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救人(1)

    末世雖說消息傳達不便,但也架不住這些大勢力有意對某件事進行打探!

    所以安寧既然敢如此說,那麼八成是真的,否則她現在信口雌黃有什麼用?為了能離開基地?毫不懷疑,就算真的打起來,她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安然離開。

    所以安寧的這番話就更加可信了。

    一個具有殺死三名修真者實力的人,有必要在這欺騙他們嗎?

    其實安寧並未說謊,她確實不是京城的走狗,與陸澈的合作結盟也是為了共同的利益著想,在與俄國作戰時,對方為她提供糧草食物,她暫時為他穩定南方,不讓南方勢力趁機入侵北方。

    現在與俄國的交戰暫時停止,雙方的合作也暫時停止了,她與陸澈有的也只是私人關係,私人關係,就不必在這裡說與外人聽。

    總之,即便安寧緊握南北要道是意圖對南方眾勢力不軌,此刻說的也絕對不是假話,她並不是京城的人。

    此刻陸凌的指證是那樣的蒼白無力,不由得,她面色都有些發白起來。

    沒想到安寧有這份從容,面對這樣的指證沒有顯出一絲慌亂,她知道,只要安寧顯出一絲慌亂,她的指證都會被坐實。

    她既希望自己的指證能夠坐實,讓人知道她不是在這裡信口雌黃的胡鬧,又希望自己的指證不能坐實,這樣安寧就不會陷入不仁不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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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的是實話,但為什麼所有人都是一副不信的神色?

    陸凌抿唇,秀眉輕蹙,臉色發白。

    安寧淡淡的站起身來,「如果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安寧就先告辭了,希望殘狼盟主這次召集我們眾人過來,不會只是為了這點無聊的事情。」

    話語淡淡,隱隱有些不屑和指責。

    殘狼此刻也有些怒氣,但又不好發作,本以為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沒想到這個陸凌這樣廢物,如此都坐實不了安寧的罪名,還讓她大搖大擺的在這裡指責他。

    天虎此刻站起身來笑著打哈哈,「誤會一場,我想都是誤會一場,以我對安帥的了解,她絕對不是這種人,還有那個京城首長有什麼好的?不過是個吃軟飯的,繼承了家裡的東西,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至於這個陸小姐……」

    「關起來!」殘狼狠狠瞪了天虎一眼,而後冷聲說道。

    天虎雖然在笑,心中卻已經生疑,這樣大的事情,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得到一絲風聲,殘狼倒是瞞他瞞得好緊啊!

    陸凌這時忽然拔刀後退,「你們誰敢抓我!我也是來參加集會,殘狼盟主!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殘狼冷笑一聲,「你參加集會?用的什麼身份?難不成是京城大小姐的身份?」說罷,有些人就跟著猖狂獰笑了起來。

    殘狼心想,反正今日栽贓安寧是無法落實,就拿這陸凌泄憤好了,說是泄憤,不如說是洩慾。

    他倒是想嘗嘗這京城大小姐的滋味!

    陸凌再次後退數步,就被人給包圍了起來,她冷聲道,「我也是南方勢力的一員!」

    「那就更不能留你!難    道我們南方勢力中要安插一個京城的間隙!」殘狼怒聲道。

    

    陸凌咬了咬唇,「盟主,我說的都是實話!」她此刻聲音都有些哀求的意味了,畢竟一個柔弱女子,再如何囂張,此刻在這群如狼似虎的南方勢力梟雄面前也有些膽怯了。

    這些男人的目光,讓她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害怕。

    平日裡對付普通人或是小勢力,她絕沒有這樣的害怕過!

    大廳內打起來了,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漢,圍攻一個妙齡少女。

    安寧的腳步頓了頓,卻又再次向外走去。她知道,陸凌是該得到一些教訓。

    慘叫與碎裂聲頓時響徹整個大廳,陸凌雖然級別不低,但相較於這些高手,還是差了一籌。

    何況是圍攻?

    安寧抬步走回房間,看見自己設在腳下的黑冰並沒有異常,便知曉陸澈安然無恙。

    回到房間,陸澈正坐在桌案上寫著什麼,見安寧進門,陸澈便抬起頭來露出笑容,「會議結束了?」這個會議,多少有些諷刺意味在其中。

    對於京城正統,南方這些就勢起義的確實不足為患。

    安寧輕輕頷首,「結束了,不過中間出了一點小插曲。」

    「哦?」陸澈輕問了一聲,便繼續埋頭寫著東西,安寧俯身過去看了一眼,原來是給京城對俄作戰後的規劃工作下達指令。

    只看了一眼,安寧便收回目光,以她的身份確實不宜去看京城軍政有關的東西。

    二人關係雖然改變,但立場暫時分明,這一點二人心知肚明,即便陸澈不防著她。

    隨後,安寧便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陸澈聽。

    起先,陸澈還靜靜的聽著,慢慢的,他皺起眉頭,最後放下筆來沉思半晌。

    安寧知道他的為難,便沒有言語。

    半晌,陸澈嘆了口氣,淡淡道,「簡直是胡鬧!」

    安寧沒有接話,畢竟陸凌與他是親兄妹,即便是再胡鬧,罪不至死,她也沒有深究的打算,不過確實要讓她吃些苦頭,以免日後犯下更大的錯誤。


    陸澈深思了半晌,問安寧道,「你打算怎麼辦?」

    安寧望著他,淡淡道,「不可原諒,是該得到教訓。」

    陸澈便沉默了,拋開兄妹的關係來說,陸凌此次確實是不可原諒,何況她險些傷害到了安寧?

    可再如何說,他也有保護陸凌的責任所在,只是現在安寧和陸凌鬧到如此地步,又是陸凌有錯在先,他也陷入了兩難之境。

    想來任何一個男人陷入這種境地都是尷尬的。

    他無法勸說安寧,也沒有這個權利。

    安寧看出陸澈的窘境,便微微一笑,「我只是說給她一些教訓,我想她經過這次,應該再也不敢胡來了。」

    陸澈愣了愣,隨即拉住安寧的手,「你……願意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