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邊塞外,冷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
守城官兵,跺跺腳,望著關外荒涼大地,回想著自己家鄉。
九月份,內地正是賞菊的好時光,玉門關外都開始穿冬衣了。
忽然士兵看到遠處有什麼過來。
風沙太大看不清,等到風過去,他仔細一看,西蕃騎兵?
士兵急忙敲響警報鐘,大量士兵湧上城頭,「有西蕃騎兵,準備作戰。」
涼州走私一事被查,西蕃這次買的大量糧食被截流,導致西蕃缺糧,於是,這些西蕃人故技重施,派遣騎兵到邊塞等地劫掠。
今年草原上的日子不好過,西蕃和突厥又有聯手的趨勢。
司空震沒有等來撤軍消息,只能在邊關巡防駐紮。
游擊騎兵從草原深處回來,帶來大量馬匹,每個馬匹上還有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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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震有些羨慕了,「你們這是找到突厥王庭了?」
樓去北搖頭道,「沒有,晚了一步,跑了。」
抓了一個貴族部落,牛羊和珠寶還挺多,天氣冷了,他們要回去大齊關內,就把珠寶帶了回來一些。
———
興安伯府,趙楠今天發動,要生了,陳繼銘聽家人來報,扔下公務就跑了回來。
緊張的在產房外來回走。
王氏進了產房,看著兒媳婦生產,喬玉卿前些日子查出懷孕,卸了管家權。
雲瑤肚子已經很大了,預產期也就二十天左右。
現在管家的是管家,小九忙的顧不上回家。
古長卿和張弛坐在一旁,古長卿媳婦在裡頭接生。
沒過多久,嬰兒啼哭聲響起,老大……現在應該老四出來了。
「是個男孩,哭的可有勁了。」
王氏朝外邊喊了一聲,包好孩子,等著第二個孩子出來。
趙楠這時沒有陣痛,在那祈禱,「這一個可一定要是一個女兒,我都有四個兒子了,就想生個姑娘。」
古長卿媳摸了摸她肚子,小傢伙是順著的,等了一會兒,開始宮縮,一個小人兒順著產道劃了出來。
古長卿媳婦接住孩子,胎衣接著就出來了。
古長卿媳婦笑了,這孩子知道心疼娘,帶著包衣一起出來了。
她趕緊把孩子嘴裡的羊水摳出來,仔細一看道,「這是女兒。」
嘴裡說著手上不停,剪臍帶,打結包紮,提起小丫頭的小腳丫拍打屁屁。
王氏聽到看過來,眼裡都是驚喜,有孫女了?
趙楠聽說是個女兒,本來累的不行的身體立馬有了精神,「真的,你沒騙我?」
小丫頭被拍屁股,嚶嚶嚶的哭了起來,細細小小的哭聲讓王氏心都揪了起來。
「哎呦,奶奶的乖孫女,你可是來了咱家了。」
穩婆給趙楠收拾好,古長卿媳婦讓她出去報喜。
穩婆這下高興了,趕緊出門給守在門外的男人報喜。
「恭喜世子爺,是一對龍鳳胎,母子平安。」
陳繼銘聽到穩婆報喜,就聽到母子平安了。
陳貴山聽清楚了,高興道,「龍鳳胎,這麼說我有孫女了?」
陳瑾瑜聽到娘親生了妹妹高興壞了,「管家,給穩婆賞錢,古叔叔你去幫我娘看看脈。」
陳繼銘現在也反應過來了,他有女兒了,四兒得一女。
陳繼銘知道妻子平安,又有了女兒,高興的心花怒放,「賞,府里所有人都賞三個月月錢。」
「哈哈,我有閨女了,夫人我們有女兒了。」
陳瑾瑜翻個白眼,他四弟好可憐,到現在爹也沒問。
等到產房能進人了,陳繼銘進了產房,先去看了妻子。
妻子雖然疲憊,不像第一次生孩子時都累暈了。
王氏抱著孫女,高興的合不攏嘴,「繼銘你看這是你的女兒,好不好看?」
陳繼銘沒有抱,湊到跟前細看,小小紅紅的孩子細細的眉毛,比謹瑜他們小時候瘦太多了。
陳繼銘看完女兒,想起還有一個兒子呢,「小四呢?我看看。」
丫鬟抱了過來,一個小包裹里陳小四睡得香,小巧的鼻樑瘦瘦的小臉,看的陳繼銘只心疼。
這兩個孩子太瘦了,妻子懷孕吐了好幾個月,他們終究缺了養分。
陳繼銘抱起小四,「夫人,你看,他也好可愛,不哭不鬧,一定會是一個好哥哥。」
陳繼銘看過妻兒,天還早,又回去兵部繼續沒完成的工務。
「陳大人你夫人生了?」
陳繼銘笑著點頭道,「一對龍鳳胎,母子平安,等到滿月宴請諸位喝酒。」
「唉呀,恭喜陳大人雙喜臨門。」
都知道陳繼銘夫人生孩子,陳大人丟下公務就跑了。
下午又回來了,然後整個六部都知道,陳世子夫人生了龍鳳胎。
陳景銘還是聽別人說的,才知道大嫂生了,生了一對龍鳳胎。
唉呀,好羨慕大哥,大嫂三胎生了五個孩子,現在陳家第三代,終於有女孩了。
陳景銘下職回家,雲瑤肚子大的厲害,時不時的還腰疼。
「大嫂生了,我想去看看。」
雲瑤摸著肚子,她想去看看雙胞胎。
陳景銘笑道,「我扶你去,正好我也看看小侄子小侄女。」
雲瑤高興的點點頭,她不用扶的,就是陳景銘擔心她,每次都要丫頭在身邊才讓走動走動。
現在天黑的早了,下職後不一會天就黑了,穀雨打著燈籠,在前頭照明。
「夫君,你說我們孩子長得像誰呢,我希望孩子像你,長大了就是一個年輕的你。」
陳景銘笑了,「他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他會長得又像我又像你,你說神不神奇?」
到了大哥院子,陳景銘沒看到大哥,「大哥呢?」
丫頭道,「二公子,大公子在書房。」
他把雲瑤扶進大嫂屋子,雲瑤看了兩個孩子,又去看了大嫂。
陳景銘看到瘦瘦的侄子侄女,沒有瑾瑜兄弟倆個剛生下來胖。
「二叔,你也來看妹妹?」
陳瑾瑜帶著三弟從外邊走來,小魚兒撅著嘴。
「二叔,有了妹妹,你以後還喜不喜歡小魚兒?」
陳景銘樂了,「這是怎麼了,嘴巴撅的能掛油壺了?」
陳瑾瑜笑道,「他回來後,看大家都在看妹妹,覺得自己失寵了。」
陳景銘把他抱在懷裡一頓揉,「小魚兒,有了弟弟妹妹高不高興?」
小魚兒;下一句就是不許欺負弟弟妹妹。
我就那麼愛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