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駙馬跟蒲甘文太后有一腿,這事真不好說。
不過文太后帶著蒲甘王,已經在來京城的路上了。
陳繼銘聽說後,凝眉思考後,回來就去找了小九。
「文太后跟蒲甘王要進京了,京城這陣子風言風語傳的厲害,你最好別出門。」
小九,「……大公子,她們比我早進京,怎麼現在才到?」
陳繼銘還真知道,「他們走的旱路,到了長江轉的水陸,走運河來的京城。」
小九聽愣住了,「一路上沒遇到山匪賊寇?」
陳繼銘挑眉,「你覺得呢?」
小九訕訕道,「我聽說文烈沒死。」
文太后也是坑弟弟,文烈打不過司空震,拼到最後,蒲甘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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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文太后覬覦大齊駙馬惹來滅國大禍,文太后他爹,文老將軍被人刺殺而亡。
文烈負傷在蒲甘王城被破時,本想殉國,被屬下強行救走了。
小九想到這裡皺眉,「昭陽會不會誤會?」
陳繼銘搖頭,「她來看你時解釋清楚就好。」
說完看了一眼小九,「你還是專心準備婚事,公主出嫁會有試婚宮女,你做好準備。」
小九懵逼臉,「試婚宮女?」
陳繼銘意有所指道,「是呀,別搞出孩子。」
陳繼銘忍笑出了小九臥房,小九才回神。
「試婚宮女?二公子大婚也沒有試婚丫頭啊?」
小九翻身下床,顧不得屁股疼,跑去書房,去找去年宗人府送來的大婚流程次序表。
這東西去年送來他沒顧上看,就去了安南戰場,早就忘了。
翻了幾章還真有,試婚宮女。
皇子十五六歲以後,就會安排宮女教他通人倫。
而公主大婚時,為了驗證駙馬身體如何,能否正常侍寢,也會安排人提前試婚。
也避免駙馬不通人倫,不跟公主圓房。
小九看到這裡,臉上那是紅一陣,黑一陣,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氣。
這是懷疑他不行?
老子行的很!
娶公主真麻煩,看著風光無限,背地裡各種條條框框。
小九火大。
愛嫁嫁,不嫁拉倒。
「來人,要是宮裡送試婚宮女,不許她進院子。」
屬下聽到莫名其妙道,「主子,你大婚還有兩個月呢,試婚宮女也不能這時候就送來。」
小九………
小九大婚還沒到,文太后女子到了。
京城流言蜚語更甚,老百姓也覺得這事是真的,
「不是真的,大齊怎麼會出兵滅了蒲甘。」
好有道理!
早朝上,文太后女子見了承慶帝,亡國的蒲甘王母子,心情忐忑,。
他們是俘虜,東突厥可汗也是俘虜,可是東突厥還在。
他們蒲甘已經沒了。
魏啟倒也沒有為難她們,只是把人軟禁在京城,不許出京城。
文太后母子生活朝廷有撥款,就是再不能肆意生活。
不過,文太后名頭太響了,又是孤兒寡母,少不得有紈絝子弟奚落調侃。
這樣陳駙馬就被人屢次提及。
有人把流言蜚語傳到昭陽公主耳中,也不知道是想讓昭陽公主跟陳駙馬心生間隙,還是想要昭陽公主找文太后母子麻煩。
昭陽公主從小不受寵,心性不是那種強勢的公主。
她沒有別人能說會道,被欺負了,憋在心裡。
心裡委屈下,找到小九,也不說話就是哭,眼睛鼻子都哭的紅紅的。
小九………?
