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章 老闆又發了一筆小財

    幾個開民窿老闆都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黃見妹,你剛才說我盤剝你了?我又在哪裡盤剝你了?」

    黃見妹連忙說:「小潘總,你肯定聽錯了,我怎麼會說你盤剝我呢?現在靠你潘總指點,我已經開始翻身了。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會說你的壞話呢?」

    背後有人低聲說:「他剛才就是這麼說的。」

    黃見妹威脅說:「別挑拔我和潘總關係啊,我對誰都不賣帳, 只對潘總佩服。」

    潘大章:「別說其他的廢話,謝師傅他們檢查出的安全隱患及時去整改,礦里沒法管你們,我有。信不信我把你民窿封了?」

    幾個人聽了都低頭不語。

    從安全員手裡接過整改單,去安排處置。

    去黃屋嶺也幾乎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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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都被潘大章強勢壓下去了。

    這時又有十幾個人找到他,出錢讓他安排新民窿。

    潘大章幾人又忙碌起來。

    一直忙到五點多才把十幾人開新民窿的位置定好。

    黎金龍興奮地說:「今天不錯哦, 一下子定了二十多個新民窿。」

    好在他準備了足夠多的協議。

    溫小芹拍了拍背包里的錢,高興地說:「老闆,今天又發了一筆小財!」

    回到收砂站,潘大章翻了翻幾個月的工資表。

    他對溫小芹說:「給幾個管工的獎金有點少,回去跟姐夫商量一下,明天給他們發半年的獎金。」

    看見黎金龍一回來就去找呂慧儀聊天去了。

    呂慧儀比她姐高,臉蛋也耐看,也更有魅力。

    呂慧蘭用複雜的目光偷瞄著兩人。

    這時呂全東帶領工人開始忙碌不停。

    許多人挑鎢砂過來,過稱,測評,付款。

    何潤華請胡文彬的手扶拖拉機拉了二噸多鎢成品下來。

    「何老闆發財了,一天可以二噸多貨了,不錯哦。」

    何潤華家租的A巷南其實跟潘大章租的B巷南地理位置是一樣的。

    礦脈分布可能會出現某段富礦多,某段鎢礦分布比較弱的情況。

    但是同一條礦脈延伸上去,總體上肯定不會相差很遠。

    B巷南幾個採礦場上既然有岔脈現象,那麼五十米以上的A巷南同樣也有這現象。

    只是可能一開始何潤華沒有發現而已。

    「這是兩天的量,要是一天有這麼大的出貨量就真的發財了。你在B巷南儲量比上方更多, 每天出礦量三噸都不止。」

    曾凡全七個採礦場安排了六十五個人, 一天的出貨量確實有三噸多。

    「具體多少我也沒統計, 也應該差不多吧。我們兩個還算是運氣比較好,分布有不少的岔脈,他們巷北那邊就沒有這個現象。」

    潘大章想:「你小子是運氣好,而我卻不是,我完全是重生帶來的福利。」

    沒有重生,我什麼都不是。

    何潤華說:「開始的時候,我們也傻呼呼地不懂去挖這些岔脈,只在殘脈處開採。大章,你小子也不提醒一聲。」

    潘大章:「是呀,來了坪山礦這裡,大家都忙著干自己的事,老朋友都見面很少。再說我除了星期天偶爾會來一兩次,其他時間都沒空在這裡。怎麼提醒你?」

    他想說:你姐每次看見我都眼裡冒火,為了不惹火燒身,我只有儘量避免去A巷找你們閒聊了。

    「後來又是誰把軍情出賣給你的?」

    他調侃地說道:「我要抄他尤魚才行?」

    何潤華拍了他一巴掌:「你這臭小子,想什麼歪主意呢?A巷南是我承包的,和你B巷南有什麼關聯?」

    潘大章笑道:「比如象那個柳東生一樣,B巷北采不出礦,或者不賺錢,然後租期到了就不租了, 到時我不就可以撿個漏麼?哈哈…」

