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萱茹看這次,自己使用了苦肉計,也只從自己父親馮建國這裡得到三十五塊錢再加上一些錢票,再多的就沒有了。
甚至自己父親也沒有說過。
等到自己下鄉了以後,對方還會不會給自己每個月都郵寄一些好東西,以防止她這個親生女兒在鄉下里受苦的事情。
想到這裡,馮萱茹心裡頓時冷笑了一聲後道:
這就是她的那個好父親呀!
只顧著偏心他後頭娶的老婆和後頭老婆帶過來的拖油瓶。
完全沒有想過多多關心一下自己這個做女兒的。
去了鄉下後會不會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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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在發下來工資後,多給她這個正待在鄉下受苦的親生女兒郵寄一些錢票和好東西?
他只顧著和繼妻繼女們一起享受闔家歡樂的好日子,使得她這個做親生女兒的反倒成了家裡的外人和多餘的那個!
完全沒有一個作為父親該有的樣子!
馮萱茹從自己父親馮建國那裡得到了一些錢票,可是這些錢票能夠買多少東西呢?
只夠買一些她這次下鄉需要提前購買的東西。
完全不夠她之後幾年要待在鄉下里的花費。
想到這裡,馮萱茹突然想起。
她的好繼母手中可積攢著一大筆龐大的錢財,打算將來給她的那個好繼妹當做未來的嫁妝吶!
這筆錢,本來就是屬於她馮家的錢,不花在她這個馮家的親生女兒的身上,反而花在了宋寶枝那個隨著她繼母嫁入馮家的拖油瓶身上,可真是沒天理!
恰好馮萱茹上一次,無意之間看到了她繼母藏錢的位置。
想到這裡,馮萱茹內心瞬間便有了主意。
宋寶枝下班回了家,對著自己的母親楊慧說道:
「媽,我過幾天會跟著廠里的師傅去海市出差一趟,你可以先把我將來的嫁妝交給我嗎?我有用處,等到我從海市回來了再還給您……」
宋寶枝想要借著這次去海市的機會,多在淘寶系統里買一些好東西,然後去了海市後再找地方賣掉。
通過這種方式,她可以迅速賺很多錢,這些錢足夠她們娘兒倆未來幾年的花費。
這樣的話,她們娘兒倆未來幾年再也不用為家裡的錢不夠花和捨不得花而擔心了。
到時候家裡有很多錢,她們完全可以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完全不用擔心家裡的錢不夠用這個問題。
但是想要在淘寶系統里買東西,首先就得有本金。
但是現如今的宋寶枝才剛剛開始工作,尚未得到多少工資,手頭也沒有太多的錢財。
這就導致了這一次,宋寶枝想要通過買賣淘寶系統里的東西來賺取差價,以此來賺更多錢的事情上,頭一步就遇到了很大的問題。
既然這樣,她完全可以選擇向她的親娘楊慧求助嘛。
她們是親母女,如今自己遇到難題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向自家親娘說的?
楊慧聽到自己的親閨女說要用錢,心裡絲毫沒有一絲的懷疑,毫不猶豫地將錢從自己藏錢的地方上拿出來。
然後對著自己的親閨女宋寶枝說道:
「寶枝,這五百七十多塊錢是這麼多年來我為你攢下的嫁妝,原本是想著是等你嫁人的時候,再交給你的。
但是既然現如今,你要用到這錢,那我就先把它給你。
但是,在外的時候不要告訴別人你手裡有錢,以免引來壞人的注意,在外面的時候,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聽著母親楊慧口中說出來的絮絮叨叨的聲音,宋寶枝知道母親這是在關心自己。
於是也不惱,反而義正言辭地將這錢給接過來,然後對著母親楊慧說道。
「媽,我知道了,等到我跟著師傅去了海市的時候,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馮萱茹去下鄉,坐的是今天下午的綠皮火車。
在這之前,她已經用父親馮建國給她的那三十多塊錢買了棉被、暖水瓶、搪瓷杯、幾個肉包子和熟雞蛋等這次下鄉要帶的東西。
下午的時候,她就得帶著這些東西去火車站那邊集合了。
在吃過午飯窩窩頭和一碗雞蛋湯後,馮萱茹原本想在自己離開前,偷偷地拿走被繼母楊慧藏起來的錢。
馮萱茹覺得,反正這些錢本來就是屬於她馮家的錢,她憑什麼不能拿?
