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元霸是想第二日便上路的,但是從馬超接到信,到回到密哈城還需要一段時間,魏延挨了李元霸倆腳雖然沒死,卻也傷的不輕,暫時動不了,所以便推遲了上路時間,一直到半個月後,馬超一臉激動的回到密哈城接過將軍大印,又連連點頭的向李元霸保證一定會保護好密哈城後,李元霸一行人才動身上路!
魏延傷勢不輕,雖然可以上路,也沒法騎馬,所以只有讓他坐了馬車,除了魏延和甘寧外,李元霸和羅士信只帶了一百護衛隨行,畢竟,此去中原,需要穿過大敵宇文扈的地盤,所以人太多會引人注目,上百人卻是既不會被人當成肥羊,也不會看做什麼敵人,畢竟,當下亂世,外出商旅富戶隨行帶護衛已經是常態了!――
而就在李元霸他們喬裝打扮,一路來往荊州而去的時候,西域又下起了雪花,中原北方的涼州各地,并州大部以及草原上都是大雪飛揚,這雪花洋洋灑灑,半個月的時間,在中原壓塌了不少老百姓的房子,也凍死了許多窮苦悲慘之人。♔💋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而在草原,則是更加嚴重,被當地牧民稱為白災的大風大雪不僅壓死了許多奴隸和牛羊,還讓很多部落面臨著斷糧的危機!
而乞顏部在這場白災中的損失更加慘重,涼州各個羌族部落也是凍死,壓死無數,於是這些頭領,可汗紛紛來到帝都向大將軍宇文扈請求救援!
然而這一次,宇文扈拒絕了他們!
如今的朝堂上早就不是當初的那些文臣說了算的,宇文扈雖然沒有稱帝,但是他現在話,比以前的皇帝都管用。只要他一發話,下邊的文臣武將最多勸說一二,卻沒有一個敢跟他叫板,或者像以前帝國時代,文臣不滿皇帝的意見,可以直接封駁,拒不執行!
如今的宇文扈可不會在意那些規矩,他只在乎你是不是聽話而已!
至於那些敢於反駁,或者看不慣宇文扈的文臣不是另尋出路,就是已經死在了宇文扈的屠刀下,所以,這會的宇文扈便是言出法隨的獨裁者!所有人只有聽命的份,沒有反駁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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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早上朝會結束,宇文扈回到自己在皇宮裡的臨時住處,一處偏殿內。
當初大秦帝後自焚而死,大火燒毀了一大片宮殿,如今即使每天都有人再修,但是想要盡復舊貌,卻是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更不要說,如今戰亂四起,一些珍惜的修復材料即使他宇文扈也不好找啊。
坐在偏殿內批覆了一個公文,門外傳來侯君集的聲音:「大將軍,張繡求見!」
宇文扈放下一個摺子,端起茶碗道:「讓他進來吧!」
「是!」因為當初萬勝關沒能擋住李元霸一行人,反而是被重傷臥床,侯君集被調回宇文扈身邊充當起了護衛統領的職責。
一會,門外進來一個有些呆板靦腆的年輕人,正是當初在涼州單人獨騎鎮壓羌族莫藏氏三萬騎兵,被宇文扈笑稱為「北地槍王」的張繡!
自從當初涼州之戰立功後,張繡又隨著宇文扈征討益州的前朝大皇子,戰功不斷,深受宇文扈喜愛。
張繡進了殿裡剛要下跪行禮,宇文扈便笑著擺手道:「不用這些虛禮,起來回話吧。」
若是侯君集等人必定是順勢而起,同時心裡還在自得大將軍的看重,然而張繡卻是恍若未聞,依舊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中大禮,然後才起身道:「大將軍讓末將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今日特來回報。」
宇文扈看著這個有些死板,說話柔和宛如一個貴公子,卻很容易害羞的張繡,笑著搖搖頭,嘴上說著:「你個倔小子!」心裡卻很滿意張繡的知禮!
作為一個造反的將軍,雖然宇文扈自己大大咧咧從來不將禮法放在眼中,但是若是他自己的部下也是如此,那在他心裡可不一定做好,就比如有點功勞就開始飄的侯君集,而像張繡這樣不論何時都知道進退,知道尊卑有序,卻是讓宇文扈最喜歡不過的地方!
他放心茶碗,笑著道:「說說吧,你都調查出什麼東西了。」
張繡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了看四周,宇文扈擺擺手道:「不用擔心,這些宮女都是本將府里的老人,外邊有侯君集守著,也沒有人敢偷聽的,你放心的說。」
張繡這才道:「末將這半年以來,將當初上報在建寧城發現李元霸的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那李元霸枯瘦如柴,面容醜陋,卻力大無窮,十分好認。但是據建寧城當地人所言,根本沒有見過李元霸這樣的人――而當初上報說看到李元霸進入建寧城的人,在末將找到他的前一天意外落水而死,至於其人都是聽其所說而已――還有一點比較可疑的是,那李元霸在西域也從未被人看到過拿出類似玉璽的東西,似乎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末將後來從一位隱退的軍情司人員口中聽到,車騎將軍府的管家曾經找過軍情司幾位大人,軍情司幾位大人如今一人瘋了,一人暴斃,一人被服毒自殺,最後一人下落不明,末將正在全力追查――不過末將在追查此事過程中,曾經幾次遇到車騎將軍府的人,尤其是軍情司暴斃的那位和服毒的那位,末將在他們府邸都遇到了車騎將軍府的人,所以,末將懷疑—――」
侯君集站在門外,耳朵里將裡邊的話聽得七七八八,雙目中神色閃爍,望著遠處宮外,那裡是車騎將軍府的方向!
好一會,裡邊傳來宇文扈有些疲憊的聲音:「好了,你先下去吧,此事你繼續秘密調查,有任何進展立即報於本將!」
張繡應了一聲,然後躬身退下,走出門外,對著一邊值班的侯君集拱拱手,侯君集點點頭,目不斜視。直到張繡走遠了,這才收回目光,望向張繡拉長的背影。
「就是這個年輕人占據了原本自己在大將軍心裡的位置和寵信!」
夜晚,侯君集下值後走向宮門外,臨出宮門時,他神色複雜的回頭看向遠處大將軍所在的那座偏殿,那裡依舊燈火通明,只是裡邊那個人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寵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