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後,宇文承忙完手頭的事情後,又讓內侍給自己更衣,換了一套百姓衣衫,然後帶著總管太監,往宮外走去!
宮門口換好百姓服飾的伍雲召,伍天賜帶著幾十個侍衛已經等了半晌!
宇文承看到倆人微笑點頭,然後道:「走吧,今日去西市看看!」
伍雲召躬身應是,旁邊的伍天賜卻是臉色難看的一拱手,不願說話!
坐在酒樓里的李元霸,一邊注視著窗外,一邊聽著裡邊客人們的閒談,果然一會,便有人提到了拉風的呂布同學!
「哎,你們說,那個叫呂布是哪裡冒出來的,不僅武藝高強,傲氣逼人,還深得皇帝信任,據說就連最受寵信的侯君集都比不了呢!」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我有一位兄弟乃是宮內的侍衛,據他說,前段時間,皇帝命呂布為主將,侯君集幾人為副將出征的時候,來拿侯君集還滿心不服,當朝不願奉旨,後來皇帝下令倆人比武定主將,你們猜,倆人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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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猜的,如今呂布做了主將,自然是他贏了,要猜應該猜呂布打敗侯君集用了幾招才是啊!」
「哈哈,說的是,這呂布雖然出現的突然,但是本事著實厲害,那侯君集也是一方猛將,以前跟著宇文扈大將軍沒少斬將奪旗,只是,如今對上那呂布,卻是從頭到尾沒能傷到呂布一根頭髮,反而是自己被打的灰頭土臉,最後吐血昏了過去!真是丟人丟大發了,真不知道當日出征時,他還怎麼有臉出現呢!」
「沒臉又如何,他還真敢抗旨不成?」
「行了,侯君集雖然張狂,不過如今在狂傲的呂布手下為將,恐怕也有他受的呢!」
「那是,呂布那人本事是大,長得也一派英武,可是那脾氣也是真的大,據說不少當朝將軍就因為說了他幾句,及被他一頓狠揍,甚至有人被打的都下不來床了!」
「是啊,我也聽說,那些朝中大將,竟是沒有一個人是呂布的對手,而且皇帝每次對這些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者各打五十大板,明顯有些偏向這呂布呢!所以,如今已經沒有幾人敢找呂布的麻煩了!」
「那是啊,誰讓呂布本事大呢,想必,皇帝也很喜歡呂布這樣的猛將吧!」
「這麼一來,那侯君集恐怕就要失寵了!」
「失寵才好,呂布是性格狂傲,不過你不惹他,他也不會搭理你,但是那侯君集卻是囂張跋扈,得罪的人比呂布多多了!」
「其實吧,大家平日裡見到呂布的機會真不多,除了那座皇帝賜下的將軍府外,據說呂布最常去的是皇宮旁邊的一個院落,那裡禁衛層層把手,一般人根本不敢去,但是那呂布卻是去的比自己的將軍府都勤快,據說裡邊有皇帝賞給呂布的三千美人呢—――」
「三千美人,要是我,我也天天去,還回什麼家啊!」
「哈哈哈――就怕你小子身體撐不住,用不了幾天就被抬出來了啊哈哈哈—――」
旁邊李元霸一邊聽著,心裡默默地將皇宮旁邊的院落記住,只是呂娟,和貂蟬是不是在裡邊,還需要再做打探!
那邊的八卦閒聊還在繼續!
「雖然這呂布很厲害,不過脾氣太爆,我覺得日後能不能長久,那就一定了,倒是另外倆位咱們關中的猛將兄弟,我覺得定會成為大許國的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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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如今護衛在皇帝身邊的伍雲召,伍天賜兄弟吧?」
「沒錯,正是這倆人,不僅武藝高強,出身軍門世家,還深受皇帝信任,最重要的是他們為人既沒有侯君集的囂張跋扈,也沒有呂布的傲氣凌然,這才是穩重大將的氣質嘛!」
「說來也是,這伍氏兄弟的父親伍建章大人如今被拜為太傅,經常被請進宮與皇帝同桌而食,這樣大的榮耀,可以點不比那呂布和侯君集的君恩差啊!」
「那是,那是,皇恩澤被天下,才有如此多猛將入世,待大許一通九州,這伍氏兄弟必定是最靠前的大功臣啊!」
「是啊,是啊――」
「哼!一幫無知蠢貨!」李元霸望向旁邊的一桌的倆人,其他人沒聽到,自己確實聽力異於常人,清楚的聽到了隔壁桌倆人的低聲交談!顯然,他們對於剛剛其他客人的看法很不屑!
「皇恩澤被天下,若不是宇文承那老賊以別人家屬為質,誰會為他賣命!也就是侯君集這樣的賣主小人,和尉遲恭他們這些糊塗蛋才會被人刷著玩!」
「好了,不用多言,那高賊確實出宮了嗎?」
「沒錯,再過一會,應該就會從這條街返回宮裡,將軍,有那伍氏兄弟在身邊,我們恐怕得不了手的!」
「那也沒辦法,如今帝都大將都被派出,只剩下伍氏兄弟,如是不趁此機會動手,等其他人返回,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
「可是,伍氏兄弟本領高強,末將最多只能拖住一人,有另一人護著那狗賊,將軍如何得手?」
「沒有辦法,只能拼一拼了――」
李元霸眼睛望著窗外,雙耳卻一絲不漏的聽到了鄰桌的私密談話,心裡卻是想著,這倆人到底是誰。👮🔥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宇文承去西市轉了圈,看了城裡胡商狀況,然後滿意的繞了一圈,從東城返回宮裡。
不過今天他走到一座酒樓前,看到不遠處車騎將軍府牌匾,突然一拍肚子對左右道:「走,上去吃了晚飯再回!」
說完,當先一人進了酒樓,伍雲召,伍天賜帶著幾個貼身護衛立即跟上,而其他護衛則是立即散開將酒樓內外把守住!
宇文承進了酒樓直接上了二樓,然後目光一掃,便落到李元霸的桌上,這裡的位置是望向車騎將軍府最方便,視野最好的地方。
於是,他對身側的太監總管一使眼色,這位伺候慣了人的老太監立即上前,對李元霸道:「這位兄弟,我家老爺想坐你這個位置,勞駕你讓一讓,這一定銀子便算是給兄弟的賠禮了!」
老太監說話看似客氣,卻是一副命令人的語氣,給人一種不可拒絕的感覺。李元霸拿過那定銀子,顛了顛,看了老太監一眼,頓時,老太監不由的心裡一顫,感覺就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般,不過這感覺轉瞬即逝。
等他再去看李元霸的眼睛時,李元霸已經拿著自己的酒壺酒杯起身,然後來到鄰桌坐下,將自己的桌子讓了出來!
看到李元霸如此識相,老太監立即轉身請宇文承坐下,然後忙前忙後的伺候,卻是將剛才那一順的心顫當成了錯覺,轉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