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惡氣難忍

  對於宇文成雄這個唯一的兒子,宇文扈一向的態度讓人感覺很奇怪,他不僅以老母袒護為由放任宇文成雄成長為一個紈絝子弟,更是從不在乎宇文成雄那些荒唐事跡,甚至當有人在他面前告狀的時候,他還會像個鐵面無私的君王一樣,將宇文成雄在眾人面前一頓毒打以作懲罰。👣🍭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然而當事情過去後,只要沒有人向他告狀,他對於宇文成雄的的態度一向是放任自流,甚至在家裡的時候都不會多說一句關於宇文成雄的未來,這一切他都交給了老母管束。

  這樣一來,宇文扈麾下的不少人對於宇文成雄的態度就很複雜了,這人明顯不是什麼好的君主人選,但是宇文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那宇文扈的基業最後還能交給誰呢?

  索性,如今宇文扈還未稱帝,所以大家還不著急,但是也不乏一些投機之人早早向宇文成雄效忠,為他出謀劃策,替他辦事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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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能看得上宇文成雄的人,可想而知的會是什麼品格的人,所以,宇文成雄有了這些人,不僅沒有變的更像一個江山大業的繼承人,反倒在紈絝的本事上更加變本加厲!

  這次的涉獵大會,雖然打著與各位年輕俊傑交流感情,強健體魄的名義,但實際上,凡是對宇文成雄有所理解的人,都明白,宇文成雄組織的任何活動,到最後其實都會變成一個模樣!

  比如此時的大將軍府里,宇文成雄的大廳里,五六個年輕男子正在圍著中間赤落著身體的十幾個少女又是抹,又是聞,不時還用嘴舔一舔,而少女們除了嚇得瑟瑟發抖外,更是緊咬著牙齒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之前有個女孩因為被人咬了一口,嚇得叫出了聲,然後就被宇文成雄拉著頭髮直接用刀割掉了舌頭。所以,這會哪怕再害怕,女孩們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又轉了幾圈,幾個男子都選中了一個女孩後,宇文成雄拉著自己選中的女孩回到座位上,然後對著外邊的護衛們一招手道:「剩下的女孩歸你們了!」

  那些護衛們早已就等著這一刻了,聞言立即進來單膝跪地道:「屬下等謝過少將軍賞賜!」

  宇文成雄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很是滿意自己這樣施恩於下的高超手腕,道:「行了,你們就在門外辦事吧。一夜沒睡,我看大家都有些犯困,正好給大家提提神,也算是一場別樣的歌舞嘛,你們說對不對啊?啊哈哈—――」

  四周其他幾個男子也是哈哈大笑道:「少將軍說的是,這樣的歌舞,我們可是還沒見過呢!」

  「是,屬下遵命!」護衛們對此已經不是第一回了。起身後直接各自拉了一個中間被挑剩下的少女就到了院子外,院子裡已經鋪好了大塊的來自西域的地毯,護衛們直接開始脫了衣服,然後就拉著驚恐的少女們開始了一場無遮大會!

  外邊驚恐的哭喊聲讓屋子裡的人更加興奮,紛紛對身邊的女孩開始下手,女孩們看著外邊同伴們的遭遇,嚇得更是全身僵硬,尤其是宇文成雄身邊的少女直接嚇得失禁,然而宇文成雄卻好似更加興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啟稟少將軍,門外有人自稱是您邀請的客人前來赴宴,可是他不給門房看請帖,您看――」

  宇文成雄一把推開慘叫著的少女道:「還有如此大膽有趣的人物,哈哈—――去,帶來給本將軍看一看,到底來的是何方神聖!」

  管家應了聲趕緊離開,每次到少將軍這裡來,他總是感覺就像是進了人間地獄一般,只是可惜,他也跟老爺提過幾次,可是老爺卻毫不在意,根本沒有管束的意思,哎—――這樣人怎麼日後怎麼繼承老爺的基業呢――

  管家匆匆趕到門口,此時李元霸都要考慮著要不直接衝進去了,他可沒多少時間在這裡浪費,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城門就要關閉了,即使裴元慶和羅士信帶人去伺機躲門,可是這裡畢竟是帝都,即使城外大軍幾乎都被宇文扈帶走了,可是城內城外留下來的軍隊沒有三萬五萬,一萬倆萬是肯定有的。

  好在管家的到來解了李元霸的難題,管家皺眉對李元霸道:「我家少將軍有請!你隨我來吧!」

  李元霸哼了一聲,跟著管家進去,卻是連道謝都懶得說了,看的管家眉頭皺的更深了!

  一會到了宇文成雄的小園門口,管家實在不想再進去受刺激,所以向里一指道:「我家少將軍就在裡邊,你進去就是了!」說完自己轉身就走了,心裡卻是想著:「少將軍就是被這些狐朋狗友給帶壞了!」

  李元霸在小院門前停了一下,因為他聽到裡邊傳來一些很詭異的慘叫聲,想到這位宇文扈獨子在外的名聲,李元霸皺起了眉頭,然後握了握拳頭,邁步走了進去!

