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旦不默契

  五月份的帝都,夜色中的空氣都帶著絲絲的溫熱,然而對於今夜的百姓們來說,他們感受到的只有濃厚的血腥氣,以及怎麼也擋不住的廝殺聲!

  就像盛世中,帝都帶給他們的榮耀,當亂世來臨,他們也要忍受帝都的殘酷!

  南城,城門前!

  三匹戰馬呼嘯而至,校尉眼見喝令無用,當機立斷,立即下令:「弓箭手放箭!」

  城門倆側上百的箭雨瞬間而至,然而對於李元霸三人來說,這樣的箭雨簡直就像是玩一樣,輕易揮舞兵器撥開,都不等那邊第二波箭雨飛來,李元霸一馬當先,衝著那邊已經準備好的盾牌兵和長槍手就是當頭一棒!

  那些刺出的長槍,高舉的盾牌,就像是黑心奸商的劣質商品一般,被李元霸的狼牙棒輕易的砸斷,砸爛,連帶著士兵斷手,短腳,慘叫著飛出!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借著馬速,李元霸的狼牙棒就像是一根來自天神的戒尺,從天而降,將那些不聽話,頑皮的孩子,紛紛抽飛。]|I{•------» «------•}I|[

  戒尺的力道有些重,調皮的孩子有些慘,不過天神本人不在乎!

  不過片刻,李元霸將幾百人的守門兵卒打的潰不成軍,傷亡慘重,再也沒法阻攔其他的人。

  而與此同時,宇文成都手鳳翅鎦金钂,一下一個,將又長又重的拒馬,一一挑飛,摔爛在城牆上。

  隨後羅士信打馬沖入城門洞,然後一聲爆喝,抬起巨大的門栓,將帝都的南城門緩緩的拉開了!

  不遠處的伍雲召看著別打開的城門,回頭對伍天賜和張繡道:「該我們了,走吧!」

  倆人點點頭,伍天賜在先,然後是幾個密哈城護衛,他們在前作為保護,之後是伍氏幾位大人,然後是女眷和孩子,貂蟬和呂娟也在其中,倆側是密哈城護衛和宇文成都的一些死士,最後則是張繡帶人斷後,伍雲召跟在隊伍中間,隨時策應頭尾!

  與此同時,城門樓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將軍正看著下邊被李元霸殺散的兵馬怒道:「床弩好了沒有?」

  一個校尉趕緊道:「大人,夜色太暗,若是射一人,太難,不如我們對準那幾十人,定能射死不少!」

  那將軍轉頭看著他道:「安祿山,那些人里有女眷孩子,你沒看到嗎?」

  叫做安祿山的校尉,長相痴肥,一副胡人模樣,原本他不過是一個牧馬奴隸,卻靠著察言觀色,拍馬迎合,被一位蠻族可汗看中,後來更是幾經努力,被安排到了帝都兵馬司,成了一位校尉,據他那位可汗對他的許諾,等他在帝都混混資歷,日後還要為他謀取更大的官職,讓他為部落效力呢。

  而安祿山自從到了帝都,跟著眼前這位將軍,也是用盡了手段,拍進了馬屁,可惜他遇到的是一個最討厭這類的人的古板將軍,等安祿山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無法補救,所以現在的安祿山也是度日如年,就期盼著那位可汗趕緊將自己換一個地方當官。

  然而,在沒有離開之前,安祿山儘管已經很小心的伺候這位將軍了,可是每次,總是在不經意間就又被訓斥了。

  比如現在,他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好啊,殺敵自然是選把握更大,殺傷人數最多的方式啊,可是,顯然他的將軍不是這麼簡單認為的。

  安祿山一邊暗罵不已,一邊臉上熟練地堆起一個獻媚的笑容,配上他那痴肥的體型和醜臉,看得年輕將軍是一陣犯噁心!

  

  「大人恕罪,小的知錯了,小的這就讓人把床弩對準那個使狼牙棒的!」說完一低頭,趕緊溜了!

  而年輕將軍回頭看著已經逼近城門洞的幾十個人,咬了咬牙,對身側的一個校尉道:「傳令弓箭手,避開小孩,給我射!」

  「是!」校尉領命而去!

  一會城頭便伸出一支支弓箭,隨著一聲令下,嗖嗖嗖的飛了下來!

  這可比之前的一百多弓箭手的箭雨大多了,粗略一看,最起碼有五百的數量。

  不過還在伍雲召他們隨時注意著城頭,見到弓箭手出現,立即大喝道:「注意弓箭手,保護好婦孺,加快速度!」

  旁邊挑飛拒馬的宇文成都也是衝到近前,鳳翅鎦金钂施展開來,舞的猶如一隻翩翩起舞的火鳳凰,將箭雨紛紛打飛,李元霸和羅士信也是衝過來幫忙抵擋,伍雲召,伍天賜,張繡,以及其他護衛,死士,層層保護將中間的的親眷們護送著平安進入了城門洞!

  李元霸看著氣喘吁吁的大家,然後道:「一會,我和成都兄,士信三人先出去,引開城頭的攻擊,然後伍雲召,你們幾人護著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沖,只要跑出城頭箭雨範圍,我們就安全了!」

  伍天賜則是道:「成都兄的情報沒有錯,這南城的守將果然婦人之仁,不會向孩子下手,我們只要護好其他人就好了。」

  宇文成都搖頭道:「我們放棄馬車,將孩子們讓守將看到,不過是為了多一分安全,那守將剛才的箭雨確實避開了孩子,但是我們現在要衝出城,那守將是會謹守自己的原則,還是服從命令為先,我們不能確定,所以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萬一他在最後放棄了原則,服從了命令,那孩子們就危險了!」

  伍建章連連點頭道:「宇文將軍說的是,天賜你閉嘴,老實聽人家吩咐就是了!人家守將那是心有仁心,別不知好歹!」

  李元霸看了看被訓的不敢多言的伍天賜,然後道:「大家準備好,等我們三人衝出去,城頭床弩射出之後,你們再出來。大家還有問題嗎?」

  眾人搖搖頭,李元霸便和宇文成都,羅士信三人策馬向前,看著門洞口橘黃色的光芒,那是城頭火把的光亮,顯然城頭的兵馬也在等著他們衝出來的那一刻!

  今晚的月光迷濛一片,天上一個星星都看不到,這讓夜色顯得更加黑暗,通過城門口那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不遠處那漆黑一片的夜空!

  李元霸深吸一口氣,對身側倆人道:「也許出去就是床弩的攢射,大家小心!」

  宇文成都似乎因為報了仇,所以整個人看上去輕鬆了不少,雖然大部分時間依舊都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聲音卻多了幾分活力:「我十七八歲便擋過七家床弩齊射!」

  李元霸無語,而羅士信則是有些完全不再一個頻道上,竟然這時候跟李元霸道:「大哥,回去你要幫我向呂布提親,而且彩禮什麼的,你先幫我墊上,我以後慢慢還你!」

  李元霸看著他,嘆口氣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剛剛好不容易才塑造的大戰前的緊張心境,以及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壯烈感覺,順間全沒了。

  三人真是一點都不默契啊!

  李元霸滿心的無奈,一催戰馬,就這麼一躍衝出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