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去滬市(5)

    葉暉賢有些奇怪的看了嚴小南一眼,等文叔走進自己的房間後,才開口問道

    「南南,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她不知道嚴小南有異能,但她知道嚴小南有本事,自己父親還讓她多聽聽嚴小南的意見。

    在她的認知里,嚴小南從來都是知書達理的,像今天自作主張讓文叔去休息是從來沒有過的。

    但想到文叔是父親的人,嚴小南又是葉家當家主母,她這樣做好像也沒錯。

    「姑姑,這個文叔可以信任嗎?」嚴小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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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暉賢毫不猶豫的點頭,她父親的手下的人都的可以信任的,文叔的兄弟姐妹都在外面,現在還幫著父親做事呢。

    只是這個文叔不小心被人陷害,他又擔心連累父親,死也不向父親求救。

    還是她在街頭無意間看到,死活才把人給拉回家的呢。

    「那爺爺知道嗎?」嚴小南又問。

    葉暉賢點頭,父親讓她將人好好養起來,等養好了身體,如果文叔願意,可以去他身邊。

    嚴小南明白了,她湊近葉暉賢耳朵邊,說了幾句話,葉暉賢瞪大了眼睛,淚水卻溢滿了眼眶。

    「南南,你有沒有辦法,一定要救文叔,他太可憐了。」葉暉賢終於明白嚴小南為何要自作主張了。

    都怪自己不好,文叔回來後,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帶他去檢查身體,還把這個家都交給他管理。

    嚴小南想了想道「姑姑,我想帶文叔回京城,爺爺身邊有很多人,還有我大伯母也是醫生。」

    葉暉賢眼睛一亮,南南說的對,帶文叔回京城,父親肯定會有辦法。

    客堂的電話響了起來,鐵哥告訴葉暉賢,他跟北南有事情,今天要晚點回來。

    葉暉賢的心猛地抽了起來,他們不會有啥事情吧,溫哥華的那些危險,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嚴小南眉頭微微皺起,難道他們又遇到了什麼仇家,不過像北南這樣的人,遇到仇家還真的不意外。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凡事都有因果報應,希望他們是正義的一方。


    文叔感覺自己非常的勞累,可就是渾身酸痛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身體忽然覺得暖洋洋的,那些酸痛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

    連眼皮都開始沉重起來,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沒多久,還打起了呼嚕。

    嚴小南微微一笑,收回山神之氣,幫恩茗蓋好被子,在他的身邊睡下了。

    北南和鐵哥來的了南市區的一條弄堂口,鐵哥指著弄堂里的一家雜貨鋪道

    「我有一次經過這裡,口袋裡沒有煙了,就去這家雜貨鋪買煙。

    當時我覺得那個男人很面熟,可始終想不起來,後來你告訴我阿龍房子被人占了,我才想起來。

    這個傢伙很像當初出賣阿龍的那個革什麼會的人,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北南眼裡射出了犀利的目光,卻轉瞬即逝,鐵哥看了連連點頭,到底是成熟了。

    

    現在年代不一樣了,地方也不是那個地方,身份更是不同,不能再隨便打打殺殺的。

    北南讓鐵哥不要動,他去買幾包煙抽,看著北南一步步走近雜貨鋪,鐵哥的心糾緊了。

    「老闆,有沒有煙,拿一包給我。」北南說道。

    「要啥牌子的?」一個男人問道。

    一聽這個聲音,北南的背脊就挺立了起來,為了多聽幾句,他接著問

    「老闆,介紹一下,你有幾個牌子的煙,我想幫我朋友帶。」北南抬起頭,往發聲的地方看去。

    只是外面亮,裡面黑,北南看不清楚,只有等那個男人走到窗口才行。

    「有飛馬、牡丹、大前門、還有生產牌的,你要哪一種?」那個男人說道。

    「都各拿一包,一共多少錢?」北南確定了,就是這個聲音。

    「一塊錢。」

    那人說道,人也走到了窗口,把煙放在櫃檯上。

    北南看了他一眼,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就是這張臉,即使變成灰他也能認得出來。

    拿出一塊錢,丟在櫃檯上,拿上煙,北南就離開了,不能打人,更不能殺人。

    但能玩人,如同當初他舉報自己大哥一樣,舉報他,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鐵哥看了眼北南的臉色,就知道他已經確定,臉上也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走,去華亭路喝一杯,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鐵哥拿出車鑰匙說道。

    車子開到華亭,那邊車水馬龍的,已經是一條比較繁華的商業街了。

    鐵哥將車子停好,帶著北南走進華亭酒樓,直接就打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走了進來,看到鐵哥都恭敬的打起了招呼。

    鐵哥笑眯眯的請他們坐下,招手叫來了服務員,讓他們上菜。

    華亭酒樓的菜可是貴得離譜,幾個混混都收拾起放蕩不羈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

    「給你們一樁生意,要不要做?」

    看到幾個混混吃的開心,鐵哥突然開口道。

    「當然做,大哥你咋說我們咋做。」一個明顯是領頭的混混說道。

    「有一個雜碎,我不方便動手,所以想讓你們出頭,我不要他死,但要他牢底坐穿,家破人不亡。」鐵哥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幾個混混渾身抖了一下,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好似下降了好幾個度。

    「大哥,他是幹嘛的?」

    領頭的那個小心翼翼的問道,萬一是個大亨,他們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南市區開雜貨鋪的,就是我上次買煙的地方,你帶我去的,還記得嗎?」鐵哥上次買煙,還是這個混混帶自己去的呢。

    混混眼睛亮了,就那個老傢伙啊,讓他坐牢可是有千百種的方法呢。

    不過讓他家破還是有點難度的,據說這個老傢伙的老婆在南市好像有點花頭,是個厲害的主。

    北南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簽上大名,遞給了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