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後的第一天,俗稱大年初一,這一天不論是在現代社會,還是在古代社會,都是不用上班的,這是難得的給大家放鬆心情,陪伴家人的休息時間。💙☹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然而今年帝都大年初一的一大早,許多人剛剛從自家起床,有些年輕人甚至還賴在床上摟著媳婦睡覺的,結果突然從外邊傳來沉悶的鐘聲!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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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喪鐘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緩緩響徹在帝都上空,百姓們一臉懵逼,因為這鐘聲次數聽著就是皇帝駕崩時才敲的,可是自從大秦崩塌,中原已經快倆年多沒有皇帝好不好。
而與百姓們的反應遲鈍不同,朝中百官卻是心頭一震,立即起身吼著讓人幫他換白衣,然後匆匆出門趕往宮裡。
如今這帝都中,可以配響三萬聲鐘響的,也就只有那位沒有登記,卻如同皇帝一樣,令人敬畏的宇文大將軍了!
可是大將軍昨晚大宴上還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沒了呢?
百官們都是一身白衣的匆匆入宮,然後跪倒在宇文扈平日裡休息的宮殿外,殿外的值守的侯君集則是一臉冷酷,一雙鷹目望著殿外百官,似乎隨時都準備將某個提出一刀砍了似的。
皇帝駕崩後的各種制度禮儀自然很繁瑣,但是宇文扈畢竟不是皇帝,宇文承讓人以帝皇之禮敲鐘不過是向天下表明,宇文扈即使沒有稱帝,也是與皇帝一樣的存在,那麼等他再出來登基的時候,自然就更順利成章了。
宇文扈臉都被砍的看不清人樣了,自然是沒法讓百官瞻仰遺容了,宇文承在殿裡呆了一上午,等著自己人將宇文扈的頭包好,然後處理了血跡和血腥味,最後又親自寫了一道模仿宇文扈筆跡的傳位遺旨,一直到了中午,這才出來,將遺旨交給旁邊的侯君集宣讀!
其實對於百官們來說,如今宇文扈死了,繼承宇文扈大業的自然就是宇文承了,因為之前宇文扈的獨子已經被李元霸所殺,膝下無子,兄終弟及,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等遺旨宣讀完畢,宇文承看大家並沒有任何懷疑反對的意思,頓時鬆了口氣,然後他卻沒有接侯君集又遞過來的遺旨,而是示意侯君集遞給百官一觀!
在百官傳閱遺旨的時候,宇文承一臉哀傷的道:「昨日大將軍與本將大宴之後私下共聚,便又飲了幾杯,不料話說一半,大將軍突然跌倒塌上,昏了過去,本將立即招了太醫入宮治療,太醫說大將軍腦疾被酒水刺激引發,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用了,此時,大將軍剛剛醒來,明白自己時日無多後,便寫了遺旨,命本將繼承他的遺志,早日一統中原,還天下百姓一個安寧盛世,眾位,可願與本將一起,早日完成大將軍的遺願?」
「微臣等定當追隨將軍,早日一統天下,完成大將軍遺願!」百官紛紛跪下行禮,這一跪便算是重新認了宇文承為他們的效忠對象了!
自此,宇文扈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當皇宮裡順利完成了新舊主人的繼承時,帝都外急匆匆趕回來,有新的緊急情報要向宇文扈匯報的張繡卻被三個人擋住了去路!
張繡身後還跟著幾十人的親兵,都是跟著他連番大戰後的精銳,普通人見了他們奔行的氣勢便已經早早地躲開了,然而如今卻偏偏有三人就這麼擋在了他們之前,而且那三人站的很分散,將他們回帝都方向的所有路線都堵死了。
張繡勒馬喝問道:「本將有軍務在身,爾等還不速速退開,否則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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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中間的那人卻是一催坐下火紅色戰馬,右手倒提著一把方天畫戟,上前道:「不想死就滾蛋,離帝都遠遠地!」
張繡聞言,俊秀靦腆的臉上閃過一抹怒色,他雖然性子綿軟,但是在軍中鍛鍊這麼久,又跟著宇文扈這樣一個大將軍,性格已經被影響了不少,如今更是戰馬一催,長槍嗖的揮出,怒喝一聲道:「看看誰死,誰滾蛋!」
張繡的百鳥朝鳳槍法,是力道與技巧並重的高超槍法,他們張家「北地槍王」的名號有多半都是因為這套槍法而博來的。
而之前有不少張家先輩天分所限,槍法無法大成,而如今這套槍法在張繡手裡卻是達到了張家歷代先輩的最高峰,但是據初代先祖手札所載,這套槍法乃是一位叫做童淵的老者所留,以老者當初所言來看,張繡還沒到這套槍法的最高水平。
不過即使如此,張繡自從軍以來,大小廝殺幾十場,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可以勝過他的槍法的敵人。
所以,此時的張繡,槍法越發熟練,自信沉穩的態度也更讓自己的槍法多了幾分老辣和鋒銳。這一槍刺出,張繡的臉上滿是自信和對敵人的嘲諷!
然而,只聽當的一聲,張繡自信的一槍直接被方天畫戟輕易接住,然後畫戟輕輕一震,張繡握著長槍的手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不由心頭一驚,快速抽槍而回,然後再不與對方比力氣,卻以槍法的精妙招式搶攻。
倆人在場中你來我往,看似打的熱鬧,其實除了一開始的一槍,其他都是戳在了空氣中,而且幾乎都是張繡在瘋狂的進攻,而另一人卻是揮舞著方天畫戟有些懶散的應付著。
就像是張繡陡然刺出一槍,攻向對方下腹,對方則是畫戟一擺,直接後發先至的對準張繡的脖子,而張繡只好身體一晃,躲開對各攻擊的時候,同時也放棄了自己的進攻。
所以,看似倆人打的半斤八兩,你來我往的熱鬧,其實高手卻是可以看出來,這根本就是拿著方天畫戟的人在應付對方,若是不然,這會即使不打的張繡磕頭認輸,也早就將張繡雅入下風了,然而,現實是,倆人你一槍,我一戟,打的很是「難分難解」呢!
然而張繡畢竟不是傻子,很快他也感覺出來了,頓時一槍點在對方的方天畫戟上,然後手臂一麻,順勢帶著戰馬後退幾步,這才道:「你有如此本事,不為國效力,卻在這裡攔著我做什麼?」
對方卻是提著畫戟,看著張繡,一臉的不耐煩道:「要打就打,不打就走,反正你別想去帝都就是!」
這時旁邊擋住另一個去往帝都方向的提槍年輕人道:「張將軍還是換個目的地吧,我們也是受人所使,身不由己啊!」
張繡聽了,想了想,又看看對面三人的樣子,然後道:「既然如此,那張某就告辭了,但願日後在場上不要碰到你們!」說完調轉馬頭,帶人往司州其他郡城而去,既然不能親自去,那他派人送信,或者飛鴿傳書總可以吧!
總之,他要儘快將查到的消息送到大將軍面前,讓他小心那個宇文承!
至於這三人是怎麼回事,張繡心裡估計,十有八九便是那位車騎將軍派來的!
關於這一點,他是猜對了,但是他絕對猜不到大將軍宇文扈會在自己離開短短几日內就暴斃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