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人的騎兵,八千多多匹戰馬,轟隆隆的直撲河邊而去!
這是一條最深不過膝蓋的小河,卻也是北地羌族隗石部落最重要的用水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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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當部落的人們正要去河邊取水準備晚飯的時候,突然從遠處的山坡後鑽出一隊騎兵,頓時整個部落一片號角聲,然後隗石部落的騎兵跟著他們的首領奔涌而出!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那些騎兵似乎並不是衝著他們部落來的,而直接頭也不回的奔著對岸去了!
「首領,他們好像不是宇文扈的兵啊!」有人對隗石首領道。¤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嗯,你去問問他們是哪裡來的?可有官府調令!」那人應了一聲,策馬往前,剛好看到有三個將軍模樣的人停在那裡,便上前道:「我家首領問你們是哪裡的兵?可有官府調令?」
李元霸眼神看著遠方,裴元慶低頭撫摸著坐騎的鬃毛,羅士信直愣愣的看著自家騎兵過河,卻是沒有一個人看向說話的羌人。
這個羌人則是有些茫然,似乎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中原話太差,所以對方沒有聽懂?
這時,他的首領一聲呼喝將他喚醒了!
「那是敵人!羌族的勇士跟我殺敵呀!」首領卻沒有帶兵殺向擺POSS的李元霸三人,而是直接殺向過河一半的騎兵隊伍!
原來這位首領早就看出了李元霸他們不是官府軍隊,只是看騎兵們氣勢強大,不好惹,所以沒敢第一時間開打。
但是當前邊倆千多騎兵過河後,首領覺得自己五千人吃掉一千人輕而易舉,這才發動了攻擊!
然而一見羌族騎兵發動,原本裝雕像的李元霸三人瞬間復活,催馬而下,齊聲怒吼道:「賊子受死!」
裴元慶因為坐下那是天馬,速度最快,第一個衝到羌族騎兵眼前,銀錘一擺,當頭一錘砸了下去!
砰的悶響之後,那個羌族戰士便直接和他的坐騎一起共赴黃泉了!
「殺!」裴元慶一錘之後,李元霸和羅士信也已趕到,倆人一個狼牙棒,一個熟鐵棍,都是長兵器,揮舞起來一掃一片,比裴元慶都快!
那邊密哈城騎兵頭也不回的過河而去,這邊李元霸三人在五千羌族大軍中左衝右突,爆喝聲中一個個羌族戰士慘叫著墜落斃命。
而羌族首領卻是看的越來越氣,不僅他想要戰馬沒有拿到,竟然短短一會功夫,已經戰死了上百人的部落勇士!
「該死的中原人!大家散開,用弓箭射死他們!」首領恨恨的傳令道!
很快,李元霸三人便感覺四周的敵人開始往後退開了,然後越來越多的箭矢飛了過來!
李元霸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密哈城騎兵,然後對裴元慶和羅士信喊道:「可以了,我們該走了!」
「明白!大哥和三弟先撤!我馬快,很快就來!」裴元慶雙錘舞動,隔開箭矢說道。
李元霸一棒將一個來不及退開的羌族戰士打的飛起,然後慘叫著一路撞飛無數彎弓引箭的騎兵,李元霸回頭一拉馬韁道:「二弟,三弟,不可逞能,一起走!」
說著,他當先策馬沖向河邊,裴元慶也感覺到箭矢越來越多,不敢久留,答應一聲,便和羅士信一起沖向河邊!
「給我射死他們,快射死他們!」羌族首領怒吼著,然而李元霸三人武藝精湛,回身輕易擋開箭矢,幾個呼吸便越過小河跑出了弓箭射程!
看著李元霸仨人越來越遠,最後化為三個黑點消失在視線中,羌族首領憤怒的仰頭怒吼,然而嘶吼之後,在他眼前的卻是戰死幾百部落勇士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血肉模糊的慘狀!
