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窺視已久,來探聽消息的。
安寧心中好笑,這邊除了寒冷比不得俄國,似乎俄國的一切都比這邊好上太多,起碼一直都是白日,沒有喪屍,只需要應付變異的蟲子和魚類等。
但她哪裡曉得,就光寒冷一樣,就已經叫俄國人再也無法生存,每天凍死大批的僅存人類,俄國已經人心惶惶了。再者說,沒有喪屍和變異獸,也就意味著俄國人不能再靠吞食能量球進階,只能靠著空氣中的黑暗元素緩慢的修煉!
在很可能全世界都可以靠著能量球提升實力的世道上,自己的國家卻沒有了喪屍,這豈不是意味著……意味著落後?比科技落後還要可怕的落後!
就像某些島國因為物質匱乏,不是一直在窺視著某個泱泱大國?
只是沒有想到,俄國那樣一個龐大帝國竟然淪落至此,對於華夏來說,是幸,還是不幸?
可以說,俄國人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人口數量,甚至是軍械武器的建造,全部都凌駕於華夏之上,若是俄國將目光放在了華夏,恐怕這一仗不壓於八年抗戰那般難打,別忘了,這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一旦俄國找呢的決定將槍口瞄準華夏,到時必定要有一方倒下方才罷休。
為此,安寧也有些泛起愁來,現在看來,不光是與異類的戰爭,人類的戰爭才更加的可怕。
不知道這一段灰暗的歷史是否會被載入史冊,安寧立足望著前方,良久良久……
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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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帥,軍部來人了,隊伍已經準備就緒,馬上可以動身。 」韓葉來到安寧身邊匯報導。
安寧輕輕頷首,大步走向帳篷,軍部來人已在帳篷內久坐,正是那日陪同陸澈前來的中年軍官。
「你好,我是軍部第一集團軍軍長徐天龍,負責這次狩獵的防禦工作,安帥請坐吧。」徐天龍目光灼灼的盯著安寧,直到安寧入座,他才問道,「不知第一女軍準備的如何了?」
安寧點頭,「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徐天龍皺了皺眉頭,「看來安帥還不是很適應軍隊的生活,難懂你不知道,在回答軍長問題前該站起身說報告軍長嗎?」
安寧抬眼看著徐天龍,後者面沉如水的繼續說,「昨日我觀你跟首長說話態度隨意,讓俄國使節看了笑話,看來安帥是該先去軍部接受一些正規的訓練才行。」
安寧淡淡的看著徐天龍,「難道徐軍長今日前來為的就是與安寧探討禮節問題?」
徐天龍也淡淡的看著安寧,「軍隊尤為講究上下級間關係清明,對外,這不僅關乎我們華夏顏面問題,就算是對內,搞得君不似君,臣不叫臣,難道安帥覺得這樣好嗎?」
看來這徐天龍早已看安寧不順眼,今日是打定主意給她難堪了。
安寧眯起眼眸,這徐天龍看來就是那軍部反對女軍組建的第一人了,畢竟第一集團軍軍長,目前可就是陸澈手下第一大官,放古代也是第一武臣,金鑾店的站次也是武臣一列為首之人。
尤其現在女軍這般懦弱無
""能,浪費了許多糧食不說,還沒有做出一點成績,更叫徐天龍看不上眼。
「徐軍長,我見時間已經不早了,難道您希望因為您的個人原因耽擱大隊行進?等到天黑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安寧垂下眼眸,淡淡的說道。
徐天龍依舊不緊不慢的說,「安統帥,我說了這麼多,只是希望叫你懂得遵循上下級間的禮節,這可並非小事,若是放在我的軍中,那種不懂規矩的士兵下場都是……好,不說這個,不過我要強調的是,這並非我的個人原因,說句不好聽的,這關乎國之大體,我們當軍人的,就要謹守做軍人的本分!」
要真是一心為國效力的軍人,聽了這番話,臉上估計都得火辣辣的,安寧卻神色如常,不是她不知羞,更不是她沒心沒肺,而是她早已有了計較。
對於徐天龍的侮辱,說不氣憤是假的,但安寧更知道此時不能翻臉。
見安寧不再說話,徐天龍這才滿意一笑,自認已經達到了敲打的目的,不過那笑意也只是一閃而逝就又恢復了面沉如水,看也不看安寧,「那日對狩獵期限本來還有商量餘地,你倒是自信得很,一口答應下來,不瞞你說,今次若是丟了人,不光光是國家顏面無存,很可能觸發一場對華夏十分不利的戰爭!」
若說先幾句是想臊臊安寧,這番話可就是有些斥責的意思了。
安寧好笑的道,「難道軍長認為寬限幾天就能讓女軍進步神速,將該丟的臉面給挽回來?」
「你!」徐天龍有些不可置信,經過了剛才那一番連敲帶打,安寧還敢這樣與他說話!
安寧微微一笑,「既然拖延幾天改變不了什麼,我倒是覺得儘早將那俄國使節打發走微妙,省得他在我華夏內部探聽虛實。」
徐天龍定定的看著安寧,微微眯了眯眼,隨後站起身來,「也是時候出發了,安統帥恐怕還有許多事物要安排,我就告辭了。」
安寧這次站起身,笑吟吟的說,「軍長慢走。」
徐天龍一愣,點了點頭,大步離開。
看著徐天龍的背影,安寧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
白日,城外沒有喪屍,只是冰天雪地道路及其難行,軍部本來要求安寧只帶部分精英,安寧卻將兩千多名女軍全部帶上,美名其曰是好不容易得到機會,自然要出城實戰練習。
軍部知曉安寧以前申請實戰被駁回,這次也就沒說什麼,反正到哪裡都是吃軍糧。
有些想法惡毒的,甚至在背地裡笑曰,最好這些沒用的廢物在外遇襲戰死,給好給軍部省了糧食。
眾人出了城,所幸沒有遇到變異蟲類,安寧的部隊被安排在最末尾斷後,對於軍部一系列的『照顧』就連劉嵐都有些看不下去,山路難行,又到處都是冰面,在鄰近中午時總算登上了山腰,那裡有著一大片空地,正好適合軍隊紮營。
營地紮好,上方便搭建起厚重的鋼材架,以防蟑螂偷襲,這是很笨的方法,不但要大批人力物力,更拖延了行進速度,估計在多少年後會被稱為最原始的方法,就像秦代戰場上使用的戰車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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