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去找沈少華

    西南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這個理念太可怕了,招招手,讓徐達處理,這個人被開除了。

    徐達讓財務結了十七塊五毛的工資,陳大龍又不幹了,不是說四十塊一個月嗎,還差二塊五毛哪裡去了。

    「你睡覺的床鋪房間不要錢啊,用的水和電不要錢啊。」徐達冷冷的說道。

    陳大龍看到徐達那嚴肅的臉還是有些害怕的,將錢放進兜里,對著西南說「西南,我想找我爹,你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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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想了想道「你去招待所等著吧,你爹願不願意來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陳大龍回到了宿舍,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西南,罵著翠花,真不知道翠花是怎麼教孩子的。

    徐達冷哼道「再罵人我可對你不客氣了,你嘴賤我手賤。」

    陳大龍這才閉了嘴,收拾起了行李,去了第一天住的招待所,想著等老爹來了跟老爹走。

    第二天一早,陳老爹帶著嚴小強出現在陳大龍的面前,陳大龍最怕的人就是嚴小強。

    「聽說你罵我兒子了,說他沒家教,還有你罵我媳婦了,罵的很難聽?」

    陳大龍連忙搖頭,身上被嚴小強打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疼痛起來。

    「你今天回去吧,這裡要二塊錢一天呢,你多住一天就得多花二塊錢。」嚴小強開口道。

    陳大龍當然知道,他這個錢花的可心痛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陳老爹道「爹,我去你那裡住兩天唄。」

    嚴小強笑了,這個大龍還是死性不改「我這裡可容不下你,要麼回去,要麼你自生自滅。」

    陳老爹也失望的搖搖頭「大龍啊,二龍做的挺好的,人家已經決定把他留下來了,你咋這麼不爭氣呢。」

    陳大龍一聽二龍可能被留下來,眼珠一轉,對陳老爹道「爹,要不我去二龍這裡幹活,我肯定做的好。」

    嚴小強拳頭捏了捏,卻還是忍住了,懶骨頭就是懶骨頭,天性如此,人力無法更改。

    「大龍,你還是回去吧,京城不適合你。」陳老爹苦口婆心。

    「爹,你也太自私了吧,你在京城能過下去,我為啥要回去。」陳大龍索性耍無賴了。

    嚴小強根本就沒有時間跟他胡攪蠻纏,拉了陳老爹就走

    「隨便你回不回去,但是別來找我們,不然我讓你知道馬王爺為啥會有三隻眼睛。」

    這句話一出,陳大龍心裡就慫了,嚴小強每次打人前都會說這種話。

    「爹,那你給我點錢,我沒錢買車票。」

    看著陳大龍裝可憐的樣子,嚴小強點點頭「我知道今天就有一班回去的火車,走吧,我陪你去買。」

    陳大龍的臉色變了,他可不想回去,情願在京城討飯,也不想再回到那個旮沓去了。

    他轉身就回了招待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等會出去找找有沒有啥活干,反正招待所是住不起的,總得找點活干。

    西南得到消息後,冷笑一聲,讓徐達通知派出所,把人給強制送回陳家村,不然真的闖出禍來,會影響老媽的聲譽。

    再說北南這邊,看到二龍真的踏踏實實的幹著,也就沒了意見,嚴家喜歡腳踏實地的人。

    

    不論的嚴格還是北南,都是從苦窩裡爬出來的,他們努力奮鬥的軌跡,明明白白的展現在大家的眼前。

    二龍看到北南和嚴小南也很開心,他跟工頭說了兩句話,指了指嚴小南的方向,工頭點頭同意了。

    「南南,舅舅謝謝你給了我一個賺錢的機會,你知道我這個月拿多少錢嗎,七十多塊呢,等我休息天我請你吃飯啊。」

    嚴小南笑眯眯的點頭,讓二龍請自己吃飯,也可以,不過她會補償他。

    例如送一罐麥乳精給他,工地活累,可以適當的補補。

    「好的舅舅,那就說定了,這個禮拜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吃一頓飯。」

    聽到嚴小南答應,二龍非常開心「那你早點來找我,還有北南也來啊。」

    北南不知道說啥好,對於陳家的幾個舅舅,他是不怎麼待見的。

    「南南,我去俱樂部了,有事打電話給我。」北南索性不回答,他不知道如何去化解這種善意。

    沈少華坐在辦公室里,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天空,魂不守舍。

    沈明天知道自己閨女的糾結,一直置之度外,他希望閨女能真的懂得正視自己的感情。

    嚴家人其實並不看重你有多少錢,你有多少地位,因為他們也是泥腿子出生。

    如同他們家的雪梅,還是從小買來的呢,你看她現在過得多幸福。

    嚴奶奶疼愛她,翠花和嚴小強尊重她,東南更是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連同生下的兩個孩子也是心靈手巧,聰明伶俐的,弟弟妹妹們更是大嫂長大嫂短的,非常親昵。

    只要沈少華真心實意對待北南,嚴家人必定也會付出真心實意,這就是他們家的厚道之處。

    沈少華也知道自己膽怯了,如果嚴家不是那麼有錢,如果北南不是那麼不穩定,那麼她也不會如此多想。

    自己已經決定跟北南再也不聯繫,所以即使北南在南南的婚禮結束後就離開,她也沒去送機。

    北南不知道她這裡發生什麼事情,電話是一個一個的打,可她就是不接。

    後來北南的電話再也沒有來過,可自己的心卻是更加的期盼了。

    每天看著電話機,一旦鈴聲想起,她就手心冒汗,希望是北南,又希望不是。

    連續七八個月過去了,沈少華知道北南不會再打電話給她了,是自己太矯情了。

    門被敲響了,沈少華有氣無力的開口「請進。」

    她聽到有人進來,走到桌子邊上,頭也不抬的問「什麼事情?」

    北南笑了,有手扣了扣桌面,柔聲道「我來找我家走丟的一隻小家雀。」

    沈少華噌的站了起來,頭頂剛好頂到了北南的下顎,疼的北南嗷嗚一聲,捧著下顎呼叫。

    沈少華也不好過,抱著頭頂痛得差點掉淚,頭頂心傳來一陣陣的疼。

    這個北南下顎怎麼這麼堅硬,像一塊石頭,真是個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