  說實話,李元霸真的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看到所謂的無遮大會,尤其是在中原帝都這座神聖的城池裡!

  

  然而,此時此刻,當他看到自己眼前的這一切,尤其是那些少女們死寂的雙眸,就像是一朵初春剛要盛開的花朵,卻被突然從天而降的冰雹砸的花瓣凋謝,花蕊散盡,只留下一截斷裂的青莖在風雨中孤零零的矗立著,然而此時的它,誰能認出這是一朵曾經多麼美麗的花朵!

  無邊的怒火,猛然的就從心底竄了起來,李元霸咬著牙,一個大步上前,一手抓住一個侍衛的腦袋,然後砰地一聲撞在了一起!

  紅的,白的,彼此交織,倆個腦袋臉對臉,就像是本來就長在一起的似的,緊緊地黏在了一起,那紅白色的粘稠一滴滴的滴落地上,李元霸放開倆個已經變成無面人的腦袋,蹲下身探了探倆個女孩的氣息,已經徹底斷氣了。

  「大膽狂徒,竟然在大將軍府行兇!」

  「你是怎麼進來的!」

  「快起起來,我的刀呢—――」

  李元霸緩緩起身,那邊赤身裸體的侍衛們已經開始四處找自己的兵器,而拔刀在手的則是對著李元霸就撲了過來。

  李元霸只是微微側頭,對方一刀劈在李元霸鎧甲上,雖然李元霸的鎧甲看著有些破舊,但是卻是當初大秦皇帝命能工巧匠用隕鐵黃金打造而成的,質量絕對是世界少有。

  這一刀劈在李元霸鎧甲上,不過是一刀白痕,然後李元霸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對方暴露的命根子上,侍衛的臉瞬間變形,慘叫著飛起半空,血跡從命根子上灑落,將其他侍衛撒了一頭一臉!

  「混帳,該死!」侍衛們怒吼著一起撲了過來,李元霸腳下倆個大力抽擊,將倆具親密「吻別」的「無面」侍衛的屍體踢向衝來的侍衛們!

  在李元霸的腳力的加持下,這倆具屍體就像全速奔行中的駿馬一樣,將其他侍衛撞得是人仰馬翻!

  李元霸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刀,他有些不敢看那些少女們死不瞑目的雙眸,那裡邊有太多的控訴和冤屈!

  他提著刀來到一個侍衛跟前,剛要舉刀落下,旁邊的屋子裡走出一個一臉血跡的年輕人,他雙目發亮的看著李元霸道:「你是哪家的?竟然有如此武藝,以後就跟著我吧,這些人以後都是你的手下,你放心,今天的事情到此作罷,本將軍不會追究你的!」

  李元霸看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宇文成雄吧?」

  「大膽,竟敢直呼少將軍姓名!」旁邊一個世家子模樣的人訓斥道。

  宇文成雄卻搖頭笑道:「沒關係,這位兄弟一看就是天賦異稟之輩,正該加入本將軍麾下!來吧,隨我們一起繼續這晚宴吧!」

  李元霸呲牙一笑道「好啊!不過在赴宴之前,還請少將軍先笑納了爺爺我的這一份拜訪之禮啊!」說著,李元霸手中長刀嘩的落下,腳下一個侍衛的腦袋咕嚕嚕的就離開了身體,滾到了一邊!

  李元霸一腳將這顆新鮮的腦袋踢了過去,笑著道:「這就是爺爺送你的禮物,你喜不喜歡啊?」

  說著,李元霸手中長刀不停,竟然手起刀落,片刻就將十幾個侍衛全都斬首了!

  即使以宇文成雄的變態也是被嚇了一跳,隨後便是怒吼道:「你竟敢忤逆本將軍,來人呀,給我將這個不識好歹的狂徒剁碎了餵狗!」

  可惜院子裡的侍衛剛剛都被李元霸砍了,而其他侍衛為了避嫌或者躲避宇文成雄,都是離得這裡遠遠的,所以,這會聽命而行的只有三個同來赴宴的將門子弟,然而三人還不等回去取了兵器來,李元霸已經一個健步上前,長刀再次劈落,將除了宇文成雄外的其他賓客都殺了一個乾淨!

  宇文成雄連連後退,看著一步步追進來的李元霸,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不過一向囂張了的他依舊威脅道「這是大將軍府,是帝都,你要是敢傷我,就別想活著走出大將軍府!而且你的家人也都別想跑,我爹會把他們都殺了給你陪葬!」

  李元霸卻是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廢話,他走進屋裡才看到這裡還有幾具新的屍體,依舊是花季少女,依舊是死灰色的雙眸,而且身上的傷口更是讓李元霸心裡難受的厲害!

  這就是她們該有的人生嗎?

  李元霸突然發現,如果他現在不殺了眼前這個不配為人的畜生,那他心裡這口惡氣就沒法吐出去!

  所以,暫且什麼都不想,就讓他先吐出這口再也壓不住的心頭惡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