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韓夢舟出海

  陳景銘從刑部大牢回去,見到大哥後不由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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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他,沒想到他當初沒死,還做了平王謀士。」

  難怪這麼恨他家人,當初可是陳景銘把他們一家趕出陳家村。

  陳景銘回到自己院子,抱著媳婦滿眼心疼,「斬草不除根,險些害死我自己和你們母子。」

  雲瑤抬頭看他,「誰?」

  陳景銘悶悶道,「墨無痕,也叫陳從文,他是平王謀士,就是他創建了聖人教。」

  雲瑤詫異,「他不是十多年前就死了嗎?」

  陳景銘放開她,坐在床榻一旁的凳子上,「沒有,不但活著,還屢次算計我。」

  好在這次應該真的會死了。

  墨無痕被抓後,聖人教沒了主心骨,被連根拔起。

  禍亂大齊的聖人教覆滅。

  逃走的基本都是平王暗衛,跟著池月不知去向。

  三月中,征討安南大軍都開始調遣,都在大軍必經之路等著,一直到彩雲省合兵攻打安南。

  陳景銘有些擔憂,「太子,臣多一句嘴,多軍匯合,戰力不一,還是要多加演練才是。」

  魏淵點頭,「太傅所言有理,這次還是司空震帶兵,司空震為人穩重,一定可以馬到功成。」

  陳景銘笑了笑,「太子,其實蒲甘那裡有好東西。」

  蒲甘?

  那不是跟安南挨著嗎?

  陳景銘左右看看,低聲道,「蒲甘那裡有很多翡翠。」

  魏淵………

  「要不然,派一隊使臣去蒲甘?」

  陳景銘卻退後幾步,「太子殿下,臣還有課。」

  安東在靺鞨那邊又開始攻城掠地,跟靺鞨人打的異常激烈。

  契丹這邊的人不贊成要跟大齊交易,「靺鞨就是前車之鑑,大齊這是想要吞併列國。」

  契丹王愁眉不展,不賣馬匹牛羊,糧食擱哪來?

  真是,放又放不下,給又不想給,就怕唇亡齒寒,靺鞨沒了,大齊扭頭又對契丹下手了。

  朝中大事,陳景銘不管。

  他喜歡躺平。

  閒著無事的時候,就去看火器坊研究火器。

  火炮都造出十幾門了。

  陳景銘提出使用子母套筒火炮理論,給人家畫了個餅,就走了。

  把火器坊官員給刺激到了,沒日沒夜的去研究子母套筒火炮去了。

  陳景銘日子過得悠哉悠哉,安東軍這裡打到了松花江邊。

  需要過江才能接著打。

  靺鞨人都是女真族人,松華江的阻攔給了這些人屯兵的時間。

  靺鞨這裡都是沒有城池,就連出兵都是各個部落派兵。

  靺鞨這裡是先發生了內亂,讓大齊找到藉口出兵。

  如今倒是一志抵抗大齊了。

  松花江江面寬闊,這段還是東西橫江,郭鳳儀就想起西門域跟馬文龍他們了。

  船隻不夠,渡江需要時間。

  安東軍不愧是陳景銘帶過的,許多將領研究一番,搞出一個一明一暗渡江計謀。

  就為了預防對面屯兵攔截。

  這裡留下一半人,又是伐木造船,又是安排木排,反正忙的熱火朝天。

  另一隊人馬則是偷偷去了遠離這裡,少人煙的地方,另找地點過江。

  靺鞨人口少,這種地方並不少。

  征南大軍一路南下,跟調來的將領人馬匯合,光是走路去安南就得走好幾個月。

  等到彩雲省都快秋天了。

  南方多雨水,一路上被雨淋,有時候為了不耽誤行軍,不得不冒雨行軍。

  南方蛇蟲鼠蟻特別多,雲貴等地也特別難走。

  司空震等北方將領都是眉頭緊皺。

  看來想要打安南,真要到秋天了。

  陳景銘白天教導小皇孫,下班回家帶兒子,等著海船出行。

  沒錯,海船要出航了,大大小小的船隻一百多艘。

  護衛軍艦二十多艘,還有福船,商船等等。

  還有跑海商的人跟在後邊走的,那船隊老長了。

  讓陳景銘沒想到的是,皇上點了韓夢舟去做使臣。

  韓夢舟,要走大齊海運第一人。

  韓夢舟也沒想到皇上讓他去,回家準備行李,喬玉卿抱著孩子,眼睛微紅。

  可是皇命難違,韓夢舟只能一再保證會平安回來。

  跟他一起的有太子身邊的趙昭,皇上身邊的一個太監。

  水軍將領是陳景銘認識的,這人打過扶桑水戰。

  韓夢舟能出使海外,讓陳景銘羨慕的不得了。

  要不是他是太傅,需要教導皇孫,說什麼也得偷偷跟上船。

  陳景銘拉著韓夢舟一再交代,有藥用價值的帶回來,好吃的帶回來。

  還有,要是遇到跟漆樹差不多的樹,也帶回來。

  咱們國土大的很,現在不知道能幹啥,也許千百年後,有用了呢?

  韓夢舟好笑,二公子還是這樣,看到啥東西,恨不得都扒拉到自己地盤上。

  至於藥用價值的東西,他帶著好多大夫,肯定能找到許多藥用之物。

  大夏天的,韓夢舟跟皇帝太子辭行,一路趕往運河,從運河到長江,然後從長江出海。

  韓夢舟走了,留下妻兒在家,每天期盼他平安歸來。

  韓夢舟走了,小九成親在即,孟遠舟跟陳遠志兩人開始學習管理家業。

  陳景銘只能又找了一個書童,唉,人才還是不夠用。

  陳弈銘今年考鄉試,坐著韓夢舟的船走的。

  等到了墨陽,他會下船,去往墨陽府。

  靺鞨人跟大齊兵在松花江邊上打了一仗,大齊雖然贏了,傷亡有些大。

  將軍都陣亡了幾個。

  這讓宰父信耿耿於懷。

  他安東軍還沒死過這麼多人。

  於是,安東軍開始報復,夜襲,游擊戰,都給用上了。

  打的靺鞨狼狽不堪。

  關鍵是大齊有正面大軍,也有游擊戰隊。

  這讓精於打獵為生的靺鞨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