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更像是一個平行的空間。
二人走出房門後,安寧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轉頭陸澈,「有錢嗎?」
陸澈一愣,「嗯?」
安寧問,「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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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啞然失笑,「你問這個做什麼?」
安寧挑唇一笑,「走!」
說罷,帶著陸澈徑直開車出了陸家,在京城大街小巷四處遊蕩,大米白面礦泉水、被褥枕頭、管制刀具,就連街上賣的麵餅都被安寧一人包下。
陸澈就只能跟在後面付款,他已經看出了安寧的意圖,她這是在為回去末世做準備呢。
如果真的能回去,這裡又不是幻境的話,說不定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帶回去的!
安寧也不隱瞞,見陸澈發問便點頭答應,反正她知道,以陸澈的性格斷不會就此不管自己。
而陸澈也沒閒著,在為安寧付錢的同時,自己也開始成批成批的購置物品,而他購買的大多是一些應急藥物之類,畢竟他要養活的人太多了,就是將自己所有錢財花光也養不起那數座城池,萬千子民。
安寧見他買了許多特殊牌子的藥物,便奇怪道,「你家有病人需要?」
「聰明。」陸澈微微一笑,回答道。
安寧見他笑容,不自覺的輕聲笑道,「我發現回到現世,你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陸澈一愣,隨即搖頭一笑。
中午,二人吃遍了大街小巷各類美食,晚上,陸澈又帶著安寧來到了京城最為高檔的酒店用餐。
開車來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華燈初上,酒店門前停靠著格式高檔名車,如果你只開一輛本田,只怕都不好意思往裡面進。
陸澈的車子只是普通的軍用吉普,但他的車牌卻足以晃瞎無數人的眼球,軍區專用,那是在街道上肆意橫行的標誌!
陸澈穿著一套白色西裝,整個人瀟灑俊逸,配上清冷高貴的氣質,著實引人眼球。
安寧則是穿得很隨便了,即便陸澈特地為她準備了一套精緻的長裙,但安寧換上後就立馬脫了下來。
不為別的,太莊重,太漂亮了。尤其露在外面那半裸香肩,安寧自己看的都渾身發麻,怎麼好意思穿它出去?
或許已經當慣了男人,隨行慣了,所以安寧只穿了牛仔褲和體恤衫,當陸澈問起,她只是笑了笑,「有你在,難道他們還能給我趕出來不成?」
只是此時在大門口,二人果然被適應攔了下來,因為門口有一塊牌子,不著正裝不得入內。
安寧驚奇,只以為這是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敢情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真玩這一套!
陸澈輕輕皺眉,「叫你們經理出來。」
侍應生還未說話,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經一路小跑著奔了出來,黑色皮鞋快節奏的走向這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陸少!大駕光臨啊大駕光臨!快裡面請,快裡面請!」來人正是經理,而一旁的侍應生見此也再不敢言語。
陸澈微微一笑, 將手臂微微抬起一個弧度,安寧見狀,也沒有將手腕搭進去,目不斜視的走進了大堂。
陸澈微微尷尬,不過他本就面色清冷,誰也看不出他有沒有在生氣。
見安寧背影已經走遠,陸澈只得邁著沉穩的步子跟了上去,經理就在一旁說,「還是老地方?」
陸澈搖了搖頭,「今天不要包廂,就給我在大堂找個位置吧。」
現在無論是陸澈還是安寧,只怕都十分嚮往人氣。
經理不敢置信的偷偷瞟了陸澈一眼,這位爺以前可是非包廂不坐的,而他的包廂,在進入前必須細緻打掃,甚至碗筷都是陸澈自己備好消過毒的!
讓他在大堂吃飯,就連經理都覺得不敢置信。
他又哪裡知道,眼前這位爺,中午在路邊攤上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用安寧的話說,都什麼世道了,還講究那些個怪癖。
進了大堂,安寧已經在四處觀望,而後那經理就邁著步子快速走向安寧,一臉恭敬的笑道,「這位小姐,座位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安寧點頭,本來進了大堂內就疑惑為何沒有看到一桌客人,後來隨著經理進了電梯,安寧才知曉原來餐廳在樓上。
進了餐廳,隨著經理來到了窗邊落座,陸澈已經等在那裡。
別以為大堂就是什麼魚龍混雜地方,別忘了,你要是開輛本田檔次的轎車都不好意思往停車場進。
而門口的牌子就差寫著:衣衫不整者與狗不能入內。
整個大廳金碧輝煌,沒有人大聲喧譁,更沒有什麼推杯換盞之聲,而是響著輕柔的音樂,不時響起紅酒杯輕輕碰撞的叮咚脆響,偶爾有女人輕笑之聲響起,一派奢華浪漫。
這座酒店帶給安寧的,只有奢華二字。
踩著大理石地面來到窗邊,這裡是個不錯的位置,吃飯之餘還可以俯視窗外京城夜景,抬頭就能看到群星環繞,這樣的夜色,令人迷醉。
陸澈已經點好食物,二人還未說兩句話,那邊就已經上菜了,安寧看著面前精緻的食物,是西餐。
而在與陸澈說著話的功夫,陸澈就已經將自己盤中優雅的切好,而後將盤子端起,與安寧面前的盤子的兌換。
安寧一愣,隨即笑道,「你倒是挺紳士的,能吃到陸首長親自切的牛排,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陸澈挑眉一笑,切著牛排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道,「你要是真的受寵若驚,此時就不會說出這樣煞風景的話來。」
安寧聞言噗嗤一笑,陸澈抬頭,似乎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安寧……」
安寧正疑惑間,轉頭一掃,卻見周圍幾桌正都停下手中動作一齊看著她。
安寧知道自己此刻真的很煞風景,但她豈會在意別人的目光,當即冷冷看向周圍之人,而後回頭對陸澈說,「怎麼想到來這種地方吃飯,我們該什麼時候回去?」
其實有時回頭想想,安寧又覺得十分感慨,兩個本該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明明在末世相遇,卻又在如同夢境般的現世相處了這樣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