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南將紅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又從另外一個口袋裡掏出五個紅包遞給多多「給,你哥哥的,你的,你妹妹的,還有你姥姥姥爺的。」
多多高興的接過紅包,心裡卻是酸酸的,他好累啊,又要照顧姥姥姥爺,又要關心哥哥妹妹,唉。
多多開了一個好頭,然後八進四合院裡的紅包到處飛,弄到後面都不知道自己收了誰的紅包,誰又收了自己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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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開心的肯定是孩子們,包括六斤在內,手裡差不多七八十個紅包,即使每個一百塊,也有七八千塊錢了。
事實上葉仁和嚴奶奶出手的紅包,每個至少都是五百以上的,所以孩子們今天是賺的缽滿盆滿。
六斤將自己手裡的紅包全部塞給了恩茗,恩茗鼓著嘴說不要,因為他自己有很多,已經拿不下了。
原來天如和玉書也都將紅包給了恩茗,可恩茗全部拒絕,還沒見過不要錢的孩子,恩茗算一個。
嚴小南抱著恩茗笑道「給你錢錢幹嘛不要啊?」
恩茗眨巴著可愛的眼睛說道「錢錢沒有用的。」
好吧,所有的人都笑了,也許對現在的恩茗來說,錢還真的是沒有用的。
晚飯後,女人們都去和面做餃子,還有湯圓,都說初一的餃子初二的面,初三合子往家轉。
但葉家是滬市人,他們初一的早上是要吃湯圓的,寓意著團團圓圓。
孩子們也徹底放下了功課,玩的玩,跑的跑,還有喜歡看動畫片的看動畫片。
嚴小南卻牽掛著影視公司的事情,叫上六斤和葉塵鳴,去了葉仁的書房。
恩茗黏在嚴小南的身上,不願離開,嚴小南索性帶著恩茗去了書房。
「爺爺,我忽然有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嚴小南問。
「啥主意?」葉仁來了興趣。
「六斤告訴我《知青》這部電視劇已經殺青了,我想跟導演商量一下,先將這部連續劇排上去。」嚴小南說道。
葉仁一聽就明白嚴小南的意思「南南,你想讓六斤先紅起來,然後再讓六斤給證券公司和房地產公司做GG。」
嚴小南抿著嘴笑,爺爺就是爺爺,跟他說話太省心了。
六斤當然知道南南要開證券公司和房地產公司,也舉雙手同意。
「姑姑,先給《知青》這部連續劇打GG,我師傅和導演都說了,這部片子肯定能紅。
「你師傅是怎麼說的?」葉仁問。
譚院長可是京城戲曲學院的老院長,他對電影電視和演出之類的道道基本上是門清的。
再說現在譚院長已經是嚴小南這個影視基地的大總管,這些事情自然有譚院長操心。
「姑姑,明天我師傅會來跟葉祖爺爺拜年的,還有楊平導演,大概初五就會回來。」六斤說道。
嚴小南點點頭,既然譚院長明天要來,那這些事情就明天再談吧。
「爺爺,你早些休息,我今天會守夜的。」葉塵鳴也說道。
葉仁點點頭,在葉文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稍微洗漱了一下,躺在了床上。
付清平已經熟睡,看著老妻睡得那麼熟,葉仁搖頭嘆息,到底都老了,熬不得夜了。
當鐘聲敲過十二點,八進四合院到處都竄起了一竄竄的煙花爆竹。
將沉睡中的嚴奶奶和葉仁夫妻兩給驚醒,幾個人披上大衣走出屋子,看著漫天五彩繽紛的煙花,高興的笑眯了眼。
嚴小南站在院子中央,雙手裡拿著滴滴金,那璀璨的光芒隨著嚴小南的轉動而漫天飛舞。
葉塵鳴抱著恩茗,看著璀璨光芒中轉動的嚴小南,腦海里不由的想起了一首古詩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南南就是他眾里尋找的璀璨明珠,今生今世能夠擁有嚴小南,他葉塵鳴何其有幸。
當天空寂靜了下來,嚴小南哄著嚴奶奶和翠花他們去休息,自己也帶著孩子們回到了後院。
她卻不知道,今晚的璀璨不單單是記憶在葉塵鳴的腦海里,更是記憶在六斤他們的腦海里。
翠花和雪梅由於生物鐘的關係,哪怕晚上睡得再晚,黎明的晨光剛剛升起,就起床去了廚房。
昨晚做好的餃子可以下鍋了,還有那一顆顆圓潤的湯圓,漂浮在米白色的湯羹上。
葉仁和付清平各自拿起了一碗湯圓,原來的芝麻餡的,甜在嘴裡,甜在心裡。
嚴奶奶也拿著一碗餃子,一口咬下去,韭菜肉餡,滿滿的蘑菇村味道。
嚴大強和嚴小強也拿著大碗的餃子,陪著自家的老娘吃餃子。
「娘,現在條件越來越好了,以前南南還小的時候,我們家吃餃子都是偷偷摸摸的。」嚴小強回憶起了當年。
嚴奶奶也點點頭,那個時候南南多不容易啊,為了催生一些棉花和稻穀,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
想到這裡,他們都罵起了北南,因為北南,南南可是昏迷了大半個月呢。
北南絕對沒有想到,幾十年前的成年舊事也會被奶他們揪出來說。
今天是嚴大強帶著薛瑛和二個兒子兒媳婦還有孫子孫女上山給薛紅根拜年的日子。
而薛紅根卻只讓薛瑛帶著嚴小南和華美立,還有剛剛出生的嬰兒上山,至於嚴愛國,他讓人把他逮到醫院裡去休養了。
嚴愛國臨走前還抱著兒子不肯撒手,最後拗不過保國,只能讓薛瑛請薛紅根給兒子起個名字。
反正嚴愛黨的兩個孩子都是薛紅根起了,多一個也沒有關係。
嚴小南他們坐著車子上了山,識相的收斂著自己的異能,她可不敢在這裡逞能。
薛紅根看到嚴小南他們,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後就拉著嚴小南去了書房,索要一點山神之氣。
要知道這個東西對自己的身體可太有利了,嚴小南笑眯眯的答應了,剎那間,薛紅根舒服的簡直想要睡覺。
還是嚴小南提醒他,嚴愛國的兒子還等著他起名字呢,這才慢慢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