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伍天賜束手就縛,這場突然的當街刺殺到此終於結束!而且很快就有一個好消息是,成伯並沒有死,而是被打昏了,這會已經醒了過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楊再興在重新包紮上藥之後,親自送了兒子回家,然後又與蘇定方一起出城,去了萬勝關兵將的大營,若是今天不去,等街頭遇刺的消息被他們知道,難免會有人多想。
所以,楊再興和蘇定方這次入營一直待到第二天一早才回城,而被縛的伍氏兄弟以及王伯當全部押在大牢,上了鐵鏈並且有雄闊海這位總捕頭帶人親自坐鎮,至於如何處置,則要等城主回來之後再做決斷!
不過劉二也沒有閒著,他根據伍氏兄弟等人的畫像,很快查到一起入城的楊家商隊,只是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這些人已經丟下貨物匆匆出城逃了!
至於接下來如何應對關中楊家的這次襲擊,那就需要城主大人回來再做決定了!――
就在楊家派出的刺殺團隊在密哈城以失敗告終的時候,密哈城的城主大人,李元霸帶著裴元慶和一千騎兵已經吸引著大批的羌族騎兵來到了涼州的邊境線上!
因為李元霸他們都是一人三馬,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在趕路,讓那些追兵除了從馬蹄印知道這是三千多人的騎兵隊伍外,根本連人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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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李元霸有意的出現在一些羌族牧民的視線中後,宇文扈便命令大軍直接以四面合圍的方式圍向李元霸!
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李元霸被人看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似乎這場大戰就要引來最後的結尾了!
然而被宇文扈三萬中原大軍壓著沖在前頭的十萬羌族騎兵和一萬乞顏部蠻族騎兵們卻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元霸這個魔神的戰績已經傳遍了全軍,尤其是李元霸在涇陽縣對待縣令的方式,讓不少人感覺這個魔神果真是從地獄而來的,手段實在太殘忍,太可怕!
然而更讓他們心裡擊恐懼又憤怒的是,宇文扈這個屠夫竟然很喜歡魔神李元霸的這種對待敵人的手段,並且他很快就將這個處罰辦法做了實際的運用!
涼州刺史和莫藏氏首領倆人就被倆跟粗木樁像那位涇陽縣令一樣的頂在大營門口,那木頭上血跡混雜著屎尿,氣味難聞,尤其是那上邊倆位大人的慘叫聲實在太詭異恐怖,讓人感覺就像是聽到了地獄裡的聲音一樣!
若是僅僅如此,倒也罷了,畢竟宇文屠夫公布了倆人的罪名:心懷不軌,魚肉百姓!
好吧,這倆個詞似乎很容易套用在當下很多人的身上,所以大家就默然當做是宇文屠夫的又一次殺雞儆猴,大家老實的聽話就好了。
哪怕是那個宇文屠夫派來接管莫藏氏大軍的張繡一連殺了幾十個莫藏部落的將軍頭人,大家還是乖乖地一聲不吭,甚至還在拜見宇文扈的時候,一個勁的表忠心,並且痛罵莫藏氏玷污了羌人對宇文大將軍的忠心!
但是,即使他們如此乖巧聽話,低服做小,任勞任怨,可是宇文屠夫依舊沒有一點好臉色,甚至最過分的是,他竟然讓羌族各部的頭領輪流舉著刺史大人和莫藏氏首領的那倆跟腥臭沖天的木樁走遍各家營地以作警示!
這是做什麼?這是把他們羌族當成了什麼?任殺任打的豬狗嗎?
也是,在宇文屠夫眼裡,凡是胡種外族不都是可打可殺的豬狗嗎?
宇文屠夫才離開涼州多久,大家就在刺史大人和宇文承將軍的愛護下忘記了這兒一切!
而現在,宇文屠夫又輕而易舉的讓大家記起了這一切!
可是,即使如此,那又如何?
即使他們羌族各部聯合乞顏部便有十一萬大軍在側,可是面對宇文屠夫,面對那三萬從大秦帝國繼承而來的精銳大軍,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第一個站出來找死!
所以,現在即使馬上就要面對傳說中的魔神了,大家無處可躲,無處可逃,心裡鬥志全無,卻是也只能隨著宇文屠夫的命令,不斷的壓縮著包圍圈,但是每一個部落的首領,每一個羌族或者蠻族乞顏部的戰士,都祈禱著那個魔神不要出現在自己這一邊!
而就在十一萬大軍身後不遠處的中原大軍營地里,宇文扈正帶著倆員戰將,為帶著三萬莫藏氏騎兵趕來的張繡慶功!
