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三口此時也在睡覺,安寧轉身向超市裡面走去,心想找些什麼吃的,卻是不能總吃這些傷腸胃的東西了。
超市非常大,一排排貨架後面,是冷凍櫃,裡面有些鮮肉與蔬菜,超市沒有斷電,因為有超市內自備了小型發電機,現在這些鮮肉與蔬菜都沒有放壞。
安寧想,是不是應該去家電區那些飯鍋什麼的,自己做頓好吃的?
這樣想著,安寧心裡突然熱乎了起來,已經好些天沒有正常吃頓飯了,在緊張與惶恐的日子裡,大家天天儘是吃些方便麵與麵包牛奶,哪裡去想過弄些正常食物?
嘆了口氣,安寧走向家電區,尋思找些飯鍋什麼的來。
突然,她看到一個肥胖的身影蹲在洗衣機後,向前張望著什麼,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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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隱隱傳來什麼不對的聲音。
安寧擰起眉頭,握緊了手中的唐刀,小心翼翼走到趙漁身後,輕聲問,「看什麼呢?」
肥魚顯然嚇了一跳,慌忙轉過頭來,見是安寧,才舒了口氣,「朋友,蹲下,蹲下!」他拽著安寧的衣角,後者只好聽話蹲下。
走到這裡,那聲音越發真切起來,安寧學著肥魚的模樣探頭一看,臉色瞬間通紅!
那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此時全身光裸的趴在躺在超市給客人準備的沙發座椅上,兩手被皮帶幫主,拴在沙發扶手,而她身後,竟是那大菸鬼,大菸鬼此時一隻大掌死死捂住女人的嘴,生怕她叫出聲來。
而那女人此時亦是大力的悶哼,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模樣,身後的大菸鬼更是雙目赤紅的拼命動作,好像發瘋了要將女人折磨死般!
安寧先是臉色一紅,接著就是一驚,她蹭的一下起身,握緊了唐刀就要衝上前去。
肥魚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再次按了下來,「朋友,你幹嗎?」
「那男人在強姦琴姐,你還在這看?」安寧咬牙瞪著肥魚,又要起身向前衝去。
「唉?朋友,別亂動,那娘們自願的!」肥魚壓低了聲音,生怕驚動了二人,賊笑著說。
「自願的?不可能……」安寧不信,但看那琴姐雖說雙手被綁,卻也沒有掙扎,心裡不由疑惑起來。
「聽我說朋友,這種時候,只要是人就需要發泄一下,你就由他們去吧,當那電燈泡幹什麼?」肥魚一臉教誨模樣,好似說得極有道理。
安寧臉色一紅,想起以前在網上瞎逛,確實聽說過人在緊張之下需要生理髮泄,就像上戰場的士兵,都喜歡下了戰場逛窯子一樣。
拉扯著肥魚悄聲離開,安寧才給了前者一個腦勺,「看看看,看什麼看!那麼下流!」
肥魚一臉委屈,不敢應聲,要不是安寧,他現在恐怕還在垃圾堆里貓著呢,所以對於安寧,肥魚有種近乎本能的依賴。
二人在家電處尋覓了一圈,拿了一些用具後,又去冷藏櫃裡拿了些鮮肉,魚,蔬菜和大米。
最後去超市洗手間刷了鍋碗,便回到眾人聚集處,開始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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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飯香和菜香相繼飄出,味道誘人,再看那色澤十分可口,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將熟睡中的父母叫起,呂克與王娜也從樓上下來,安寧見呂克衣襟不整,當下不屑的撇嘴。
那大菸鬼和琴姐此時也走了過來,安寧見琴姐臉色還有著****後的紅暈,當下轉過頭,繼續擺弄飯菜。
眾人皆是幾天沒吃過一頓飽飯,這下哪裡扛得住安寧的美食誘惑,當即紛紛圍了上來,將大口進食,不時讚嘆安寧廚藝過人。
安寧默默的坐在父母身邊,不時往父母碗裡夾些肉菜,這些天爸媽明顯瘦了,尤其晚上那些喪屍經常弄出聲響,大家時刻處於緊張狀態,只有白天抽空補覺,安爸爸與安媽媽的身體越發差了起來。
「爸媽,今後你們晚上睡,不要擔心其他的,我來守夜,反正我也睡不著,白天再睡也是一樣。」安寧抿了抿唇,開口說。
安爸爸與安媽媽都是一愣,知道女兒這是擔心他們身體,所以默默點頭。
眾人便是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吃完了可口的飯菜,突然,一旁管道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眾人皆是一驚,站起身來四下張望,緊張的戒備。
吱嘎……
吱嘎……
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從管道里傳出,安寧握緊了手中的唐刀。
「媽媽,我好怕。」那小女孩摟緊了母親,他們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臉色蒼白的四處張望。
「小凡,不怕,媽媽會保護你。」女孩的母親哆哆嗦嗦的摟緊孩子,自己早已嚇得渾身發抖,卻在不住的安慰女兒。
王娜此時也是緊緊依偎著呂克,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琴姐下意識的靠在那菸鬼身邊,菸鬼也是拉住她的手,「別怕,喪屍不可能那麼聰明,再說他們也鑽不進管道。」
聽著男人的安慰,琴姐心神定了定,他的老公已經死在了喪屍口下,她感覺世界上之剩下了她一個人,十分孤獨,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活著。
這些天她已經嚇壞了,現在有個男人依靠,讓她一顆心裡盛滿了溫暖。
突然,接近地面的管道里開始出現大的聲響,好像是什麼東西在用力撓著鐵皮!
「啊!」琴姐驚叫一聲,死死靠在男人懷裡,好像這樣才可以讓她找到一絲安全感。
「糟了,會不會是飯香引來了老鼠?」安寧皺眉說道。
「老鼠哪有那麼大力氣!你看管道都要被撕開了!」肥魚靠在安寧身旁,臉色發白的說。
果然,管道此時已經被撞出一個鼓包,鐵皮像是被什麼抓撓,從外面都可以看出絲絲撓痕。
眾人緊張的注視,一時也拿不定注意,呂克擰著眉頭,抓起安爸爸放在一旁的砍刀便向管道走去,他沉聲說,「不管是什麼,只要死掉就不會有威脅。」
就在這時,茲啦一聲,管道鐵皮被破開了!
可以看到一對嫩白的爪子在拉扯著管道的鐵皮,然後,一個灰色長毛的腦袋從管道里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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