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沒有喝,而是將飲料放下後抬步向外走去,二人對視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三人再次從滾梯悄悄登上去,越往上走,廝殺聲越大!
就子在這時,安寧眼尖的看到一隻變異蟑螂撲閃著翅膀,從樓上撲了下來,見到安寧三人,便鳴叫著沖了下來,大漢已經體力不支,少女黃階實力更是飛蛾撲火,只能安寧提刀迎了上去!
蟑螂蟲殼堅硬,安寧運足了力道的一刀砍上去竟是只入了半寸有餘,要麼人們怎會視它如狼豺虎豹,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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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這防禦力驚人的東西,普通強者似乎只有折損的份,幾人一起上說不定能解決了這東西!
安寧生怕夜長夢多,便釋放出一道碧綠色的隕石能量,將其一下子分解了!
看著憑空消失的蟑螂,少女和大漢再次驚愕的瞪起了眼睛,似乎安寧總是可以叫他們愕然。
也不管那麼許多,安寧再次悄悄上樓,卻是阻止了二人的步伐,「你們現在無力再戰,跟上起不到任何作用,與累贅無疑。你們去二樓找個地方藏身,我一會下來接應你們。」
大漢面色愧疚,卻知道安寧所說是實話,現在他即便不服輸的性格,也沒法再硬要跟上,畢竟人家說的很直白,他的累贅。
恐怕自從進入綠階以來,還從未有人說過他會是累贅。
大漢帶著少女離開,臨行前,少女張了張嘴,最後卻只是說了句,「你小心……」
安寧輕輕點頭,「嗯。 」說完便提刀而上。
一直到了四樓,才看到大戰的人群,與那到處撲閃著翅膀,在屋內飛不起來無法施展的蟑螂。
也正因為這樣,那群人才堅持至今。
本來這樣大的一棟大樓,窗戶破裂聲本不該傳到一樓,但樓內確實太過寂靜,一點細小的聲音或許都會傳得很遠。
此時的廝殺聲震天,帶動的外面喪屍都仰著頭顱,發出嗜血的嘶吼,似乎是在為吃不到那鮮美的食物而感到懊惱。
天空中不時也有幾隻蟑螂盤旋下來,沖入喪屍群中,如狼入羊群一般叼起一隻喪屍就飛上了天空,盤旋一會,便找個地方進食。
但喪屍群異常龐大,蟑螂也不戀戰,大多都叼走一隻便不再放眼於喪屍。
而那些沖入窗口的蟑螂純屬意外,而且已經廝殺開來,蟑螂也沒有退避的道理,那是一種獵食的本性。
好在數量並不是很多,安寧抿了抿唇,乾脆沖入戰團,卻只在外圍徒刀解決,並不使用能量,想著保存能量,盡一點微薄之力,儘快幫助他們解決蟑螂,至於這些人死上多少,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末世混亂,人命如草芥。
不知過了多久,蟑螂死的死,殘的殘,人們也渾身是傷,跌坐在冰冷的地面。
有力氣的人則是去檢查蟑螂是否已死,有幾個人則是去用破布補上窗口,此時外面的蟑螂基本已經尋到地方去享受食物,沒有在空中盤旋的了。
待
""解決了那些蟑螂,人們將目光放在了提刀而立的安寧身上,雖然她過來幫了他們,但別忘了,這場災難是誰帶來的?
人們眼神漠視,有些人則是在低低的哭泣。
安寧或許會覺得有些內疚,但卻絕不歉疚,因為即便沒有她的到來,這些人的下場也早已註定。
他們遲早會死亡,或許是餓死,或許是被喪屍發現,亦或者被蟑螂發現……
但無論怎麼說,這場災難確實是自己帶來的,但她也力所能及的彌補了,其實出來彌補,何嘗又不是為了自身安危?安寧低嘆一聲。
起身往樓下走去,那與安寧曾經走過一路的小隊長突然叫道,「等一下!她身上或許有地圖!」
地圖?所有人都是一愣,膀大腰圓的頭領將鷹隼般犀利的眼眸瞪向安寧,沉聲問道,「什麼地圖?」
那小隊長哼道,「這座城市的地圖!我與他們一起進城,後來隊伍中發現有人私藏地圖,爭搶的過程中被喪屍追擊,我記得地圖被撕毀兩半,一半被其他人馬搶走了,另一半我清楚的看見被跟他同來的大漢搶走了!」
他指向安寧,所有人頓時都將火辣辣的目光望向安寧,那目光中的熱切,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安寧卻始終面無表情,聽男子說完話,才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我有地圖,恐怕就不會被追擊到這裡來了。」
「哼,那誰知道,說不定是你們在路上遇到喪屍,被迫逃到這裡來的!識趣的就把地圖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那小隊長仗著人多,覺得此時安寧定然已經是窮途末路,更是絲毫不懼。
安寧冷笑一聲,「如果你想再死一次,那麼就試試看,忘了提醒了,沒有人可以打我的主意,敢這樣做的,都—死—了。」
那小隊長雙拳握緊,回頭看向領頭男人,似乎只待他一聲令下,眾人便會悉數撲上來取安寧的性命!
那領頭人緊緊盯著安寧半晌,最後搖頭說,「就算她真的有半張地圖又如何呢,半張地圖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只希望大家都安分守己,不要再徒增傷亡!」說著話,眼神瞟向那名小隊長,又加了句,「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
那小隊長語氣一滯,最後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卻是恨恨的瞪了安寧一眼。
剛才他可是注意到了,安寧只敢在外圍跟蟑螂搏鬥,估計若是沒有樓下那綠階大漢,安寧早就被喪屍扒皮吃肉,還能在這裡跟自己裝逼?
或許這小白臉用身體換的活命機會呢?小隊長惡毒的想著。
安寧沒有理會他有什麼不滿,他走到那名領頭人身邊,見他吩咐完大家後續工作後,便從兜里掏出一盒香菸,從中拿出一根分給那名領頭人。
那人沒想到安寧竟能掏出一盒香菸,當即愣愣的接過,而後趕忙就著安寧遞上的火將香菸點燃,享受般的閉目吸了一口,才睜眼笑著拍了拍安寧的肩膀,「謝了!我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個月沒有抽到煙了,這可真是好東西啊,可以在殺人後麻痹我的神經,只可惜我搶到的幾盒早就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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