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我不乾淨了

  陳景銘折騰了大齊所有人,差點連皇莊都給算計進去。

  不滿陳景銘的人就想著把人趕出權力中心。

  沒實權又如何,你不是還是官,你不是還在京城住著?

  總有把柄拿捏你。

  至少,景園酒樓是陳家的吧?

  白糖生意是陳家的吧?

  結果,那是王氏的產業。

  所有陳家產業,除了兒媳婦嫁妝,就是王氏產業。

  陳家男人都是吃俸祿的,名下沒有資產。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有的只是掛在名下的免稅土地,其它家業都是女人的。

  ………………

  這也太欺負人了!

  因為他們都有私產,田莊,鋪子,真算起來,是他們越矩了。

  怎麼辦?

  難道把私產轉給夫人?

  不轉,查到頭上,少不得罰銀子。

  陳景銘笑眯眯的給魏謹熠,陳霆瑜兄弟上課。

  大臣們把目光瞄向陳世子,估算了一下彼此實力,放棄了。

  陳世子還是不要惹了,惹了,官都做不成。

  等到夏收時節,縣令都硬著頭皮去那些士紳大族田地收稅。

  本以為會收不上來,沒想到都交了。

  底下官員狐疑,有人解惑,「皇上派出大量玄衣衛,暗中觀察哪家不交稅,不配合繳稅,就沒收田地。」

  縣令們…………

  …………

  陳貴山守了一年孝,終於除孝。

  去年陳弈銘帶著妻子,回了青雲縣陳家老宅。

  古長卿夫妻帶著兒女跟著一起回來了。

  古大夫接到自己孫子孫女,高興的熱淚盈眶。

  「你娘是咱古家功臣,破咱家三代沒有女兒的命格。好,好兒媳婦。」

  古長卿媳婦還是六品安人。

  真是給古家長臉。

  過年的時候,張璇被寫進族譜。

  等到陳貴山除孝,他們就能回京城了。

  陳大樹雖然年紀大了,自然硬朗,按他說的,不敢死,沒臉見爹娘於地下。

  陳貴山看他身體真的沒事,有陳貴泉奉養,他也該回京城了。

  知道陳貴山出孝,當地士紳宴請興安侯爺。

  鄉紳不光請了陳貴山,還請了當地官員,和一些士紳家主。

  席間,有丫鬟陪著倒酒。

  陳貴山拒絕女子服侍,女子可憐兮兮道,「侯爺,您不讓奴家伺候,奴家會被責罰的。」

  陳貴山有些不高興,「你挨罰與本侯何干?」

  女子名叫雪娘,長得清純嬌美,說話又好聽,關鍵是心眼多。

  一聽興安侯不高興,趕緊配不是,「侯爺誤會了,奴家是說想要留在這裡您斟酒。」

  「倒酒啊,早說啊。」

  雪娘恭敬的把酒杯斟滿,心道;不是都說興安侯是個老實人?

  嘴巴像刀子似的,能是老實人?

  酒過三巡,陳貴山感覺頭有些暈。

  鄉紳看他不勝酒力,趕緊道,「府里有客房,侯爺可以過去歇會兒醒醒酒。」

  陳貴山隨從過來攙扶,被人帶著進了客房。

  沒多久,陳貴山感覺出不對勁了。

  他渾身燥熱難耐,煩躁的不行。

  隨從看出侯爺異樣,「侯爺您怎麼了?」

  陳貴山………

  「我好熱。」

  陳貴山五十了被人下了春藥,可把隨從急壞了。

  趕緊找來護衛,「侯爺中藥了,趕緊回去。」

  護衛眼神冰冷,這家人敢給侯爺下藥,他們這是活夠了!

  幾人也不囉嗦,架起身就往外走,結果,被人攔住了。

  主家人道,「侯爺,剛才下人來報,有人在酒水裡下了春藥,好幾個客人喝了,現在身子熱的不行,您又沒事?」

  陳貴山………

  你看我滿臉漲紅,像是沒事嗎?

  鄉紳果然又說到,「侯爺您也中藥了,唉呀,我真是該死,侯爺,這藥性子太烈,您這樣走不回去,不如我讓人給您解了藥性,您在回去。」

  護衛冷嗤道,「侯爺千金之軀,怎麼能隨意臨幸她人?」

  鄉紳一聽這話,急得直叫,「這可如何是好,郎中說這藥性子及猛,會出忍久了,人就廢了。」

  陳貴山聽得糊裡糊塗的,廢了?什麼廢了?

  護衛跟隨從沉默了,就算是這人算計侯爺,他敢明說,難不成是算準了侯爺會屈服?

  沒等幾人多想,陳貴山表現出來了,整個人大口喘氣,面目猙獰,好像忍得很辛苦。

  鄉紳把一個美貌女子推過來,「這人身子清白,只是一個家奴,給侯爺解藥用。」

  護衛冷冷看著鄉紳,知道陳貴山已經撐不住了,「即是家奴,賣身契呢?」

  鄉紳讓人拿來賣身契,「只是一個奴才,侯爺要是喜歡,就送給侯爺。」

  侍衛別無他選,總不能真的讓陳貴山出事。

  幾人重新返回客房,陳貴山被送進房中。

  隨從感覺事情不妙,讓一個侍衛給三爺送信。

  陳弈銘接到消息,心中一凜,他爹中藥被迫睡了別人家奴?

  陳弈銘冷笑,「膽子真大,這是沒把我陳家當回事,還是沒把我陳弈銘當回事。」

  「既然如此,把人帶回來吧,咱們青雲縣不太平,最近來了許多血弒門刺客。」

  侍衛後背冷汗直冒,「是。」

  陳貴山醒來,看到懷中女子,嚇得一把推開。

  衣服都顧不上穿,「你是誰,怎麼在我床上?」

  女子可憐兮兮道,「奴家雪娘,侯爺您怎麼忘記了?」

  陳貴山想起來,這女的不是給他倒酒的嗎,怎麼跑他被窩來了?

  陳貴山忽然愣住了,一看自己光著屁股,頓時就是一聲慘叫。

  「我不乾淨了!」

  怎麼辦?

  媳婦會嫌棄我的!

  陳貴山哭了,哭的好傷心。

  隨從跟護衛聽到動靜,趕緊推門進來。

  「侯爺您醒了?」

  陳貴山一看他倆,更傷心了,還有人證,這可怎麼辦啊!

  隨從給陳貴山穿衣服,「三爺說,讓把人帶回去。」

  陳貴山一聽兒子知道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雪娘………

  她聽到隨從說的話,沒想到陳貴山如此反應。

  陳貴山失魂落魄回家,雪娘想上陳貴山馬車,被隨從呵斥。

  「懂不懂規矩,侯爺馬車也是你一個奴才能上的。」

  雪娘低頭惶恐不安,「奴家,奴家錯了。」

  隨從冷冷道,「去後邊。」

  後邊是單獨馬車,是護衛特意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