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初為難的繼續說,「至於你的那些將領們,軍部看樣子是自有安排,或許可以先安排他們進入其他部隊適應一下,日後再做研究?」
秦初試探著問安寧,後者卻是臉色一冷,露出一個冷笑,「秦師長,這樣做未免有失公允,安寧為你們盡忠效力,你們反倒要拆散我的手下,打散我的部隊。 」
秦初頓時一臉正色的對安寧說,「安帥,別怪秦某多嘴,首先從你出發的角度就不正確,既然是為國家效力,你的手下如何還要分什麼你的我的?難道安帥還存著反心不成?」
安寧心中一頓,確實,日後在外切不可這樣說話,以免他人拿之潑自己一身髒水。
安寧一擺手,「秦司令的意思我理會得,不過我與同伴們同生共死,在末世共存亡,是分不得的,這一條,也是我答應替國效力的首要條件,希望秦司令替我轉達軍部。」
秦初皺眉說,「若是首長安排二弟去其他師長手下任職,秦初當義不容辭。」
安寧淡淡說,「你我底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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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二人算是談崩了。
秦初起身,「這件事秦某做不得主,還需回軍部稟報。」
安寧起身笑道,「我送你。」
秦初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安寧,我可以盡力,但也希望你是一心一意做個忠君之臣。」
安寧笑道,「現在都是21世紀了。」
秦初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著向外走去,安寧隨同送行。
秦初走了,安寧再次回到屋子裡,卻發現屋內多了一道身影。
「秦宇?」安寧一愣,「你怎麼在這?」
秦宇見到安寧,便笑著快步上前,盯著安寧說,「你可騙的我好苦,女扮男裝竟然扮得那麼像!我這次是跟一路跟著大哥過來的,剛剛就藏在你們外面。」
「沒人發現?」安寧心中皺眉,這樣的警戒可不好。
秦宇就笑道,「放心吧,是羅姐放我進來的。」
安寧這才點了點頭,讓秦宇坐下,後者就說,「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給你個消息軍部的底線一定會同意你的將領進入新軍!」
安寧眼睛一亮,「真的?」
秦宇笑道,「我聽我哥的意思分析出來的,除了這點,就算你再提出一點額外的要求,軍部也是會同意的,他們現在可是十分看好你這支軍隊,其實不是軍部,好像是上面下來的命令,不惜一切滿足你的要求。」
說到這裡,秦宇放低了聲音。
安寧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那陸澈放出話來,看來他確實很看重新軍。也很想好好的利用安寧。
秦宇笑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今天說了這麼多,可都違反軍令了,你可別給我捅出去。」
安寧就笑,「那就要看你表現了,說不定哪天我心情一糟,就給你捅出去了。」
話音落下,二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秦宇自然知道安寧是開玩笑的。
""「明天我哥肯定就會給你答覆,你們就準備好入新軍營吧,真羨慕你,剛一來就是一軍統帥了,雖說人數不多吧,但怎麼說也是獨立軍,不隸屬軍部各軍、師名下。」秦宇眼巴巴的的看著安寧,口氣羨慕。
安寧就笑道,「誰叫是現在唯一的女軍呢。」
現在世道危難,原本京城的女兵全部解散,因為女人天生力氣上不如男人,現在也不需要女子執行什麼特別的任務,唯一需要的就是與喪屍干!
既然是與喪屍對干,在有限的食物下和能量球供應下,女兵被拋棄了。
但現在又將原來的女兵擇優錄取,選了兩千人進入到安寧名下!
兩千人,安寧嘆氣,著實是一支不小的隊伍了,若不是安寧可以訓練出防禦力超強的女軍,恐怕軍部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而且日後等軍部覺得自己掌握了安寧,定然會要她交出煉製鎧甲的方法。當然,現在軍部還摸不透安寧的鎧甲都是從何而來。
正因為如此,安寧現在是安全的,就算是京城方面也不敢妄動,或者說不願意妄動,不然安寧手下就這麼些人,說跑也不是困難的事。
秦宇在為安寧送信以後就離開了,當羅欣進門,就見到了面無表情的安寧。
羅欣自知不對,低著頭說,「安帥,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安寧問,「為什麼會私自放人?」
「我想,他也算是半個自己人,最主要的,是希望他可以知道事情發展,我覺得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幫我們的。」羅欣面色愧疚的說。
「違反軍令,該當何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無論羅欣是什麼理由,但若每一個人都按自己的想法私自做主,豈不亂套。這個風氣,不能長。
若是剛剛他與秦初所談是秦宇聽不得的內容,豈不是壞了大事?
羅欣啪的一個立正,「二十繩鞭,我下去領罰。」
安寧點了點頭。
現在自己的隊伍逐漸壯大,隨著地位的升高,一切都必當正規起來,否則後患無窮。
走到門口,女兵們已經將羅欣雙手吊住,繩鞭啪啪的抽在身上,安寧緩緩握緊拳頭,幾次想要叫人停住,卻最終轉身回房。
夜晚時間,她拿著外傷藥來到羅欣的房間,揮退了為她打水的女兵,將房門關上。
羅欣正趴在床上,見安寧進來,微笑道,「安帥。」說著就想起身。
安寧將她按住,嘆了口氣,「怪我嗎羅姐?」
羅欣搖了搖頭,「其實我很欣慰,我看到您從一個初經末世的小女孩,變成了現在的一軍統帥,也正是您以一己之力,將大家聚集到了一起,走到了今天,我怎麼會怪您呢。」
安寧搖頭笑道,「今天的事,安寧不想多做解釋,只願你沒有怪我。」
羅欣一臉正色的說,「其實今天……說實話,我是故意這樣做的。我們馬上就要進入軍部,到時必定如履薄冰,所以我們的統帥必然不能是一個為一己之私不顧大局,記掛著兒女情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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