無咎看著樓沐川的背影,眼裡一陣笑意:「嘴硬心軟,還真當我看不出來!」葉家已經攀上了簡親王府,若是葉帆能爭氣些,小丫頭的身份還算湊合,不然,恐怕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葉府里,葉帆幾個早就坐不住了,眼看就要放榜了,寒窗苦讀多年,成敗在此一舉,哪裡看的進去書,葉青籬也有些著急,畢竟盼了那麼多年,會試考中的稱「貢士」,第一名稱「會元」,貢士的「貢」,上貢之意,一躍可就是天子門生,青雲直上了,要知道,貢士後就可以參加殿試了。
殿試是天子親策干廷,被視為「掄才大典」,殿試可是不淘汰人的,所有的貢士都能通過殿試,名列三甲,只不過是名次有些許變化而已。一過會試,就意味著即將青雲直上,若是厲害些,考中狀元,榜樣,探花什麼的,以後入閣拜相什麼的,十之八九了。而這次會試要錄取的人數有四百名,足額錄取,不多不少,人數頗多。
報喜的差役策馬從貢院奔馳而出,絡繹不絕,噠噠的馬蹄聲,一聲一聲踏在了眾學子的心中,清晰,激動人心!葉府里靜了起來,一陣馬蹄聲經過,讓葉帆幾人的心揪了起來,馬蹄聲卻轉瞬即過,葉青籬有些等不及了,叫了個小廝去打聽,探聽回來的小廝道,是懷寧侯府的小公子策馬而過。失落的情緒才剛起,一陣馬蹄聲從外面傳來。
「會試捷報,恭賀臨陽城柳川縣余清余老爺會試高中第三百六十名——」
差役嘹亮的報喜聲從門口傳來,余清激動的跳了起來:「我中了,我中了——」眼裡已經有了淚花,「我對得爹娘,對的起恩師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