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那個男人?」許美欣冷冷的點頭,「是的!對付那個男人!」
安寧無奈的回頭看了陸澈一眼,先是拿著相機,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幾人不得不在房間裡忙活起來,直到晚上八點,才將房間徹底的收拾乾淨。
家裡沒有買菜,是來不及開火了,四人便張羅著去外面用餐。
用餐的地方選在了家附近的一家飯店,雖說是中低檔的小飯店,但是卻很乾淨,條件不錯,飯菜也美味可口,許美欣頓時決定將這裡作為日後晚飯時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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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對陸澈聳肩說,「你知道的,我們幾個都很忙,尤其是女人聚在一起,吃飯喜歡下飯館兒。」
陸澈笑著點頭表示理解,許美欣就看向安寧,「你想怎麼辦?」
安寧輕輕挑眉,「怎麼辦?涼拌。」
許美欣皺眉,「不是說要對付他?」
安寧笑著搖頭,「對付他,我們不宜出面,這件事你先報警,讓他名譽掃地。」
「可他在派出所肯定有關係。」許美欣抿了抿唇。
安寧便瞪了她一眼,「我們就沒有?」
許美欣頓時一拍額頭,「劉佳!行,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安寧便將包里的相機遞給許美欣,「雖然構不成什麼證據,但起碼讓劉佳拿這證據胡攪蠻纏一下,還有,記得聯繫記者,這些照片也有些作用。」
王曉曉就糾結道,「他會不會被逼急了?」
「逼急了能做出什麼?」安寧笑看二人。
許美欣和王曉曉頓時對視一眼,都是眼中一亮,要的就是給張永逼急了。
陸澈坐在一旁一直沒有插言,待幾個女人探討過後,才開口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消失。」
只要跟當地相關部門打個招呼,張永的買賣很快就會做不下去,那時候想要動他,輕而易舉。
安寧笑著搖了搖頭,「殺雞焉能用牛刀。」
陸澈便沒有再說什麼。
而第二天,不待許美欣和劉佳行動,張永就被帶到了警局,被扣押了起來,隨後,就查出張永非法逃稅,款項達到百萬餘元,張永入獄了。
安寧上班時間得知此事,當即給陸澈打了電話,後者也不否認,言道,只是跟當地部門打了個招呼,沒想到S市的辦事效率這麼高。
安寧無語。
只是當晚,陸澈就收到一條消息,Y市出現暴亂!
「Y市?」安寧得知消息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裡可是她當初的基地,怎麼會出現暴亂?
安寧看著他,心中一動。
「他們管自己叫平安軍。」
騰的一下,安寧整個人站起身來,緊緊盯著陸澈,「你說什麼?」
「他們管自己叫平安軍。」陸澈聲音沉著的重複道。
安寧表情慢慢的發生了變化,並且不斷變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震驚和疑惑。
「地方政府已經準備集結軍隊強行鎮壓,他們太過膽大包天了。」竟然搶下了一所學校作為根據地,劫持了學校里的學生與老師,而這些人,大多的當地百姓。
安寧緊緊的皺起眉頭,「他們的下場會是什麼?」
「嚴刑審問,一旦確定是反政府勢力,國家為了縮小影響,不惜……」說到這裡,陸澈沒有繼續說下去。
安寧深吸口氣,站直身體道,「這件事,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
陸澈沒有任何猶豫,「我告訴你的原因就在於此。」
那些人,很可能是得到了末世記憶的安家軍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怎樣回歸的末世記憶,但這件事,最好還是安寧來處理恰當一些。
當晚,安寧便將一眾好友全部集結家中,將事情經過告知眾人。
眾人聞言大驚,許美欣最先關心道,「他們沒對學校里的師生做什麼出格舉動吧?」
她最擔心的是這點,如果這些人做了什麼出格的舉動,安寧只怕就難辦了。
好在安寧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傳出任何傷亡消息,警方在嚴密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目前來看,沒有發生再大的騷亂。」
肥魚一把捶向桌子,「媽的,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再說,怎麼會有這麼大一批人都沒失憶?」
這個問題安寧回答不了他,她也很奇怪,這些人為什麼會沒有失憶,他們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他們有什麼目的?
這些問題,在場無人可以解答,想知道答案的話……
「我想,我們有必要Y市一行。」安寧斬釘截鐵道。
眾人都沒反對,這件事簡直太離譜了,安寧軍隊最開始打出的旗號就是平安軍,慢慢發展成了安家軍,變成了徹底的反政府勢力,現在那些人打著平安軍的旗號,在這個年代,竟敢如此招搖,豈不是找死?
沒再猶豫,一行人當晚整裝,第二天一早便從S市出發,中午抵達Y市。
重回這座城市,安寧對於Y市的地形可謂是十分的熟悉,不止安寧,所有人都是如此,甚至無比懷念。
他們曾經在這裡整裝了半年時間,建設起一座城池,亂世之中的一塊淨土。
只是當二次異變,這塊淨土被埋進了茫茫末世之中,人們四散逃竄,基地倒塌,喪屍橫行。
重回Y市,眾人都是無比感慨,說起來這種感覺很奇妙,在現實里,他們從未來過Y市,可就是記得這裡的每一個街道,尤其是……每一家曾經被掃蕩過的超市。
說到這裡,眾人都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Y市為了縮小影響,已經徹底封鎖消息,當然,消息雖然沒在電視報紙上播出,但卻瞞不過Y市當地人,畢竟有一家學校被人劫持,多少學生家長,多少老師的親屬,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
警方已經出動人馬包圍了學校,學校的大鐵門被上著鎖,這些人不知道在哪裡搞到了槍枝武器,竟是公然與警方對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