宇文扈首先端起酒樽對坐在帳內左側的張繡道:「佑維此次槍挑三十二名羌族戰將,一舉收服莫藏三萬騎兵,不愧是北地槍王的兒子,相信令尊在泉下有知,當可明目矣!來,這一樽酒敬佑維!」
右側倆位將軍也是一起舉起酒樽道:「敬張將軍!」
張繡趕忙起身先向宇文扈行禮道:「謝大將軍厚愛,末將不愧不敢當,此次收服莫藏騎兵,全仗大將軍虎威!末將敬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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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倆位將軍也是再次一起道:「敬大將軍!」
宇文扈哈哈笑著滿飲一樽,然後手指輕點張繡道:「佑維還是那麼放不開啊,哈哈哈—――這一點到底是與你父親一樣啊!哈哈—――」
張繡笑著說了幾句,然後又端起酒樽對右側倆位將軍道:「尉遲將軍,單將軍,末將敬二位將軍!」
坐在右側的正是宇文扈麾下親信大將尉遲恭和單雄信,倆人心知這張繡看著年輕,卻是宇文大將軍如今重點栽培的愛將,自然也是笑著飲了一樽!
酒過三輪,宇文扈這才放下酒樽道:「此次圍住那李元霸,定要一戰而定,解決了這個前朝的無敵猛將,否則秋季征討西南,必是一大禍患!」
尉遲恭道:「大將軍,如今包圍李元霸的都是羌族和蠻族騎兵,末將擔心,他們恐怕不會全力圍殺,尤其是那人戰力無雙,恐怕那些胡將中沒有幾個是他一合之敵!」
宇文扈吃了一口肉,不急不緩道:「這一點本將自然知道,古人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本將不過離開涼州不到一年,這涼州竟然就反了天了,羌族胡種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虐殺中原百姓,役使官兵官吏,這還是我中原的涼州嗎?」
宇文扈說到這裡,冷哼一聲道:「既然他們都不安分,那本將就讓他們一次跳個夠,待明日開戰之時,傳令全軍,哪一個方向的羌族部落放走了李元霸,本將就滅了他滿門,屠盡他整個部落!」
三人一聽都是既感覺在情理之中,因為他們的大將軍就是這樣的人,但是又有些意外,因為大將軍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大將軍了, 他還是如今逐鹿中原各方勢力中最有實力的宇文氏家主,也就是將來很有能的新一任皇帝!
而對於一個中原帝國的皇帝來說,屠殺二字一向是比較忌諱的,他們更願意向天下萬民展現自己的仁慈,向子孫後代展示自己的功績,尤其是對於中原某些讀書人來說,這種屠殺行為一向是被他們所唾棄,被視為野蠻殘暴的象徵,而若想一統中原,成就帝業,往往這些吹毛求疵的讀書人卻又是必不可少的助理!
所以,三人遲疑了一下,還是紛紛出言勸說,希望大將軍為大局計,暫歇雷霆之怒!
若是某些野心家,或者愛刷名望的主公,此時必然會假心心的客氣幾句,然後一臉虛心納諫的接受了三位心腹的勸說,既可以提升三位心腹的忠心,又可以保護自的名譽,對未來的大業有好處,一舉三得,那真是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宇文扈從來不是那些人!他是宇文屠夫,他是宇文瘋子!
所以,他哈哈笑著示意三位心腹坐下,然後一口飲完樽中酒,道:「本將從十八歲踏入軍伍開始,便一直在跟各種外族胡種作戰,死在本將刀下的胡人數不勝數,但是多少年過去了,外族胡種猶如那荒地里的野草,你割了一茬,春天一到,它又長出一茬,即使他不應不再是當初的那一茬,但是野草始終是野草,你不割掉它,它就會瘋狂的長滿每一寸土地,直到沖入你的莊稼地,搶奪肥料,餓死你的莊稼!」
宇文扈拿起一根骨頭指向羌族和乞顏部所在的方向道:「他們都是野草,而中原的百姓就是莊稼,我們這些農戶,若是不能保護自己的莊稼茁壯成長,讓野草搶奪了田力,餓死了莊稼,那最後沒有了糧食,我們也會被餓死,然後倒在荒地里,變成野草的肥料!」
看著三人有些震驚的模樣,宇文扈笑了笑道:「所以,我們該割草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哪怕有些蠢貨在背後嘰嘰歪歪,但是,只要我們有刀在手,那這天下就是我們說了算!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待我們騰出手來,再慢慢收拾也不遲啊!你們說呢?」
「大將軍英明!末將等佩服!」張繡三人齊聲道。
宇文扈哈哈大笑著道:「好了,三位都是本將的心腹愛將,都起來吧,再陪本將痛飲幾杯!明日也好大戰一場!」
「末將等遵命!」三人起身,端起身前酒樽,然後齊聲向宇文扈敬酒:「敬大將軍!」
宇文扈豪邁道:「諸位飲勝!」
微涼的夜風裡,中軍大帳里各位將軍笑聲不斷,巡邏的士兵不時經過四周,巡查營地,即使敵人已經被團團圍困,即使前邊還有十一萬的大軍做防線,但是大軍營地的崗哨,巡邏,一切警戒措施沒有任何懈怠,軍隊的一切就像印刻在每一個士兵的骨頭裡一樣。
安靜的大營,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猛獸蟄伏在那裡,那股無形的氣勢,讓曠野上的野獸都遠遠的避開了,這便是帝國時代的精銳,中原王朝仗之威服四海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