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底牌(1)

    安寧微微一笑,也不言語,她知道這是殘狼故意如此,想折一折她的面子。

    眾人見安寧如此沉穩鎮定,心中暗暗稀奇,畢竟是年少有為,如此年輕就做出這番成就,完全有張狂和桀驁的資本。

    在眾人眼中,安寧桀驁,但卻並不張狂,甚至遇事冷靜沉穩,這倒是超出眾人對她的認知。

    畢竟短短半年安寧在南方崛起之餘一路掀翻數座重要城池,招兵買馬廣收難民,大有坐地為王獨樹大旗的意思,在眾人眼中,安寧這般高調,定然也是一個暴脾氣,做事急於求成。

    卻不想從這兩日的觀察來看,這女子沉著冷靜的怕人!而每次出手定然是有意圖,她的威懾之意十分明顯。

    但是,她也的確有威懾眾人的資本,這令這些本想與之抗衡的人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對於狼虎盟的提議,看來還需要回到家中與家主好好商量一番。

    殘狼將眾人面色盡收眼底,繼續道,「安帥,據我所知,安家軍從北方而來,一路斬過南方關卡,占領數道南北重要防線,可有此事?」

    安寧微微一笑,「正是。」其實她這段時日所打下的幾道城市,看似沒有規劃,其實全都是南北要道,現在想從南向北,亦或是從北向南,都得經過安寧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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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她現在卡住了南北咽喉。

    這些大型勢力們整日只顧著以基地為點向四周擴展地盤,說好聽點地盤越大人數越多的就越是大勢力,說難聽點,屁用沒有。

    而安寧別看全無計劃,膽大異常的只攻打軍師重城,但細心者則可以發現,這些城池全部都是南北連結的重要城市,而除此之外,安寧再連線形式將周圍村鎮收歸,將自己地盤串聯起來,一躍成為了南方一線勢力。

    別看狼虎盟說的輕鬆,其實比起安寧,他們也是相形見絀。

    安寧微微一笑,看來狼虎盟想要拿此說事呢。

    果然殘狼滿意一笑,「安帥,如此做法可不太妥帖,說好聽些,你現在是掐住了由南向北的咽喉,說難聽些,你現在可是威脅到了大家的利益。」

    安寧挑眉,「此話怎講?」

    殘狼殘忍一笑,「南北咽喉,可以說是重中之重,原本掌握在零散勢力手中,我們大勢力還可以坐視不理,畢竟沒有威脅到大家的利益,但現在安帥勢力逐漸擴大,隱隱擠入南方一線勢力,又掌握著所有交通要道,將眾人困於南方一隅,不說別人,殘狼是寢食難安!」

    安寧眯起眼眸,殘狼忽然又道,「據我收到消息,安帥與京城首長只怕關係匪淺!」

    一瞬間,大廳內一片譁然,有些人甚至驚身而起,不敢置信的瞪著安寧。

    如果殘狼不是信口開河,他們南方豈不是陷入了京城掌控之中?還在如此不知不覺之下!

    南方勢力之所以一直偏安,就是覺得京城山高帝遠,有末世黑暗和那些喪屍猛獸作為天然屏障,京城不可能輕易攻來。

    現在還有俄國趁機騷擾,對於他們來說,京城正統簡直就是遙遠的存在,只怕幾年之    內也顧及不到南方,那時他們可以做大做強,還怕京城?

    

    但若是在不知不覺中,京城已經進入了南方,南方勢力豈能不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盟主這話有沒有依據?」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漢寒聲問道。

    狼虎盟主微微一笑,「這條消息的來源,八成是真的。」

    安寧一直沒有言語,但面色已經陰沉了下來,她與陸澈結盟,除了內部人馬外,無人知曉,再者現在通訊並不發達,消息怎麼會傳入千里之外的狼虎盟?

    而且對方如此肯定,定是有人告密,且這個人的話語還十分可信。

    大廳內再次陷入譁然,有人開聲對安寧質問,畢竟這關係到整個南方勢力的利益,甚至說是命運也不為過!

    天虎此時也有些驚詫,這消息他怎麼不知道?如此,他看向殘狼,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安寧面無表情,半晌才抬頭注視著殘狼,無視眾人的質問,淡淡的道,「盟主何出此言。」

    殘狼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安帥想知道?」

    他明白,安寧在疑惑這種言論是誰告訴他的。

    安寧微微蹙了蹙眉,「還請盟主明示。」

    剛才質問驚疑的聲音立時都頓了頓,將目光移向殘狼。

    殘狼也不正面回答,卻是露出一抹笑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安帥做出這種陷南方眾勢力於絕境的事情,實在是讓我非常氣憤。」

    何止是他,如果這件事情屬實,安寧實在是該千刀萬剮來謝罪才是!

    身為南方勢力,實則是京城奸細,這種事情為人所不齒!

    安寧淡淡的瞥了殘狼一眼,知道他是在有意煽動大家怒氣,便冷笑一聲,「以安寧的實力,想來還不至於做任何人的走狗,盟主只怕是多慮了。」

    殘狼回以冷笑,「那麼安帥在初入南方攻打安市後,與永平市城主達成了什麼協議?最終又是做了什麼事情?這件事我想不用我來說出吧!」

    安寧眯了眯眼,當初她與陸澈結盟,後又與永平市城主達成協議一起進攻京城,想趁著京城與俄國作戰從中分得一杯羹。

    後來安寧設計躲去永平市先行的糧草,又命人將智取永平市,這件事情算是機密,殘狼遠在千里如何得知?

    如果不是自己內部出了奸細,只怕就是京城內部出了奸細,只是這奸細多大的能耐,竟然能聯繫到殘狼?

    安寧皺了皺眉,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陸凌。

    這個女子,逃離京城獨身來到南方發展,已經自成一派,但卻安分守己從不與安寧發生衝突,而安寧與京城的事情,他是最為有權知曉的,難道是她?

    她有些不願相信,這個女子從開始給她的印象是很好的,即便在京城,陸凌也在有意無意的關照的她,就算是她叛出京城,陸凌亦是願意表態來追隨與她。

    但是安寧拒絕了,於理不合,她也不敢完全相信她,可也就在安寧拒絕了陸凌後,她似乎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