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朋友有難

  陳繼銘手指敲著桌面,有些可惜了。

  墨無痕跑了,這傢伙再露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還有史家,這次是摟草打兔子,一鍋全端了。

  這個墨無痕挺厲害的,二皇子才來京城一年多,吃五石散都有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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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在林陽府就被他盯上了?

  韓夢舟小九來到書房,小九道,「大公子,二皇子被抓了,史家夷三族,其他族人發配苦寒之地開荒。」

  陳繼銘點頭道,「史家自己作惡,賴不了別人。」

  「可是大公子,坊間都傳聞史家得罪了興安伯世子,才會被抄家。」

  陳繼銘後仰靠在椅背上,挑眉道,「淑妃凌遲處死,皇上自會公布史家罪名,到時候,自會真相大白。」

  韓夢舟表示懷疑,「這麼丟人的事,朝堂會公布於眾?」

  陳繼銘輕笑道,「皇上感覺失了面子,太子可能監國,太子會找理由的。」

  第二天大朝會,陳繼銘也去了,就看到太子站在金殿之上。

  太子讓人宣布了史家,淑妃二皇子的罪名,謀害皇帝罪,這讓投靠二皇子的官員直哆嗦。

  謀害皇帝,就是謀反。

  淑妃給皇上下藥,真是死有餘辜。

  淑妃是史家女兒,史家夷三族就不奇怪了。

  太子監國,皇上養病不上朝。

  太子下令國子監整頓,品行不端的人不能任教國子監。

  李博士監丞幾人被免職,陳弈銘落水案結案。

  咱們再說回陳景銘一行人。

  因為雲瑤有孕,這一路走的分外艱難,走了二十多天,雲瑤瘦了一圈。

  陳景銘那個愁啊,過一個月,還得回京城,到時候人怎麼受得了。

  好不容易上岸後,顧凜趙堅楊曦幾人告辭,各自回家祭祖。

  就剩他們一家人了,陳景銘決定住兩天休息後再走。

  晚上陳景銘抱著媳婦,心疼壞了,以前媳婦抱起來肉肉的,現在明顯感覺到骨頭了。

  等到回到青雲縣,陳景銘去找了古大夫。

  古大夫看到陳景銘,有些意外,「這是成親了,還有了?」

  陳景銘點頭道,「古大夫我媳婦一路坐船回來,可受了罪了,你看我媳婦身子可還受的住?」

  古大夫白他一眼,「要是受不住,那孩子你還能不要了?」

  陳景銘糾結道,「我要媳婦平安。」

  古大夫把他扒拉到一旁,「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你要是敢不要這個孩子,你媳婦就敢不要你。」

  陳景銘……

  不確定道,「不會吧?」

  古大夫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跟著陳景銘去了興安伯府。

  看到瘦的厲害的雲瑤,古大夫有些意外。

  「我給她開兩副安神補胎藥,她這是吐的厲害,又睡不踏實。」

  「胎兒沒事,在家這一個月,好好養養身子,養好了照樣能揍陳小子。」

  雲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古大夫。」

  陳氏族人聽說陳貴山回來了,都來伯府看他。

  因為還要開祠堂祭祖,陳貴山兩口子回了陳家村。

  族長,陳柄修,陳柄權滿頭華發,耳朵都背了,說話很費勁。

  陳柄修說話都不利索了,「景銘中了狀元…呼呼,…狀元好啊…,我們,我們老陳家真是…呼,祖墳冒青煙了,哈哈…」

  陳柄權也是眉開眼笑道,「你做了伯爺,景銘…景銘又中了…狀元,咱們陳氏,以後,即是勛貴,又是書香門第,好哇好哇!」

  陳大奎被孫子攙扶過來,他也是聽到侄子回來了,要商量狀元祭祖的事,在家躺不住了。

  陳大樹默默聽著不插嘴。

  大擺筵席,還有祭祖,修建狀元牌坊的事,族裡自有安排。

  陳景銘顧著媳婦,就回家露了一次面,王先生去年離世,他回家後去王先生墳前祭拜。

  又去看了馮夫子,馮夫子已經不教學生了,滿頭白髮氣色還不錯。

  「你王夫子年輕時候虧了身子,走的時候你哥你弟都去送了,他這一生跟我一樣,有你這樣一個弟子,此生無憾了。」

  陳景銘有些羞愧,「夫子,景銘要去京城,以後不能常來看你了。」

  馮夫子笑了,「這有啥,你名揚天下,作為你的夫子,老夫何其有幸,有幾個秀才,能有狀元弟子的,老夫今生也無憾。」

  馮夫子教了陳家三兄弟,這可是莫大的榮耀,陳家以後貴極人臣,看著這份香火情,馮家也能得幾代庇護。

  陳家祭祖的時候,青雲縣甚至附近縣城的人都來了,既是狀元,又是興安伯嫡子。

  除了請的陳景銘的同窗好友,再就是縣裡的官員,鄉紳,流水席是給十里鄉親吃得,不用多好,就是得有肉。

  陳家村流水席辦了三天。

  這次開祠堂,雲瑤上了族譜,陳景銘名字旁寫著髮妻雲氏瑤。

  五月份的青雲山裡頭有不少野蘑菇,雲瑤愛吃,陳景銘帶著太叔琰和孟遠舟滿後山找。

  現在山裡也有野果子,覆盆子,樹莓,刺莓等。

  桑果園裡有的桑葚,這些酸甜口的,都給找來。

  有一次找到一棵野枇杷樹,樹上滿樹枇杷,摘下來嘗了一口,比醋還酸。

  難怪沒人摘。

  沒敢扔,帶回去讓媳婦鑑定。

  結果,雲瑤吃得可順口了,中午吃飯都順暢。

  陳景銘;他就是吃了一口,差點沒酸死他。

  這天夜裡,伯府外來了一個人,說是陳景銘同學的哥哥。

  下人不敢耽擱,趕緊稟報。

  陳景銘讓下人把人請到客廳,自己還在想著是哪位同學家人。

  來人看到陳景銘,眼淚就流了下來,「陳公子,求你救救陳鐸吧!」

  陳景銘一愣,「你認識陳鐸?」

  來人一身舊衣服,臉上還有一道疤。

  「我是陳鐸大哥陳稻,陳鐸出事了。」

  陳景銘急忙讓陳稻坐下,「陳大哥,你還沒吃飯吧,我讓人給你做點吃的,咱們慢慢說。」

  陳稻擦擦眼淚,點頭道,「謝謝陳公子。」

  等陳稻平靜下來,才跟陳景銘說清來意。

  陳鐸是秀才,前年考舉人沒中,回家後苦讀詩書,本想著三年後再考。

  今年韓士俱去京城趕考,說過陳鐸因為淋雨受寒,沒有考中鄉試,這個陳景銘清楚。

  難道這兩年時間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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