馮萱茹覺得,到時候自己拿了錢去了下鄉的地點,即使她的繼母知道了這錢是她拿的。
難道她的繼母還能親自去已經開了的火車上和隔壁省去抓她不成?
而且到時候,繼母也沒有證據來證明這錢是自己拿的。
到時候自己死不承認,那楊慧還能拿她怎麼辦?
在馮萱茹收拾好一切東西,看著繼母在吃過午飯後去了食品廠里上班以後,她就偷偷地潛入繼母的房間,然後撬開繼母嫁妝箱的鎖,在裡面翻箱倒櫃起來。
終於,馮萱茹在紅木箱子裡找到了一個鐵皮盒子。
這個鐵皮盒子以前是裝茶葉的,只是後來茶葉被喝完了,鐵皮盒子空了,也就成了繼母用來裝私房錢和給女兒的嫁妝的盒子。
馮萱茹想著:
如今自己下鄉,早早地把本該屬於她們馮家人的錢給拿走,讓楊慧和宋寶枝這對惡毒母女再也沒法霸占從他們馮家父女倆這裡得來的不義之財,這是在替天行道,是正義之舉。
只要一想到楊慧宋寶枝母女倆辛辛苦苦從他們馮家父母倆這裡奪走了那麼多的錢。
捨不得吃捨不得花,就為了給宋寶枝她那個惡毒的繼妹積攢嫁妝。
可是最後這錢,卻沒有花到她們母女倆的身上。
想想那個畫面,馮萱茹就覺得很是解氣。
可是,等到馮萱茹將鐵皮盒子給打開,看到裡面空空如也的,什麼也沒有之後。
這下,馮萱茹傻眼了。
怎麼回事?
她明明好幾次親眼看到她的好繼母楊慧把錢放到了鐵皮盒子裡,然後再用鎖把紅木箱給好好地鎖上的。
這錢本該就在這裡面的。
可是,在她打開了這盒子後,怎麼可能裡面什麼也沒有呢?
馮萱茹早就為這筆錢規劃好了用處,有了這筆錢,她可以在鄉下生活的滋滋潤潤的。
甚至可以在供銷社買點兒護膚品,塗抹在粗糙的皮膚上,好好滋潤一下乾燥的皮膚,把自己拾掇地美美的。
到時候,像韓力那般從鄉下來的泥腿子,沒見識過什麼城裡來的美女。
在見到自己的美貌後,只要自己再略施手段,對方還不是會被自己給手到擒來?
可是如今,這錢怎麼會沒有了呢?
想到馬上就該到去火車站那裡集合的時間了,可是馮萱茹還是沒有找到被繼母楊慧藏起來的錢。
於是,馮萱茹只能越發努力地在繼母的嫁妝箱子裡翻騰起來了。
該死的,可惡的楊慧,你到底把錢給藏到哪裡去了?
難道對方把錢藏起來,藏到了其他地方,又讓自己發現對方把錢給藏進紅木箱子裡面了。
就是為了防止今天,自己把本屬於自己的錢給拿走?
直到翻找了好幾遍,又在家裡的其他地方找了好久,也依舊沒有把錢給找到,眼看著即將錯過下午火車發車的時間了。
這個時候,若不是知青辦的負責人在集合地點等了馮萱茹好久,也沒有等來馮萱茹,怕馮萱茹報名下鄉以後又後悔了,所以才故意在集合的這天拖延著不來。
這能行?這都已經確定好了的事情,怎麼還能夠反悔呢?
知青辦的負責人十分生氣和惱怒,於是親自來到馮萱茹的家裡。
想要今天,哪怕把馮萱茹給綁了,也必須親自將馮萱茹給送到前往下鄉地點的火車上。
於是最後,馮萱茹在被知青辦的負責人大罵了一頓後,只能灰溜溜地帶著自己的行李坐上了前往下鄉地點的綠皮火車。