「首領,我們要派人去向官府稟報嗎?」
首領剛想說立即上報,借官府的首替他們報仇,然而話到嘴邊卻是一頓,然後道:「報什麼報,你真當自己是中原人的狗了嗎?」
「哼,既然不是官府的人,那定然是宇文扈的敵人,若是這些人可以讓宇文扈那個該死的瘋子屠夫放點血,那我們部落的這些勇士便算沒有白死!」
對於首領的話,其他羌族戰士默然不語,相比剛剛戰死的幾百人,歷年來死在宇文扈手下的羌族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羌族無數英雄猛將倒在了宇文扈的屠刀下,一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任何羌人敢造宇文屠夫的反了!
宇文屠夫用無數羌族人的血,造就了今日涼州的平靜與安寧!――
萬勝關城頭,楊再興一槍抽飛一個敵軍士兵,回身一腳踹飛搭在城頭的雲梯,對著城頭的士兵們激勵道:「兄弟們堅持住,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還剩三天,只要我們再堅持三天,宇文扈一定會撤兵的!」
「將軍萬勝!」
「將軍萬勝!」
「將軍萬勝!」
聽著萬勝關城頭的歡呼聲,宇文扈放下手裡的兵書,搖搖頭自語道:「萬勝關鎮守將軍楊再興,真不愧是楊家後人啊!」然後再次拿起兵書,同時傳令道:「明日調倆部一萬人輪番攻城,該給城裡某些人一些壓力了!辦個事情磨磨蹭蹭的,難成大器!」
第二日,攻城繼續,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攻城戰沒有了暫停吃飯休息的時間,攻城的戰鼓聲從早到晚一刻不停,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敵軍加大攻擊力度後的壓力!
而這份壓力通過數據表現出來,就是今日的攻防大戰,萬勝關戰死倆千多人,比起往日多了一倍!
劉副將一臉陰沉的看著楊再興道:「將軍,我們三萬精銳已經戰死近一萬了!」
楊再興看了他一眼,吐出四個字,道:「還剩倆天!」然後閉目不語!
劉副將臉上怒色一閃而逝,然後迅速平靜下來,恭敬的行禮後告退出來!
夜晚,劉副將的府上,張,王倆位偏將匆匆趕來,待侍女將茶水送上退下後,劉副將讓心腹親兵在外守候,這才開口道:「二位,以今天宇文將軍的攻勢,你們以為我們還能再守倆天嗎?即使勉強守住了,你們真相信楊再興說的那個西域城主能攻下帝都嗎?即使真的成了,你們是想一輩子在這個破關里當個偏將,還是跟著宇文將軍,搏一個開國大將噹噹?」
張偏將喝口茶道:「劉副將你就直說吧,我們都和你一樣,是贊成投降的,可是楊將軍那裡――」
劉副將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想勸楊再興投降不成?」
王偏將道:「那你的意思是?」
劉副將毫不客氣道:「既然他楊再興要為了楊家的聲譽拉著我們陪葬,那我們又何必客氣!」
王偏將道:「楊將軍不是說了嘛,若是五日後宇文將軍不撤軍,他就自裁謝罪,想必到時候宇文將軍總不會為難我們吧。」
劉副將氣道:「你們以為到時候宇文將軍還會給我們當初約定好的條件嗎?宇文將軍之前承諾我們各自獨領一軍說的是:各領我們萬勝關一萬精兵。如今一萬精兵已經戰死,我們三人怎麼分那剩下倆萬人。更何況,當初說好的是,我們一起勸說楊再興投降,或者獻關投降,才能得到獨領一軍的條件,若是到了五日之期之後,不論是楊再興是否自裁,宇文將軍距離破關都最多只不過一步之遙,你們覺得,那時候,我們三人還有什麼價值嗎?宇文將軍還會多看我們一眼嗎?」
張偏將摸摸自己的鬍子道:「我和老王都是直腸子,沒什麼腦經,劉副將你有辦法就直說吧,我們聽你的就是!」
王偏將也是嘆口氣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我不想一輩子當個破偏將,劉副將,你就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劉副將雙目盯著倆人一眨不眨,好一會才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倆位,我們今晚就行動,我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