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各自算計

  一群魁梧的彪形大漢,赤裸裸,不懷好意的盯著一個美貌女子看。

  女人就是經受培訓,見過再多的場面,她也是一個還沒有破身的小姑娘。

  被一個老男人睡,在動用心機挑撥離間,這個她有信心。

  被許多男人強上,是個女的就會害怕。

  金蓮拼命掙扎,瑟瑟發抖,猶如被一群餓狼捕獲的小鹿。

  眨巴著水潤的漂亮眼睛,珠淚划過瓷白面容,楚楚可憐的祈求放過她。

  護衛不可能放過她,三爺需要這個女人的口供。

  於是一群男人上下其手,遲啦,金蓮衣裳被撕開了一層。

  馬六推開眾人,一身髒兮兮的衣服還有一身惡臭味,出現在金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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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咧著嘴,淫笑道,「小娘們你馬六爺做你第一個男人嘿嘿……」

  金蓮被刺激的尖聲大叫,「不要啊,不要過來,我說,我都說,把他趕走,趕走。」

  馬六氣的雙眼血紅,「臭娘們,你馬爺睡你是看的起你,竟然敢嫌棄我,我打死你個臭娘們。」

  「啪」

  一耳光扇了過去,金蓮被馬六一耳光扇的耳朵嗡鳴作響。

  「馬六住手,讓她說,要是不老實,你在動手。」

  …………

  沒多久,護衛拿到證詞,去找陳弈銘。

  陳弈銘看到證詞目光冰冷,那些人真是找死。

  鋪開紙張,陳弈銘給大哥寫信。

  再說陳貴山,躺了兩天,躺不住了。

  拉住王氏的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媳婦,我對不起你,我不乾淨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你別生氣……」

  王氏雖然生氣,更氣那些算計她男人那些人。

  見陳貴山誠信認錯,王氏也沒揪著這事不放。

  陳貴山是侯爺,面子還是要給的。

  陳貴山真想納妾,只要她不同意,小妾進不了門。

  再者,她三個兒子可不是擺設。

  陳貴山看媳婦真的沒生氣,這才放心。

  玥娘嫁給他時他一無所有,玥娘給他一個家,給他生兒育女。

  他可不能喪良心,讓玥娘傷心。

  那天的事,他就當被狗咬了,反正那個女的也被刺客殺死了。

  陳瑾瑜這幾天讓人調查田家,果然,田氏族人並不老實。

  田鄉紳的親叔父做官,田鄉紳父親在家侍奉父母。

  剛開始還好,後來好日子過久了,被人恭維久了,人心就變了。

  於是仗勢欺人的事也做了。

  田有光的孫子三年前殺了人,田鄉紳買通證人,最後無罪釋放。

  直到陳瑾瑜看到一張調查消息,發現田家有座莊子十分可疑。

  陳瑾瑜也是心思靈敏的,立刻重視起來,派了好幾個人跟蹤田鄉紳孫子。

  查了幾天,終於確定,田家一直在拐賣人口。

  陳瑾瑜趕緊告訴陳弈銘,「三叔這一次田家跑不掉了。」

  田鄉紳被抓進縣衙,死不認罪,只承認自己做法不對,讓興安侯蒙羞。

  這一次看他還怎麼狡辯。

  青雲縣杜縣令接到消息,田家拐賣人口,涉獵地域有三府之地。

  這個消息嚇壞了杜縣令,趕緊派縣衙捕頭連夜圍了田家莊子。

  救出被拐來的少女還有孩童多達四五十人。

  杜縣令驚呆了,趕緊上報府城知府。

  霍顯知道後親自過來監督辦案,這可是少有的大案,也許會驚動京城。

  田氏家族也被查了,許多族人也被抓了起來。

  有的人參與其中,有的就是仗勢欺人。

  多數田氏族人還是無辜的,無辜的人不會牽連其中。

  不過,田氏的名聲壞了,以後走仕途會有影響。

  陳弈銘對大侄子表現很滿意,陳家後繼有人。

  陳瑾瑜;三叔你只比我大六歲。

  陳弈銘;大六歲也是你長輩!

  青雲縣的事解決後,陳弈銘找到陳家族長,叫來陳貴松陳貴州這一輩叔伯。

  詳細說了田家的事,告誡陳氏族人切莫生貪婪之心。

  陳氏族人可以讀書科舉,也可以經商務農,決不能胡作非為,知法犯法為禍一方。

  陳弈銘把大齊侓放在族學,讓陳氏後人多讀律法,警醒自身。

  陳繼銘上次回家,已經整頓了一次陳氏族人,還重新定了族規。

  陳弈銘又一次強調,讓陳氏族人明白,陳家並不是無所顧忌。

  也許,陳景銘兄弟在朝堂也是如履薄冰。

  這次以後,陳氏族人族規嚴謹,要是不守族規,跪祠堂挨板子都是輕的。

  屢教不改者除族。

  夏收後,陳弈銘協同父母返回京城。

  這時陳景銘已經把京城那些官員,折騰的沒了脾氣。

  靜安郡王還有三皇子四皇子,聯合那些有異心大臣,商量把人弄出京城去。

  要想陳景銘出去,除非是有戰事。

  於是,這些人想勾結西突厥,讓他們越過大漠騷擾內草原。

  趁機舉薦陳景銘領兵,讓他去打西突厥。

  西突厥新可汗見到那些人派來的暗使,眯著眼睛冷哼,「當我是傻子嗎,陳殺神用兵如神,要是把他引來,我們現在的地盤也別想保住了。」

  暗使沒想到突厥王會是這種答覆,不由氣結。

  本想用大齊朝廷名義逼迫突厥王同意,哪知道,突厥王嘲諷道,

  「我怕的是殺神陳景銘,又不是你們那些沒用的王爺。」

  暗使氣的破口大罵,「貪生怕死,活該你受不住西突厥。」

  新突厥王惱了,把人送到北海自生自滅。

  暗使行人在北海一帶到處走,希望可以找到回家路。

  陰差陽錯碰到契丹殘部。

  暗使添油加醋的說,耶律洪基怎麼怎麼被羞辱,然後死在天牢。

  說的契丹殘部悲痛不已,然後答應暗使,冒充突厥人,騷擾內草原部落。

  於是,一場陰謀開始了,內草原上的平安和睦被打破。

  西突厥越過沙漠戈壁,騷擾內草原牧民部落,搶走牛羊。

  消息傳回京城,朝堂上,眾多官員請願,陳太傅帶兵剿滅突厥。

  魏啟眼眸掃過底下官員,無悲無喜,不怒自威。

  「突厥膽敢犯我大齊百姓,燒殺劫掠罪行累累,既然諸位朝臣都同意出兵,陳愛卿,你清點十萬人馬,出兵討伐突厥人。」

  陳景銘接旨,調兵遣將去了。

  陳繼銘跟魏啟父子對視一眼,各自準備去了。

  那些人既然有所動作,必然會有下一步計劃。

  比如,把太子一脈的人排擠出京城。

  還有忠於皇上的臣子,也得給弄下去,讓皇上父子孤立無援,才能逼宮奪權。

  魏啟父子想了想,估計他們搞不定那麼多臣子,還得幫他們一把。

  魏啟有些鬱悶,對手太菜了也鬧心。

  (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