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是,自己這手槍還裝了消音器,對方就是在這幹掉自己,外面也不會有人知曉!
太他媽不靠譜了,剛剛自己竟然讓人都出去了!
莫三菱很滿意對方眼中閃動的恐懼,她挑起眉梢輕輕一笑,將男人口中的手絹摘了去,「敢叫一聲,說不定我手一抖,就讓你小子命喪黃泉。 」
對方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沒敢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再者他現在胳膊被卸,疼得滿臉都是冷汗,想跟從槍口下逃命根本沒有可能。
「你……你們想做什麼?」他說著話,將眼鏡轉向了肥魚和梁貴。
莫三菱很不滿意對方無視自己的態度,當即拍了他的臉頰一把,「我看你小子還是沒有搞清楚,跟誰說話才能活命!」
肥魚就不滿的叫道,「我說三姐,我們倆也不是小弟啊,人家看我們也沒毛病不是!」
莫三菱轉頭瞪了他一眼,肥魚立馬縮脖住嘴。
王安哲被女人拍了臉,當即有些臉色發黑,他冷聲道,「今天我是栽了,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莫三菱撇了撇嘴,「這時候還挺有骨氣的?」說罷,她轉頭看向安寧,「老大,我們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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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哲當即面色發黑。
莫三菱之所以沒叫安帥,也沒叫她安寧,是幾人先前商量好的。
安寧淡淡的看了手中坐在椅子上,手掌被釘的男人一眼,笑著道,「帶走。」
說罷,她轉頭看向肥魚,「把紙拿出來。 」
肥魚疑惑的掏出紙筆,先前安寧讓他帶這東西,肥魚就有些疑惑。
安寧拿過紙筆,在上面唰唰唰的寫道:王安哲二人已到舍下做客,想要回人,親自滾來。
說罷,扔掉手中油字筆,將那白紙拿在杯子下面,開口道,「帶走。」
肥魚梁貴和王曉曉都走過來看了一眼安寧寫的什麼,當即瞭然的笑了笑。
梁貴看了一眼窗外,「安帥,三樓啊。」
安寧挑了挑眉,與莫三菱對視一眼,二人很有默契的把王安哲二人一同敲昏,然後一人帶著一個,從樓上跳了下去。
接著,肥魚等人也都從樓上跳下,安寧和莫三菱則是在下面將幾人接住,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帶著人離開了。
待外面手下發現屋裡許久沒有動靜,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王安哲沒有吩咐,這群手下只敢在外面等候,也不敢進門去看,可剛才還有人說話聲,現在這麼久沒有聲音,似乎很不正常。
終於有服務員端著甜點走過來,一名屬下將其攔住,把甜點接了過來,揮手示意服務員下去。
輕輕敲門,無人應聲,打開門後,就瞪大了眼眸,手中甜點也是掉落了一地。
身後人全部圍了上來,卻見屋子裡已經空蕩蕩的,窗戶敞開著,很顯然,人已經從窗戶跑了。
一眾人分出一批下樓去追,剩下的人則是跑向窗台,有人指著桌面,「有血!」
眾人都圍了上來,只見血淋淋的桌布上,一張 沾著些許血跡的白紙鋪在那裡。
黑衣人們臉色均是煞白,有人拿白紙揣在懷裡,「老大讓人給擒了,咱們怎麼辦?」
「回去匯報免不了要受責罰啊。」
為首黑衣人便冷冷的道,「那我們就將功補過,先將人救下。」
眾人思量一番,都是點頭。
黑衣人為首之人名叫王財,他當下就組織手中人馬,開著車子趕往米亞酒吧。
此刻,安寧一行人已經回到酒吧,將王安哲二人帶進了酒吧後面的倉庫里。
倉庫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二人被扔在了地上,半晌就轉醒了過來。
那短髮男子顯然嚇壞了,他的手掌雖然被包紮了起來,但鑽心的疼痛叫他臉色煞白,滿頭滿臉都的冷汗。
而王安哲,他的胳膊已經被莫三菱裝上,不過雙手雙手卻是被綁了起來,短髮男子亦是如此。
二人如同粽子般被捆在地上。
倉庫里堆的滿滿都是酒吧淘汰下來的老桌椅,安寧就坐在一張椅子上,其他幾人則是抱胸站在牆邊。
王安哲已經反應過來,這女的恐怕目的不簡單,再者說那樣詭異的身手,並不容易見到。
他看著安寧,冷冷地問,「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如果要殺他,早該動手了才是。
「我只是想見見你們那個神秘的老大而已。」安寧淡淡說道,看著兩個人的目光十分平淡。
王安哲氣得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道,「你要拿我們做人質,害我們老大?」他顯然十分氣憤。
「你還是殺了我吧。」王安哲挑著眉,冷臉說道。
沒人不怕死,但在道上混,他更重義,若是老大真因為他出了什麼事,就算能活命,他也餘生不安。
安寧淡淡一笑,「話不必說的那麼難聽,相信你的手下現在已經傳信兒回去,如果他是夠義氣的,就該親自過來一趟,當然,若你在他心中並無分量……殺你是遲早的事情。」
說到最後,安寧的唇角的笑容已然變冷,王安哲瞳孔一縮。
莫三菱便笑著道,「小子,以為我們不敢要你的命?」
王安哲冷冷的看著莫三菱,要不是因為這個臭女人,他也不會如此,所以對莫三菱自然沒有好臉色。
莫三菱眯起眼眸,「敢瞪老娘?」說罷,她放下抱胸的雙手,走上前去,揮手就扇了王安哲一個嘴巴。
這個男人,她從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了,自以為是,那是要死的節奏。
王安哲被女人扇嘴巴還是頭一次,而莫三菱手勁極大,一巴掌將他打得唇角冒血,要說先前被安寧等人的手段震懾住了,現在他倒是豁出去了,冷笑的吐出嘴裡的血塗抹,「臭女人!老子早晚要你好看!」
莫三菱站直身體,歪著頭,唇角掛著惡魔般的笑容,「當然,如果你有機會撿條命的話。」
安寧便對著莫三菱搖了搖頭,「先說正事。」她是打算從這王安哲嘴裡套出一些遼東會的具體事宜,若是剛抓來這會,恐嚇威懾一番,說不定能震懾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