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濺出!
喪屍頭顱被齊根切斷!
圓滾滾的頭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安寧轉頭,見先前那個撲倒在樓梯間上的喪屍被呂克等人纏住,便再次轉身去找那隻屍鼠,卻早已沒了蹤影!
粗喘著坐在樓梯間上,安寧趕忙將手撫在背後,閉上眼眸,身體散發出淡淡的綠芒,背後傷口快速癒合起來!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自從吸收了隕石力量之後,安寧只要凝神驅動身體中的力量,就算不用手掌,亦是可以癒合身體上面的傷口。
不一會,呂克等人便是消滅了喪屍,上來詢問安寧的傷勢。
安寧輕輕喘息,已經緩過勁來,就是身體剛才用力過猛,導致身體有些疲累,她擺了擺手,「快去我大伯家看看,我沒事。」
說著起身,當先朝著樓下走去。站在501號房門前,安寧轉頭看向父母,見他們臉色蒼白的盯著大門,安寧嘆了口氣,輕咬下唇,伸手敲響了大門。
好久,門內無聲……
呂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冷聲說,「門沒有被撞破,如果不是他們自己逃了出去,就是還在家裡。」
肥魚卻皺了皺眉,「有沒有可能家裡有人被感染了……」
「不可能,有人被感染後我和大伯家通過電話,既然那時沒人感染,想來是不會再被感染到的。」安寧搖頭否決。
「閉嘴,死肥子,就不會說點好的?」大菸鬼中包中掏出一盒香菸,喘息著點燃,又道,「再看看,如果沒人的話,我看逃出去的可能性比較大。 」
馬漢點了點頭,「呂克說得不錯,門既然沒有破損,五樓也沒有廝打的痕跡,我看不是在家就是逃了出去。」
安寧點頭,再次敲打大門,可就在這時,樓梯間響起了陣陣腳步聲!
「糟了,喪屍?」肥魚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別的,只因腳步聲成群而來,數量明顯不少!
安寧皺眉,舉起唐刀,「你們後退,我把門劈開看看!」
聽著樓下越發急促的腳步聲,安寧舉起唐刀便要劈下去,在樓梯間內他們根本施展不開,不如躲進屋裡,將大門處占據,到時擋在門口,也比較容易對付一些!
可就在這時,卻聽到門內響起虛弱的問話,「是……是誰?」
安寧心中一喜,已經聽出那是大伯的聲音!
「大伯,我是安寧,快開門!」見到父母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安寧也是趕忙說道。
只聽咔嚓一聲,大伯家的門被打開了,幾人迅速閃身進門,而後將大門關緊!
屋子裡一片昏暗,窗簾被拉得死死的,因為距離很近,安寧一眼便看出大伯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猶如飢餓的難民的一般。
「大伯,你怎麼了?」安寧趕忙扶著大伯進屋,坐在客廳沙發之上,卻見爺爺,大娘和弟弟安平都是昏昏欲睡的倒在沙發之上,幾人臉色猶如大伯一般,蒼白無力!
「有兩天沒吃飯了,你們怎麼套過來的?」
""
原來,在安寧打過電話之後,安寧大伯一家便是發現了不對之處,從窗戶向外望去,果然外面亂成一團,竟發生了人吃人的情況!
他們嚇得打打電話報警,可結果如安寧家一樣,無法打通!
後來樓下越發混亂,他們聽了安寧的話,沒敢出門,到第二天一早,樓下已經有好多活死人在步履蹣跚的遊蕩,他們更是嚇得不敢出門,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何時才會過去。
家裡只有半個月的糧食,他們省吃儉用才挺到了前天,可食物依舊吃光了,他們只得喝水度日,水也是所剩不多。
而且從大門貓眼看向外面,不時看到喪屍與大型老鼠,出去尋找食物幾乎不可能了,給安寧家打過電話,卻是無人接聽,後來電話也壞了,他們當真是走投無路。
他和大娘二人還好說,可安平才十五歲,正是長身體飯量大的時候,爺爺又是上了年紀,怎能受得住餓?都已經昏過去多次!
若是安寧來晚一步,或許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安寧趕忙把包中食物拿了出來,想了想,便手腕一揮,地面立時出現一袋大米。
大伯還來不及震驚,安寧便跑進了廚房,開始生火做飯忙活起來,半晌,一鍋熱騰騰的米粥便是熬好了出來。
用碗替他們盛好後,安爸爸,安媽媽趕忙端著碗去餵食爺爺和大娘,呂克則是扶起安平,一勺勺的將米粥餵入他的口中。
安寧一勺勺的餵著大伯,看著大伯急切的顧不得粥燙,便大口大口咀嚼,安寧眼圈微紅。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頭?而此時此刻,會有多少人家如大伯家一般,已經快要活活餓死?
進食過後,安寧扶著大伯躺在沙發上休息,看著他們的氣色好轉,一顆懸著的心便也落了下去。
轉過頭,卻見馬漢手下四個兄弟和肥魚都是眼巴巴的瞅著剩餘的米粥,才想起大家已經好久沒吃上過一頓熱乎乎的飯菜了!
這樣想著,安寧再次揮手,地面上出現了雞蛋,火腿,麵粉等,而後她便開始在廚房忙活起來。
雖然菜式簡單,但在此時此刻,能吃上一碗熱騰騰的米飯,麵條,外加一盤炒雞蛋已經是何等的幸福?
待安寧做好飯菜,大菸鬼樂呵呵的從包里取出白酒,為眾人倒上,呂克走到門邊,從貓眼向外看去,見樓道里很多喪屍在來回打轉,便放下心來。
「它們沒有發現我們,基本都聚集在四樓……」呂克沒有說下去,因為四樓血腥很重,屍鼠沒有吃淨的屍體還擺在那裡,意思不言而喻。
關上裡面這層木門,呂克走回大廳,坐在餐桌旁,與眾人吃起飯來。
馬漢等兄弟都是圍坐在桌邊,自從末世之後,心情從未像今日這樣好過。
既然門外喪屍沒有發現他們,那麼安全問題暫時不需擔心,今日定要不醉不歸。
「你們喝吧,我會守住的。」安寧微笑著說,她十分體諒眾人此時的心情,在經歷過瀕臨死亡的絕望後,能夠在溫暖的餐桌旁吃上一頓熱騰騰的飯菜,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