「先別哭了,有什麼難過的事,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給你拿個主意?」
「你看你哭的眼睛都紅了,讓皇上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昭陽公主扭扭捏捏道,「傳言你在蒲甘被……」
小九不答反問,「你在意嗎?」
昭陽公主結結巴巴道,「也沒有多在……,我心裡難受,嗚……」
小九雙手抱胸,看著愛哭的昭陽公主,小九有些無奈。
「你也太愛哭了。」
昭陽公主抬頭,「我不樂意他們編排我的駙馬。」
小九看著她噗嗤一笑,「誰在你跟前瞎說,大耳光抽她。」
昭陽公主眨眨濕漉漉的小鹿眼睛,「可是,那人在後宮挺有身份的。」
小九嗯道,「這樣啊,可是你是定了婚的公主,不用怕她。」
昭陽公主看著小九,忽然吾了。
跟小九告別後,回了皇宮。
第二天,陳繼銘在兵部,聽說昭陽公主把月嬪給打了。
然後,陳繼銘被叫家長了。
陳繼銘狐疑的來到御書房,就看到昭陽公主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月嬪手裡拿著手絹在皇上跟前哭泣。
陳繼銘………
這明顯是皇帝後宮家事,找他過來幹嘛?
魏啟一臉糾結,今天剛下朝,月嬪就哭哭啼啼的找了過來。
說昭陽公主打了她,臉上巴掌印還在呢!
叫來昭陽公主,昭陽公主還委屈呢,「父皇,是月嬪該打,她編排駙馬。」
月嬪抹眼淚,「公主也太霸道了,皇上您要跟妾身做主啊。」
魏啟受不了小美人撒嬌,責問昭陽,「編排駙馬你就打人?你,你怎麼如此粗魯?」
月嬪得意的看了一眼昭陽公主,「皇上,昭陽公主從來都是規規矩矩,是不是聽了什麼人慫恿,才會對妾身出手。」
魏啟狐疑,若有所思,「昭陽?」
昭陽公主有些慌,會不會連累小九?
月嬪故意道,「妾聽說公主昨日出宮了。」
魏啟看昭陽公主心虛的樣子,哪能猜不到是小九說了啥。
魏啟頭疼,小九這傢伙要是給昭陽出主意,整個後宮也不夠他禍害。
所以,魏啟就叫來了陳繼銘,讓他管管小九。
陳繼銘聽完皇上要求,眼睛就是一亮,「皇上可是要退婚?」
魏啟………
魏啟,「朕什麼時候說要退婚了?」
陳繼銘狐疑,「不是退婚,皇上找臣幹嘛?臣一個外臣,哪能管皇上家事?」
魏啟………
月嬪不樂意了,「陳大人,昭陽是受了陳景軒挑唆,才敢毆打嬪妃。」
陳繼銘看向月嬪,「皇上,月嬪娘娘為什麼挨打來著?」
昭陽公主,「月嬪說,景軒跟前蒲甘太后有染,還有,她說景軒是藍顏禍水,男狐狸精。本宮氣不過,打了她一耳光。」
陳繼銘聽完點頭,「打的好,皇上,月嬪這消息也太靈通了,臣怎麼不知道景軒跟文夫人有染,難道,月嬪娘娘派人去蒲甘親眼看過了?」
月嬪慌了一瞬,就看到魏啟臉色難看起來。
月嬪心思急轉,「皇上,是妾身旁的奴才們聽人議論,這才說給妾聽。」
魏啟點頭,「太監宮女傳閒話,當不得真。」
哪知道陳繼銘說了一句,「皇上,後宮之事應該找皇后娘娘,月嬪越過皇后找了皇上,可是對皇后不滿?」
月嬪聽到這裡臉色瞬間一白,撲通跪下辯解道,「妾不敢,皇上,妾一時糊塗,請皇上恕罪。」
魏啟臉色難看起來,「月嬪,你,朕說哪裡不對呢。
月嬪藐視皇后,貶為美人,禁足一個月。」
陳繼銘看皇上心虛模樣,假裝沒看到。
他衝著昭陽公主道,「既然皇上不退婚,公主安心待嫁就是。」
昭陽公主聽得心裡一暖,小九說的對,陳世子會護著我的。
魏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