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便有人成群結隊的進入了山林,到了傍晚,已經有一撥一撥的勇士,提著血淋淋的野獸屍體回到鎮子裡,找到安寧所在的破廟,將東西給她。
而這些勇士們,也如約吃到了香噴噴的米粥鹹菜。
到了第二日,那些打到獵物的人,已經可以吃上米飯和香噴噴的肉湯,雖然不知道這安寧哪裡來的肉,但味道著實不錯。
也有人懷疑是用變異獸熬了湯,還特地找安寧詢問,告知她變異獸不能食用,否則會感染變異,而安寧卻淡定的說,「放心吃,我的東西都很安全。」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到了第三天,也沒人被感染,那些懷疑的人這才相信安寧是用了其它肉類,可哪來的肉,自己帶的?怎麼保鮮的?
這些問題最終也無人可以相通。
每天變換著的伙食,讓大夥打獵也更有勁頭,每天都會有許許多多的獵物被送到安寧那裡,雖然大家很疑惑,第二天都見不到這些東西,在附近找一圈,也沒見屍體被扔在哪裡。
安寧自然是將這些野獸用參雜著隕石能量的異火烤熟,然後分解攜帶,一部分來犒勞這些傷員,一部分來補充自己的物資,又可以得到能量球,簡直就是一舉數得。
莫三菱自然不清楚安寧的底細,也不敢去摸她的底細,所以十分聽話,每每到安寧自己忙碌之時,她便告辭離去。
現在,不光是傷員們用打獵跟安寧換取食物,就連鎮子裡的男人們,都爭搶著到山上打獵,跟安寧來換取飯食。
因為安寧這裡的伙食,比起他們每日所吃的冷硬幹糧來說,簡直要好的太多了。
無他,安寧手中不缺大米,自然不缺飯食,這些大米就是養一城的人,都夠養活一陣,光是手中的各種香腸罐頭,麵包牛奶,都各有幾十箱,當然,這些東西自然不會給他們去吃。
安寧每日也就是做些粥,手中鹹菜成百箱,自然少不了這些傷員的,再用野獸肉做些湯菜,當然讓他們吃的香噴噴的。
而安寧手中所積攢下來的野獸肉,也越來越多,她用特殊方法燒烤過後,再醃製一番分解攜帶起來,到時直接陪著乾糧烤一下來吃,也是十分便捷省事的。
再有,那些野獸堅硬的皮毛,安寧都給留了下來,反正她剛剛提升隕石力量,空間足夠,而她將這些皮毛留下來的原因,卻是因為有個想法。
若是這些皮毛做成衣衫鎧甲,豈不是可以更有效的防禦喪屍和變異獸的侵襲?想到這裡,安寧便有些小興奮。
鎮委書記李德全這些天也十分欣慰,看著村子裡恢復了生機,男人們為了家裡吃頓好的,爭搶著到山上打獵,使得村子再不復先前那般死氣沉沉。
可這日,村子裡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這日,安寧正在為眾人熬湯,五大三粗的男人們一個個喝的酣暢淋漓,光著膀子大聲聊天,直夸安寧心善。
安寧心下有些歉然,若是叫他們知道,他們每日吃到腹中的肉,正是他們自己打到的變異獸,估計要砸
""了自己的鍋子吧。
普通人對於食用變異獸肉可是十分懼怕的,不但懼怕,還有一種本能的排斥,厭惡。
當然,如果他們確保了這東西不帶病菌,確實可以食用,足以解決溫飽,那麼這種懼怕和厭惡,說不定會變為截然相反的情緒。
歸根結底,人們對於被傳染後變成喪屍一事,實在是太恐懼了。
安寧為自己盛了一碗肉湯,放下勺子,一口喝掉碗中的肉湯,安寧擦了擦嘴,自己也該啟程了,在這裡耽誤幾天休息和補給,差不多該上路了。
當然,一定要帶上活地圖劉駿。
就在這時,鎮子裡傳出一陣呼喝吵雜的聲音,安寧等人雖然在破廟,但聽的卻是一清二楚。
院門處,一名矮小黝黑的男人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道,「外、外面、侵、侵略者!」
一名漢子趕忙上去扶住黝黑矮小的男人,待聽到他的話後,眼珠馬上瞪得溜圓,不光是他,整個破廟院子中的男人全部呼啦一下站起身來!
「什麼?有人侵略?多少人!」男人開口問。
更有人提了武器便要向外衝去。
安寧沒有阻攔,這些人對於鎮子,都有相當強的歸屬感和榮譽感,自己沒有理由插手或阻攔他們保護和捍衛這座小鎮。
可讓她驚訝的是,有些人當機立斷的沖了出去,而有些人看安寧只是站起身沒動,便也與她一般靜觀其變。
她自然不知道,經過幾天的相處,有一部分人已經對她這位神秘又豁達的『小伙子』十分佩服,對她的話也算是言聽計從,現在這種情況,也屬於習慣性的聽從安寧意見或是吩咐。
「兩、兩個!」矮小男人伸出兩個手指,喘了半晌才說出話來。
院子內一陣沉默,當即有人笑出聲來,也有人扔下武器重新坐回地上喝湯,更是狠命的嚼了嚼口中的碎肉,雖然心中也懷疑安寧是用了變異獸的肉,但既然沒有感染,而且她自己也喝,那他們這些粗人還怕什麼?
在這些人心裡,安寧雖然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但卻是神秘極了,食材好像用之不竭,又不知道裝在哪裡,就算有人想打壞主意都無從下手,當然,鎮子裡目前沒有這樣的人。
「這、這兩個人殺人啦!殺死好多人啦!」矮小男人的一句話,使得院子裡瞬間寂靜無聲,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腳步聲向外奔去。
安寧在皺了皺眉頭之後,也起身向外走去,心中疑惑,遇到這種事情的話,莫三菱應該來通知自己才是,她人呢?
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安寧加快腳步向外奔去。
鎮中心廣場上,人群圍了一圈又一圈,後來的人全部找上熟悉的人打探事情始末,有的人聽說自己好友親人在前面出了事,頓時紅著眼圈要衝上去,被人死命拉住,四處亂成一團。
安寧獨自一人行走,平日都呆在破廟與男人們兌換糧食,沒有什麼特別交好的人,所以一路擠過人群也沒引起別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