    呂全東忙著收貨, 當然也聽見他們的對話。

    心虛地低頭, 不敢作聲。

    其實這情況是他告訴何潤蓮的,坪山礦區女孩屈指可數。

    在宿舍樓也由蔡坤安排,給幾十個女性安排在一層樓居住。

    所以何潤蓮跟柳芳和呂慧蘭、慧儀姐妹都很熟悉。

    晚上雖然也可以看電視,喝酒、閒聊打牌。

    由於何潤華和方程式都是坪山技校畢業的,所以經常晚上會去公路對面的技校去玩。

    不用多久,呂全東就跟他們打成了一團。

    加上他會彈一手吉它,喜歡在公眾場合表現自己。

    所以也贏得了何潤蓮的好感。

    呂全東為了討好她,所以就給她家挖礦出謀劃策。

    告訴她大章這裡挖礦的情況。

    何潤蓮把呂全東說的告訴了老爸和弟弟。

    第二天就調整挖礦方向,果然第二天就見成效了。

    這時呂慧儀把他送來的鎢成品,測出了品位。

    呂慧蘭把貨款付給了他。

    何潤華臨走還問大章:「今晚住這裡麼?住的話,我帶你去技校找那些小學妹玩。→」

    說完,他下意識地看了溫小芹一眼。

    溫小芹裝湖塗沒有聽見。

    幫助呂慧蘭付款記帳。

    潘大章搖頭說:「我那裡有空,我要去我姐家。」

    那些讀技校的女學生,個個都如驕傲的孔雀,特別是對於礦山上的井下工,完全是一幅不屑一顧的態度。

    就象前世的程雪梅一樣。

    不過這一世,他對她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回鐵珊籠鎮的路上,溫小芹還在問他:「那個何潤華不是約你去技校找那些小學妹玩的麼?幹嘛不去?」

    潘大章:「你真的願意我去?」

    溫小芹:「當然不行。如今你是唐僧,有我孫大聖在,任何的女妖精都休想近你的身。」

    「你成不了孫大聖。」

    「為什麼?」

    「因為你沒有金箍棒!」

    溫小芹隨即反應過來,嗔道:「耍流氓是不是?」

    潘大章笑道:「我跟我老婆開玩笑,也算耍流氓?」

    他又好奇地問:「差不多到安全保險期沒有?」

    溫小芹算了算時間。

    「還沒有。」

    潘大章幾次穿雨衣都說象隔靴搔癢,但溫小芹記著奶奶的話,少吃藥,不然會影響身體。

    為了未來長久的幸福,該狠心時就要狠心。

    有時她覺得這大章完全超出了他年齡段的成熟,十七八歲的年紀玩出了老男人的花樣。

    她對一切都是懵懂無知,而他卻像老司機一樣,手把手地教她。

    明明年齡相近,卻像相隔了幾十年。

    半小時後回到姐姐家。

    姐夫好像也才剛回不久。

    「時間不早,我就沒上礦區去了。」

    姐夫跟他說起另外一件事:今天許火根和許靜銀在街上被人認出來了,挨抓了。

    那個村民還設計把上次挨騙的錢拿回去了。

    「靜銀挨抓,老爸還逼著我去找何隊長,說可不可以出錢把他贖出來。何隊長說沒有道理說一抓進去,就罰錢贖出去的道理,最起碼也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

    這個結局潘大章早已想到了,甚至可以說本來就是他設計的藍本。

    「你兄弟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不要理他們。不然的話,你會吃他們的虧。」

    他家就是泥坑,是個沼澤地,陷進去就難以脫身了。

    「我也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可是他們是父母是兄弟,也是沒法改變的。」

    潘東玲並不擔擾。

    「你姐夫身上沒有帶多少錢,現在的錢都是由我掌管,他們想從他身上撈多少錢也是有限的。」

    許靜金:「我也不會聽任他們擺布的。」

    潘東玲吃過晚飯,拿出帳本,對大章說:「現在單單我們開的那些民窿,一天的出礦量就三四噸,巷道北那裡也有三四噸,一天差不多七八噸,每天收入八萬多,除去開支都可賺三萬多。還有收砂站一天賺二萬,一個月賺一百五十萬。」

