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嚇唬弟弟

  魏淵看到兒子平安無事,這才開始詢問事情原委。

  聽到陳霆瑜說兒子跟小魚兒兩人貪玩跑出太監宮女的視線,不由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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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霆瑜少年老成,明面上沒有跟著兩人,暗地裡一直護著他倆。

  也就那些太監宮女以為,陳霆瑜離開了。

  禁衛軍去審那個想要暗殺皇孫的女人,問出來人是太子良娣的侍女。

  良娣知道後大喊冤枉,「妾身不知道哪個宮女,妾身也沒有害皇孫,妾身真的不知道她為何要害皇孫。」

  不管良娣怎麼喊冤,那個宮女確實是她院子裡的。

  陳霆瑜跟太子說了在花園跟良娣相遇的事,「太子叔叔,良娣身旁那個侍女非常可疑,太子叔叔不如好好審問。」

  魏淵讓人去查,在東宮敢害皇孫,這讓魏淵非常忌諱。

  「你們兩個過來。」太子把魏謹熠跟小魚兒抓到手裡,按在膝蓋上,一人給了一巴掌。

  兩人被打懵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魏謹熠跟小魚兒兩人第一次挨打。

  打他們的人還是非常愛護他們的太子,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太子虎著臉,「以後不許再獨自亂跑,今天你們差點就被人推下湖溺而死。」

  兩人今年虛歲五歲不滿四歲小傢伙,滿臉心虛。

  「什麼是溺水而死?」

  陳霆瑜讓人抓來兩隻小雞,當著他倆的面讓人扔進湖裡。

  小雞在水裡撲騰掙扎,沒多久就沒了力氣,被淹死了。

  陳霆瑜指著溺水小雞,對他倆說,「這就是溺水而死,要是今天你倆掉進去,就會跟小雞一樣,被水淹死。」

  兩人不哭了,瞪著水面上漂浮的小雞,不知所措。

  「二哥,它們還能上來嗎?」

  陳霆瑜搖頭,「死了就是一具屍體,不能說話,不能吃飯,不能讀書,不能玩遊戲。」

  一連好幾個不能讓兩人止不住後退,陳霆瑜還嫌不夠,接著嚇唬。

  「還不能見自己爹爹娘親,也沒人抱,會被埋到土裡。」

  「哇」兩個小不點又被嚇哭了,「我不要,我再也不亂跑了。」

  魏謹熠哭著撲進太子妃懷裡,「娘親,熠兒不要被埋進土裡,我要娘親爹爹。」

  小魚兒也害怕了,抱著二哥不撒手,「嗚嗚嗚,二哥,死了好可怕,吃不到好吃的了,二哥,我再也不玩捉迷藏了。」

  太子………

  合著他打了一巴掌,還沒有陳霆瑜嚇唬來的效果好?

  陳繼銘收到消息,兒子跟皇孫險些被人謀害,人被次子救了,放心不下,還是跑到東宮看了一眼兄弟倆。

  剛來就聽到陳霆瑜把人嚇哭了,不由有些好笑。

  小魚兒抱著自己哥哥哭,忽然自己騰空而起,扭頭一看是自己爹。

  「爹呀,我錯了,以後再也不玩捉迷藏了,有個女地可壞了,她要把我們當小雞淹死。」

  陳繼銘皺眉,看向地上淹死的小雞,神情怪異。

  扭頭看了一眼二兒子,忽然笑了。

  陳霆瑜上前行禮,「見過父親。」

  「不錯,知道用這一招,看來你二叔的辦法還挺管用。」

  陳霆瑜臉一紅,他跟哥哥年幼時住老家,那時候村里水多,他們總是偷跑出去。

  二叔就把小雞扔到水裡,讓他們親眼看著小雞溺水,死亡,被埋在土裡。

  他也沒想到,還能用這一招嚇唬弟弟跟皇孫。

  陳繼銘跟太子回了書房,推測是誰想要害皇孫。

  兩人推測不可能是良娣,中午剛跟皇孫遇見,下午就沒腦子的害人。

  太子把良娣位份撤了,不管是不是她想殺皇孫,她也不能再做良娣。

  審訊還在繼續,好像跟宮外有關係。

  第二天,太子帶著兒子去探視陳景銘。

  陳貴山一家恭迎太子父子。

  陳景銘傷經過十多天休養,已經好了。

  不過,他不想去上朝,大哥給他分析了朝堂局勢,他現在不宜出現在朝堂。

  太子過來也是找陳景銘詢問跟契丹交易的事。

  「你讓夢舟說的買牛馬的事,大齊跟契丹靺鞨都是禁止通商,他們也不願意交易牛馬。」

  這個陳景銘當然知道,「太子,契丹沒有糧食,只能從大齊買糧,而且以前我們嚴禁跟那些外族交易,所以他們……」

  陳景銘笑了笑,「大齊有許多商人暗地裡走私,所以糧食在契丹和靺鞨賣的很貴。」

  魏淵……

  陳景銘擺下幾個茶碗,代表著幾方勢力。

  陳景銘指著代表突厥的茶碗,「去年,司空震收回敖倫蘇木,集寧路,敖漢,遼通這些地方,都可以放羊馬匹。」

  魏淵目光盯著陳景銘所說這些,那,為何要向契丹買馬牛?

  陳景銘笑了笑,「我們要是打靺鞨,想要契丹不出全力支持,那就用貿易牽住他,只要他們猶豫不定,就有足夠時間打敗靺鞨。」

  魏淵………

  陳繼銘……

  他也沒想到二弟想的是這招,用絲綢,茶葉,和瓷器這些誘惑契丹人。

  「那,要是他們想要買糧食怎麼辦?」

  陳景銘理所當然道,「拒絕啊,牛馬又不是只有他家有,西番,西突厥,甚至是吐蕃,他們都有牛馬的,告訴他們我們有多個選擇,而我們賣的東西,只有大齊才有。」

  該說不說,陳景銘是把前世做生意的手段都用上了。

  陳繼銘跟魏淵對視一眼,「你的意思是,契丹也可以把這些貨賣到這些地方?」

  陳景銘笑了,「有何不可,我們給他們畫一個餅,給多少貨物還不是全在我們,等到打敗靺鞨主力軍,在收拾契丹不就簡單多了。」

  這就是分解契丹與靺鞨的同盟約定。

  魏淵覺得還是回去跟父皇商量一下,陳景銘提醒到,

  「靺鞨只有北方只有三個月夏天,八九月開始下大雪,十月封山,第二年三四月份才能開山。」

  陳繼銘……

  弟弟,你可以不說的。

  陳景銘留下大哥跟魏淵,自己出去逗魏謹熠跟小魚兒去了。

  小炎兒終於跟親爹熟悉了,整天纏著陳景銘帶他玩。

  陳繼銘小兒子跟女兒也都過來了。

  還有韓夢舟兒子,又走的不是太穩,吵著要跟哥哥姐姐玩。

  陳景銘現在讓木匠做了滑梯,木馬,蹺蹺板放在院子裡,幾個孩子簡直玩瘋了。

  陳景銘還和木匠說起了旋轉木馬,希望木匠能做出那種不用電就能轉動。

  魏謹熠看著滑板跟木馬蹺蹺板,有點捨不得走了。

  他是皇孫不假,可是宮裡的規矩禮儀也多,教導他的老師對他很是嚴厲。

  他對記憶里的夫子有些模糊,不過,他記得三十六計小故事,保留著那些夷族疆域圖。

  今天過來看太傅,太傅真好,還陪著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