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終於大亮了,而整個高句麗王城也徹底被羽林衛和幽州鐵騎掌控,城外的高句麗俘虜並沒有被容許進城,而城裡的百姓也被勒令留在自己的家裡。♖👤 ❻9𝔰нǗx.𝐂Ⓞм ♔😾
然後,整個王城,以及王宮都在羽林衛和幽州鐵騎的馬蹄聲中不斷不安的等待著,與此同時,在王宮的大殿裡,馬超和羅成則是坐在上首,親自宴請獻城投降的六十七家高句麗貴族!
但是這六十七位功臣們很多人心情並不好,因為當王宮被攻破,他們跟著羽林衛衝進來的時候,他們的家人已經被王宮侍衛亂刀分屍,至於他們原本在王宮裡的人也一樣被跺的不成人樣全部慘死!
所以,一些瞬間變成孤家寡人的貴族們如今真的是一杯接一杯灌酒,想要以此來消減自己心頭的痛苦!
不過像安大人這樣的老牌貴族,真正的大人物,雖然心裡也難過,卻並不會如此失態,這倒不是他們鐵石心腸,也不是他們的忍功練到化境,而是這些人早在之前就已經將自己最寵愛的孩子,和最喜歡的小妾都送到樂浪郡去安置新產業了。
所以,某種程度上說,留在王都的家人慘死,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是一種痛並快樂的結果!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所以,整個宴會上,這些大人們頻頻舉杯向羅成和馬超敬酒,然後馬屁不斷,話里話外的試探著他們這些人未來的安排,以及中原是否要將高句麗吞併,還是想要重新另立新王。
若是整個高句麗併入中原,那他們這這些原本高句麗的官員也是各地官員不二的人選,而若是中原看不上高句麗這塊酷寒之地,那另立新王就更好了。
因為之前倆位羅成已經說過了,整個高句麗王族都要被帶回中原獻俘,然後等候處置!所以高句麗的新王無疑將從他們這些投降的貴族中選擇!
沒有一人不想成為高句麗的新王,所以,雖然馬超和羅成這些事情都很不耐煩,也是一問三不知的敷衍回答,但是這些高句麗未來的王族和官員們都是依舊熱情的不減的就像一群花枝招展的「老妖婆」圍繞著馬超和羅成說不聽!
好不容易,終於前去抄家的人盡力對倆人回報導:「將軍,抄家已經結束,所有物資都已經裝上馬車送入城外大營,有羽林衛的五千人保護!」
聽了這話,馬超趕緊一拍桌子,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宴席到此結束,各位可以回家了!」
頓時,原本熱鬧不已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高句麗眾人面面相覷,這不是才一個時辰而已,以往他們王宮大宴哪一次不是三四個時辰,如此簡短的宴席,讓他們有種剛吃了一半就要被人趕走的尷尬和不解!
然而馬超和羅成才懶得管這些,眼看眾人傻愣愣的沒人動,羅成冷哼一聲道:「宴席結束了,各位要是吃得太多走不動了,本將可以讓軍兵將你們抬回去,來人!」
「大人,不用,我們走的動,不用勞煩各位天朝強兵了!」安大人瞬間起身道,其他人也是陸續回過神來,趕緊紛紛告辭,只是待出了門口,心裡難免嘀咕:「這中原將軍怎麼這麼粗魯,宴席吃了一半就趕人,真是太沒禮貌了!」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前來報信的一位幽州鐵騎副將忍不住道:「這要是他們回去看到自己的家都被抄了,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表情?會不會氣的跑回來找倆位將軍說理?」
馬超不屑一笑道:「一群叛國小人,繞他們一條狗命已經是莫大的恩賜,要是膽敢回來廢話,直接拉出去砍了就是!」
一邊羅成也是冷酷一笑道:「勝利者不需要跟失敗者講什麼道理!更何況,我們為了他們不要太傷心,已經設宴安慰過了,再敢不滿,便是找死!」
副將在一邊默默看了倆位將軍一眼,心裡吐槽:「這時候,你們倒是默契的很!」
不過他也就是隨便說說,大家對於倆位將軍的做法是完全贊同的!畢竟,從這六十七位貴族家裡抄來的金銀米糧可比高句麗國庫里的都多!
王宮外,安大人的家距離王宮最近,他第一個告別眾人,緩步上了台階,站在緊閉的大門前,心裡默默的嘆口氣,他知道裡邊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家人,那定是一個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溫暖和生氣的冰冷世界,但是還好自己的五六七三為小妾,以及八九十三位兒女都在樂浪郡,只要這邊事情了了,他就又可以跟自己的家人團聚了!
而且,這一次,再也不用被那個母老虎,和幾個總是跟自己作對的蠢兒女氣到了,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牢牢抱住這位中原將軍的大腿,為安家找一個更大的靠山,為他的三位愛妾,三個可愛兒女建立一個更大,更好,更富貴的安家!
支吖一聲,安大人推開了自己府上的大門!
寒風從打開的大門裡吹進去,吹起院子裡老樹下片片乾枯的葉子,安大人邁步而入,往自己的臥房而去,一路上他總覺得似乎哪裡又些不對勁,可是再仔細看看,似乎跟往日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只能在心裡感嘆:「果然,沒有了人,房子就顯得很空蕩,很冷清啊!」
然後,他推開了臥房的門—――
安大人頓了頓,將門合上,然後退後幾步,確認一下位置,這確實是自己的臥房沒錯!
於是他再次向前推開了門――
安大人再次後退,將門合上,他站在門前默默低語,猶如在念咒,又似乎在催促自己從夢境中醒來,好一會,他才再次伸出雙手,有些顫抖的按在門上,咬咬牙,一狠心,一閉眼,猛地推開!
當!
呼呼呼的寒風中,安大人顫抖著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他顫抖著走進去四處摸了摸――
良久之後,安大人猶如被狗攆了一般,瘋狂的沖向其他房間,一刻鐘後,安大人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只剩下一張光溜溜的床板上,嘴裡不斷的猶如神經錯亂一般的念叨著:「我的白瓷花瓶—――我的書聖字帖――我的金條――我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