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寧著重培養自己與夥伴們的戰鬥意識,讓大家在戰鬥中真正的鍛鍊起來,避免用能量球堆積等級,生怕在日後形成與本身實力不符的尷尬局面。
當夜,平安軍大帳內,安寧與一眾手下盤膝而坐,帳內奢侈的點著煤油燈,兩方長桌,一眾得力幹將分席而坐,桌上放著糕點與茶水。
若是這幅場面被外人見到,怕是要驚掉了一地下巴!
在座之人,共有呂克、趙崢、肥魚、菸鬼、馬漢、安平、劉俊、肖天和金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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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菱、劉佳、羅欣、許美欣、王曉曉、韓葉、齊潔、馬薇馬虹姐妹。
至於秦初秦宇,自然是不能參與到安寧的私人會議中,他們的心裡一直存在國家民族主義,所做之事大多是為京城利益優先,雖然秦宇比之哥哥秦初要更偏向安寧隊伍一些,但畢竟二人是親兄弟,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眾人先飲了些茶水,吃著糕點,也算是頓豐富的夜宵,然後只聽安寧道,「尋東市庇護也只是權宜之策,蔣永林怕是打著吞併的念頭才收留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大家有什麼意見就今天討論一下。」
莫三菱心直口快,冷哼道,「不行就宰了那個老傢伙,吞併東市,憑著咱們的實力,就不信拿不下它!」
羅欣皺眉,她向來做事冷靜從容,此時亦是冷靜分析道,「此法並不可行,二次變異後,只怕東市也是臥虎藏龍,硬碰的話,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值。 」
許美欣細心謹慎,也點頭說,「我也同意羅欣的說法,現在看來並不適合硬碰,我們不如靜觀其變,尋機下手。」
劉佳本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又因為與安寧的敵對,又被收留,所以為人做事一直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融入了這個大家庭,也恢復了本性,此時附和莫三菱說,「我覺得三菱姐說的也不錯,要是那老傢伙真想吞併我們,免不得要大打出手,憑咱們的實力,也不懼他!」
王曉曉自然是附和師父許美欣的言論,馬薇馬虹膽子較小,便是哪個出聲都默默點頭,覺得發有理。
韓葉最是直接,脆生生的哼說,「反正我就聽安寧姐的,安寧姐指哪,我就打哪!」
齊潔點頭,卻並不出聲參與。
她雖說已經到達黃眼高階,但主理隊伍醫護問題,在女子士兵中也挑選出了一批懂得醫護常識的細心女子組成醫療隊,現在負責整支隊伍的衛生和救治。
從此可以看出,手下女將隱隱分出兩種聲音,劉佳與莫三菱走得較近,性格也算是相符,所以二人形成一種聲音,而羅欣和許美欣雖說一剛一柔,卻是相得益彰,平日交流較多,此時意見也頗為一致。
王曉曉自然是許美欣一系,而馬薇馬虹則是搖擺不定,畢竟人微言輕,能坐在這裡已經全靠哥哥馬漢的面子,就算是二次變異後等級達到了黃眼低階,也是沒什麼實戰水平,全靠安寧能量球提升至此,所以二人沒什麼強者覺悟,在隊伍里也從不發出自己的聲音。
韓葉只
""聽安寧一人言,除了安寧,她也就是跟年齡相差不多的安平走得較近,所以確實是安寧指哪打哪。
至於齊潔,安寧將目光瞟向後者,齊潔此人心思縝密,雖說是後期加入隊伍,但卻很快贏得了大家的尊重,她並不跟誰走得特別親近,但跟每一個人都很友好,她是個聰明人,凡事都以安寧為主。
隊伍成立半年之久,隱隱形成了兩股派系,訴說現在還未成型,但隨著隊伍的壯大,手下手中權勢增加,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
安寧唯有做到平衡,制衡。
而一旁的男人們,聽到幾名女子言論也都嘴角抽筋,這些個女子侃侃而談,哪裡還有當初的軟弱,話語的凌厲和意圖足以讓男人不寒而慄。
還沒等怎麼樣,就想著拿下東市了?
安寧最終點頭道,「羅欣說的不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是要不得的,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為主。」
聞言,莫三菱撅了撅嘴,劉佳一臉失望。羅欣則是露出一抹笑容,許美欣輕輕點頭。
安寧觀察眾人神色,繼續道,「但三菱說的也屬在理,若蔣師長一意孤行,真存了這份心思,我們自然要擒賊先擒王,宰了蔣老頭以儆效尤!」
聞言,莫三菱眼眉一挑,面露得意之色。一旁劉佳也是重重的嗯了一聲。
會議最後,眾人各抒己見,討論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才散會。
安寧散會了,才有女兵進帳傳話,「統帥,秦司令剛剛在帳外求見,我說您在議事呢。」
「人呢?」安寧喝了口茶水潤喉,抬頭問道。
「還在帳外候著。」女兵答道。
「收拾一下帳子,讓他進來吧。」
「是!」
不一會,秦初便踏進帳篷,在安寧示意下,盤膝坐在安寧下手。
他倒也沒有什麼不滿,安寧的實力眾所周知,而且現在也是一軍統帥,雖然人數稀少,但這支隊伍在安寧能量球的供應下著實實力不弱,日後成就怕是不低。
雖說安寧在名義上乃是秦初的下屬,但二次異變後明顯形勢反轉,秦初都是靠著安寧所救,隨後安寧的一切行事作風都被他看在眼中,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這支隊伍日後怕是不會聽從國家管教。
只是現在形勢特別,秦初與安寧被綁在同一戰線,自然要一心對外,所以今日秦初也是來找安寧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秦初跟安寧表達對東市的疑慮,從今日蔣師長不拿京城幹部放在眼裡可以看出,京城在東市幹部心中已經沒了什麼分量。
聽完秦初對於東市情勢的擔憂,安寧安撫笑道,「秦司令不必太過擔憂,我想車到山前必有路,那蔣師長也不好做的太過,若是他真存心反叛國家,我們自然不能姑息。」
秦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他摸不透安寧的意思,但現在手中沒有人手,除了一個剛剛收復的曲強還算表現的死心塌地外,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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