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寧經此一戰,也算是正式走入了南方大型勢力的眼中,許多人已經在秘密開會商討對策,以圖儘快出去這個很有可能打亂南方原有勢力的眼中釘!
而此時,安寧卻是已經以主人的身份重新走入了這座城市。
寒風冷冽,將她黑色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安寧微笑看著城中街列在街道兩旁的市民,再次宣布了每日兩餐的決定。
市民們早已聽說附近的安市有此待遇,聽聞此言頓時歡呼出聲,面上都是洋溢起歡樂的笑容,似乎並不牴觸這位善良的侵略者。
半個月後,遠在京城正與俄國大軍打得難解難分的陸澈收到了這則消息,嘴角也是露出一愉悅的笑容,而想到安寧,他的眸中一片溫暖之色,看著手中密件輕聲道,「安寧,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而南方另一座小型城市中,一身軍裝的陸凌得知此信後卻是臉色難看,「我一番真心被你隨意揉捏,安寧,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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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明亮的別墅臥房之中,雪白的窗簾輕輕吹起,布料不經意的滑過綿軟潔白的大床。
房間壁爐中火光旺盛,地面那淡黃色的鵝絨毛毯之上,一名男子單手拄頭側臥在那裡,手握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酒杯之中那閃動著迷離的酒紅色澤,隨著他手腕輕搖,酒杯之中的液體也蕩漾出一圈圈迷人的弧度。
再觀男子,一頭利落柔順的短髮,似乎是因為剛剛出浴的關係,髮絲還在滴水,更顯一絲性感。
而男子五官精緻迷人,七分高貴三分清冷,眉如遠山,鼻樑高挺,性感而薄厚適中的粉唇,配上頎長高大的身材,在篝火映襯下更顯絕美迷人。
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凝聚在篝火之中,似乎穿透那噼啪炸響的火焰看向遙遠的地方。
一個白皙秀美的面龐似乎緩緩浮現於篝火中央,那面容上一派淡然沉穩,但忽而好似又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回想那次神奇的遭遇,在現世發生的種種,以及那醉酒後的一次迷離,男子的面頰上緩緩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笑容。
放下酒杯,修長而有力的指節緩緩撫上自己的薄唇,那裡似乎還有著那次的一絲餘溫。
她現在,還好嗎?
就在這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男子的沉思,他淡淡的道了一句,「進。」
大門應聲而開,門口站著一位面容清新的女子,只是身材稍稍有些瘦弱,但更顯氣質出塵。
她在打開門後看著那如畫中走出側臥於地攤之上的男子微微愣了愣。
即便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男人那俊美異常的面容,但此時此刻女子依舊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澈,今天有一名女子跪在門口不肯離去,偏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聞言,陸澈瞳孔微縮,而那女子心臟亦是跳漏了一拍,她本以為是外面那女子胡說,但此時看陸澈神色,難不成是真的?</p >
再回想陸澈那浸滿哀傷的憂鬱眼眸,女子更覺極有可能是真的。只是奇怪,這兩個月來,陸澈的神色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再無那一絲憂鬱的哀傷。
只見陸澈緩緩站起身來,高大頎長的身材給了面前女子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而後他一步步走到門邊,女子依舊充愣的站在那裡,直到陸澈站定在她身前,女子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出去。
只是現在的陸澈一身寬大睡袍,似乎是剛剛出浴,頭髮未乾,又因睡袍鬆散而露出緊緻性感的鎖骨,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形之中的慵懶,絕美清絕的面容似乎也因此而變得有些魅惑迷人起來。
女子一下子低下頭顱,正好見到陸澈****的雙腳,他的腳很大,腳型也十分好看,加之膚色極好,看上去非常性感。
女子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似乎在她眼中,面前男人渾身上下都帶有一種令人著魔的魅力,他既高貴清絕,但在作戰時又鐵血冷酷,無論什麼事情總是一板一眼,好似任何東西都難不倒他。
她知道自己喜歡上面前這個男人了,而他卻是自己名義上的師弟,但師父們似乎也並不反對。
說實話,安寧與陸澈見面時日尚短,除了那次在現世陪他演繹原來的自己外,與真正的陸首長接觸並不算多,二人接觸也很少談及正事,就算說到正事,以二人的性格也往往都是幾句話便拍板決定下來,卻不及這個女子每日守在陸澈身邊而觀察細微。
或許在安寧眼中,陸澈只是一位話少又有著哀傷往事的男子,但在這個女子的眼中,看到的卻全然是他的優秀,不過她卻是永遠感覺眼前男子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千里。
裹緊睡袍,陸澈直接坐於大廳,他現在所在的別墅也就是與安寧回到現世時所居住的那一間,不過現在這間別墅已經重新收拾過,原本住在軍部的陸澈又重新搬了回來。
「把她帶進來。」陸澈的眸中顏色似乎十分深沉,叫面前女子猜不透他的想法。
而儘管以她的身份,陸澈不該對她如此吩咐,但她卻沒有怨言,只是點了點頭就出去辦事。
不一會,一位身裹黑色大衣,滿頭髒亂不堪的女子便被人架了進來。
而架著他的兩名士兵將女子帶進屋子後便鬆開手轉身離開。
女子小心翼翼的抬眸,就看到了陸澈冰冷的眼眸,當即渾身一抖,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也因為跌坐在地,裹在身上的大衣也隨之敞開,露出裡面破碎幾乎不能遮體的衣衫。
而同時,也露出了她十分消瘦的身材,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面容,陸澈幾乎以為這就是一個餓到幾乎脫相的民間女子,哪裡還有當初那高貴出塵的氣質?
地上的女子正是陸澈原本的未婚妻,顧婉雲。
「澈……」女子身子微微發抖,聲音也是十分嘶啞,虛弱異常。
陸澈叫人給她弄上一桌飯食,雖然只是稀粥鹹菜加上一個肉餅,但顧婉雲依舊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了起來,對於沒有挨過餓的人來說,永遠也不會體會到那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