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貴也叼著菸捲坐在沙發上,使勁的呼出一口香菸,「安帥!您說,您準備咋干!我菸鬼就把這條命交給您了!」
他在安寧問出伍亮看場一個月多少錢,以及這些錢的詳細作用時,就看出了安寧要有所動作,直到安寧告訴伍亮明天會來收場子,梁貴當時簡直是心神激盪。
他現在在這現世中可謂是沒有任何作為,也掀不起任何風浪,但要他這麼平平靜靜任人蔑視的活下去,說實話,剛開始能挺住,時間久了,可受不住!
酒店套房內,服務生送上紅酒,許美欣穿著一身休閒裝輕笑著道,「今晚我總算沒有流落街頭,還有你們這群好友陪伴!我就先干為敬!」
說罷,將一整杯紅酒皆是喝掉,雙頰頓時染上兩朵紅雲,模樣嬌美動人,而那一顰一笑間,卻有種說不出的英氣。
安寧亦是輕笑一聲,幹掉杯中酒,擦著嘴角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是雅人,咱們也就不管什麼雅不雅的了,痛痛快快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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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魚菸鬼和呂克見狀哈哈大笑,肥魚笑著叫道,「安帥說的對!咱們都是些粗人!」
「什麼粗人!咱們這叫武人!就行他們文人受人尊重能幹大事業?咱們玩武的自然也能!」大菸鬼仰頭一笑,便把杯中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說實話,今天,他才找到了當年那種熱血!那種浴血沙場,馬革裹屍的豪情!
那時候,每當大戰告捷,他們也會像今天這樣痛痛快快的喝上幾大壺!
眾人均是滿懷豪情,擦掌磨拳的等著跟安帥在現世大幹一番!他們就不信了,在末世都能殺出一番天下的他們,回來以後就只能混吃等死,受著時代的束縛!
這一晚,相聚的幾人喝得暢快淋漓。
這一晚,距離與羅欣相見,還有二十三個小時。
第二日,安寧中午才回到家中,免不了被安媽媽一頓牢騷,「安寧,大清早出去幹嘛了?打電話也不接?」
好在,在安媽媽的印象中,安寧還不是那種會在大半夜偷偷溜出家門的孩子,所以此刻她壓根沒想到安寧在昨晚半夜便跑了出去,至於沒接電話,是因為喝多了在酒店睡的正香。
安寧有些尷尬的笑道,「出門見了個朋友。」
安媽媽頓時狐疑的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道,「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安寧頓時愣了愣,笑著搖頭,「哪有!媽您別瞎想,就是去醫院看了看王曉曉。」
「那孩子好點了嗎?撞人的司機怎麼說的?」安媽媽好奇的問道,如果安寧不說,她還真就忘了這事兒了。
安寧笑著說,「沒事,過段時間差不多就能下床了,那個司機……賠了點錢。」
安媽媽頓時點了點頭,又問道,「跟那孩子家裡聯繫上了嗎?」
安寧點了點頭,「聯繫上了,不過爸媽工作都忙,家裡離的比較遠,所以暫時過不來。」
安媽媽頓時眉頭大皺,「什麼家長呀,孩子都被撞成那樣了還不過來看看?對了安寧,晚上跟媽出去吃個飯。」
安寧疑惑,安媽媽告訴她,是專門宴請那位給她找了工作的老同事,安媽媽要好好謝謝人家。
安寧頓時釋然,笑著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安寧與母親來到聚友大酒店,這是S市的一家中檔酒店,條件乾淨,環境雅致,最有趣的特色便是服務生都是穿著溜冰鞋為客人上菜。
在這裡吃上一頓,怎麼也要三五百塊,對於安媽媽目前的經濟狀況來說,還是比較奢侈的。
進了酒店,服務生將安寧母女帶進包廂,不一會,那位王阿姨便帶著兒子過來了。
見到房間中的安寧後,那王阿姨上下打量了她半晌,笑著贊道,「真是大姑娘了呢,許姐,你家姑娘有對象了嗎?」
面對對方如此問題,安媽媽也是一愣,隨後打量著王阿姨身後的高大男孩,笑著道,「還沒呢,這孩子一天天就知道在家呆著,哪有機會交男朋友?這是你兒子斯陽吧,這麼大了?」
那王阿姨體型略胖,看起來很是富態,長了一對笑眼,胖胖的臉上總是笑眯眯的,卻令人感到有些虛偽,「是啊,正好比你家安寧大兩歲呢。」
安寧看到對方也愣了愣,印象中,小時候因為母親跟王阿姨走得近,她跟這個王斯陽也經常在一起玩呢,只是都能有十幾年沒見過面了。
王斯陽的父母同姓,都姓王。
不過安寧卻不太喜歡這小子,小時候就是個淘氣包,經常欺負同齡的小女生,人不老實。
而現在的王斯陽,卻是身材高大,人也十分英俊,他笑著對安媽媽道,「安姨好,安寧,還記得我嗎?」
動作神態大方得體,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很容易博得少女好感。
安寧微微一笑,「斯陽,好久不見。」
那王阿姨就笑著道,「安寧真的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要是真沒對象啊,給我做兒媳婦怎麼樣?」
這話是對安媽媽說的,而安媽媽聞言更是笑了起來,不過側目看著安寧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她就轉頭對那王阿姨道,「孩子的婚事我可不敢擅作主張,你還是問問孩子們的意見吧!」
王斯陽搶先埋怨道,「媽,出來吃個飯,您看您都說什麼呢?我和安寧以後可就是同事了,您整這麼一出,以後一起工作不是找尷尬嗎?」
王阿姨頓時哈哈大笑著說,「是是是,反正孩子們日後在一起工作,要是真……哈哈,也有的是機會!」
安媽媽聞言驚訝道,「斯陽也在醫學院大專當老師?」
「我們斯陽這些年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現在教大專英語呢。」王阿姨慈愛的看著自己兒子,大有越看越喜歡之意。
安媽媽自然是好通誇獎,而後眾人點菜就餐,王斯陽在飯桌上表現得十分得體,只是臨到飯局結束,王斯陽開口問道,「安寧當過兵?」
安媽媽和安寧都是一愣,前者笑道,「為什麼這麼問?」
王斯陽便道,「安姨,我有幾個好朋友是當兵的,我剛才觀察安寧有些小動作和吃飯時的神態舉止,越看越像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