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吱聲,也就是默認了這個說法,而那巨蛟此刻也是嘶鳴一聲,狠狠甩出埋在潭底的巨尾,掃向眾人!
巨尾夾帶著雷霆之勢,上面更是有著一股冰寒之氣,若被掃中,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祭出寶物,凌空飛向潭水之上,卻又不敢接近潭水,生怕被那惡水冰封,而那有兩名古恆派弟子飛的慢了,被那巨尾掃中,頓時感覺渾身一片冰寒,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絞痛,整個人瞬間飛出數米,砸在岩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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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巨響,兩名弟子跌在地面,卻是再也沒了聲息。
眾人眥目欲裂,沒想到這巨蛟這般厲害,修煉數十載的仙道弟子竟然敵不過它這一擊!
魔門弟子瞬間揮出一道魔氣,狠狠擊向巨蛟,可擊打在巨蛟皮肉之上,卻絲毫不起任何作用,如同為那巨蛟瘙癢一般!
而後仙門弟子也齊齊揮出靈氣,這一下,那巨蛟似乎有所忌憚,左躲右閃,避過靈氣襲擊,別看那巨蛟那般巨大,但卻十分靈活,渾身無骨滑膩異常!
眾人紛紛把劍而出,夾帶著各種幻法齊擊而上,與那巨蛟在深潭上空打鬥起來!
此時安寧與陸澈的安危已經不在眾人考慮範圍之內,既然這潭底有如此毒物,沒人認為他們還會存活下來,即便安寧那異火當真可以抵禦嚴寒!
而潭底,冷冽寒風驟然停止,入目便是一片黑暗,安寧將火機點燃,發現石門內的牆邊插著火把,她便走上前去將火把全部點燃。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咣當一聲悶響,安寧心臟一縮,回過頭來,就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陸澈。
此時他已經渾身冰寒,氣息微弱異常!
安寧意圖為其注入一絲能量,但魔功剛一注入,就被陸澈體內的靈氣抵擋回來!
她抿唇,從能量中祭出一些提前準備的木柴,取下牆壁火把將其點燃,而後將陸澈抬到火堆旁,又在火堆上架了水壺,往水壺內倒入礦泉水。
而後,安寧這才抬頭看向這間石室,超乎意料,這間石室異常巨大,足有兩個足球場般大小!
石室是由巨大的石塊砌成,石塊大小並不規則,凹凸無序,看似凌亂,卻有一種古樸的大氣。
整間石室內並無其他,只有正中央懸掛著一團黑漆漆的東西,似乎是一塊黑冰!
而那所有的寒冷之氣,都是由那塊黑冰釋放而出!
「那是什麼?」安寧呢喃自語,不由自主的緩步走了過去,那黑冰呈長條狀,一人足以合抱,但裡面散發出的嚴寒卻叫人望而生畏。
越是走近,越有一股冷冽的強大氣場將她阻隔在外,若是普通人,此刻估計早已凍死當場。
安寧驅動黑火護身,一步步走向那塊黑冰,低抵擋著巨大的壓力,異常艱難!
砰的一聲巨響,黑冰之中再次釋放出龐大氣勢,直擊安寧,竟是將安寧瞬間擊飛老遠,口吐鮮血!
再看那黑冰,雖然是一死物,卻如同嘲笑般與安寧遙遙相望,異常邪惡。
安寧眯起眼眸,不 信邪的再次爬起,卻是驅動了體內戰甲,黑色鎧甲包裹全身,而後用黑火抵禦黑冰,一步步再次走近,小心翼翼!
黑冰再次噴放磅礴能量,將她震飛好遠,但鎧甲卻為她卸去不少力量。
安寧有種錯覺,那東西似乎在戲弄她!
眯起眼眸,安寧不信邪般再次上前,在那黑冰噴發能量的瞬間,她驟然凝聚黑火,對衝上那能量!
砰然一聲巨響,安寧被兩股能量對沖的餘波震飛出去,她再次不甘心的爬起身來,也不再小心翼翼,直接大步沖向黑冰,再距離黑冰還很遠的時候,一股黑火驀然從她指尖噴發,襲上那道黑冰!
黑火瞬間將那黑冰包裹,而後腐蝕而下,竟是將那黑冰盡數融化!
安寧瞪大眼眸,怎麼也沒想到這麼輕鬆,難道那可以釋放出如此磅礴能量的東西,就此消失了?
可黑冰融化,安寧才知道自己理解完全錯誤了,那釋放出磅礴能量的並非黑冰,而是它腹內包裹著的一把漆黑寶劍!
寶劍全身漆黑油量,似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光芒,那光芒是黑色的,卻與寶劍相得益彰。
寶劍身長將近一米,劍鞘上鑲嵌著幾顆黑色寶石,整個劍身從上到下一片漆黑,再無其他顏色,但看上去卻異常惹眼,漂亮到了極致!
安寧一步步走向那把寶劍,而那寶劍竟是騰空斜飛了出去,在空中繞了整整一圈,慕然間沖向安寧!
安寧瞳孔微縮,整個人疾步向後退去,想抽劍阻擋,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唐刀已經在黑水中犧牲,現在她擋無可擋,只有釋放渾身能量,無論是隕石能量,變異能量,紫炎亦或是魔氣,擊向那寶劍竟然完全被它無視一般,衝過層層能量瞬間襲向安寧頭部!
安寧心中一驚,寶劍眨眼而至,就在安寧以為自己要被刺穿當場之時,寶劍卻在距她眼眸不到一公分處驀然停住,一股冷到極致的冰寒之氣從寶劍中幽幽散發,叫安寧渾身冰涼。
突然間,寶劍對準她的劍鞘處斜斜向上轉去,而那把手處緩緩下落,插進安寧手中。
一股來自地獄般的冰寒之氣瞬間襲遍她的全身,她想放手,卻有一種感覺,這似乎是她能收服這東西唯一的機會。
手掌中傳來鑽心的疼痛,那手心已經被凍得青紫一片,安寧卻是狠了心般越握越緊,死死握住那把寶劍。
冷冽的寒氣襲遍全身,似乎每一寸經脈都被這股寒氣所侵襲,不斷的膨脹、收縮、膨脹、收縮!
安寧臉色陣白陣紅,頭腦開始發脹,卻是死死握住這把寶劍再也不肯鬆手。
就在她眼前一黑,整個人昏過去的前一刻,她似乎聽到了一個極為悅耳好聽的輕靈聲音,低低笑道,「還是老樣子,這副臭脾氣!」
一片黑暗中,安寧只覺得渾身冰寒刺骨,渾身經脈似被凍裂一般令她產生撕裂般的疼痛,慘白的臉蛋上一片扭曲。
而此時安寧體內,她的每一寸經脈也確實被那冰寒之氣層層凍住,寸寸碎裂,再一點一點的修復起來,而那冰寒之氣更是護住她的心脈,使她只能活活忍受此等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