    她把七十五萬的一本存摺交到大章手上。

    「錢多了,以後就每個月把利潤分好。」

    潘大章:「姐,我看你錢上了百萬,你就坐不住了。你比小芹芹還是差點,她掌管千萬心裡都不會慌。」

    這樣算下來,姐夫跟他在坪山挖礦,半年多也已經賺了百萬財富都不止了。

    有了這一百多萬,以後的人生肯定不會因為缺錢而犯愁了。

    潘大章對他們說:「我們現在也賺錢了,但是替我管理的幾個人,我們也不能虧待他們。給他們獎金多一點,他們才肯幫我賣力。」

    許靜金也說:「大章說得對,他們幾個是幫了很大的忙。你覺得應該給多少才合適?」

    每月發工資都有獎金,象黎金龍也有二百,呂全東一百五,其他幾人一百。

    潘大章:「我覺得我們以半年獎的名義發給大家,分幾個檔次,曾凡全、曾祥源和任小榮、曾明軍幾個,雖然跟他們簽的是記件協議,他們挖的礦多,賺的錢也多。但是另外給他一些獎金,也可以讓他們更賣力,以後可以更加地配合我們,我建議給他們每人八百。」

    「黎金龍頂了半邊天,你不在的時候,他負責全盤管理,而且一直幹得也不錯,給一千五獎金。」

    「呂全東負責收砂站,帳目做得清楚明白,給八百。他老爸呂二發、胡文彬、呂慧蘭、呂慧儀給六百,其他幾個幫助護窿的每人給五百。」

    「上個月龜背嶺剛開的那幾個窿管工也給三百吧。」

    溫小芹:「按照你的預算,要花去一萬一千塊左右。」

    潘大章:「該花的還是要花的,給人家一萬多,我們賺幾十萬,這筆帳還是划得來的。」

    溫小芹把背包里三萬多元交到姐姐手裡。

    「今天大章幫二十四個人定了新民窿位置,每人收了一千三,這裡有三萬一千二百。」

    潘東玲:「另外五百一個的是你利用特異功能的酬勞費,不用存到公共帳號上去。」

    她也認為弟弟是有特異功能。

    沒有特異功能,誰能夠憑感覺就知道某處位置挖下去,就能見礦。

    潘大章:「那行,他們挖不出礦,我還要免他們半年租金的,這事我跟他們玩就行。」

    每天跟車送貨去岡州鎢業公司的人,回來後都要把錢送到收砂站入帳。


    留夠收砂站的資金,保證每天收砂有現金付給別人。

    隔天把剩餘的利潤帶回家。

    姐夫鎮上的店還在開,姐姐每天還背小文杰去電影院剪票。

    第二天姐夫早早騎摩托車去了坪山礦區。

    潘大章兩人八點半才趕到坪山。

    路過坪山技校,看見坪山工作站的蔡坤和金鳳飯店老闆,在公路邊指著一棟民房在指指點點。

    蔡坤眼尖,看見潘大章的吉普車,趕忙招手讓他停車。

    「蔡站長,你們這是?」

    潘大章停車,下去問道。

    賴叢文本來對潘大章有些偏見,鎮上金鳳飯店開不下去,他認為是大章的原因。

    蔡坤是他表弟,他認為坪山這裡,有一個技校有幾百人,現在挖礦的老闆和工人也有幾百人。

    況且挖砂老闆賺錢發財的不在少數,若是在坪山開一個飯店,生意肯定不會差。

    潘大章是坪山最大的承包商,坪山礦區大部分都是他的地盤。

    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就必須跟他搞好關係。

    鐵珊籠鎮上飯店關閉後,賴從文無所事事了幾個月。

    特意找到表弟工作的地方,想找件事干。

    「要麼我也來坪山這裡包個民窿挖?」

    蔡坤知道這個表哥開了多年的飯店,也賺了不少的錢。

    當初林昌芸在鐵珊籠礦當老大,表嫂跟他不清不楚,他在選礦廠上班,也是經過表嫂的關係,提拔到礦里任一名科長。

    被安排到坪山工作站負責。

    林老大倒台,因為他位置在邊緣,並沒受影響。

    表哥現在落魄,他肯定也不能袖手旁觀。

    他替他分析:「你以前沒挖過礦,不熟悉這一行,很容易虧錢的。」

    他在坪山上看過很多虧錢的挖砂老闆。

    「挖民窿很多都是靠運氣,運氣不好虧得血本無歸的大有人在。」

    他認為:「你有開飯店多年的經歷,不如在坪山這裡租個鋪面開間飯店。」

    現在那些挖礦賺到錢的老闆,經常跑到十多公里之外的豐禾鎮上,找飯店消費。

    自這邊坪山礦區挖礦後,豐禾鎮那幾家飯店,生意火得一塌湖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